第1章
冬夜拾光終逢春
深夜給女兒喂奶時,老公的女秘書發(fā)來一個直播鏈接。
手指誤觸屏幕后,彈出來一段正在進行的**畫面。
男人小腹上,鮮紅的玫瑰紋身刺眼。
看到花瓣下方“SWQ”三個字母,我手一抖。
那是老公大學(xué)時紋的,他說:“我的身體和靈魂永遠是你的。”
現(xiàn)在,女人趴在他身上,手指輕**玫瑰。
我立馬撥通了老公的電話:“你在哪?”
“又來查崗?”沈維謙不耐煩,“雅柔在幫我談歐洲酒莊訂單,我要養(yǎng)家,你知不知道我現(xiàn)在壓力很大?”
我冷笑了一聲沒繼續(xù)回話。
當(dāng)初懷孕時,他承諾會照顧我們母女,非要我辭職在家。
現(xiàn)在什么都成了我的錯。
那我家酒莊的訂單,憑什么給他?
1
見我沒回話,沈維謙和女人纏綿得難舍難分。
想到我還在跟他電話,輕推身上的女人,聲音瞬間切換成溫柔模式:
“寶貝早點睡吧,這么晚還熬夜對身體不好?!?br>
我死死盯著屏幕。
他深埋不動,卻用哄孩子的語氣跟我撒嬌。
那張臉上寫滿深情,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我的聲音在顫抖。
顧雅柔等得不耐煩,故意湊到他耳邊,舌尖輕舔他的耳垂。
沈維謙身體明顯一緊,卻依然溫聲細語:“雅柔喝多了需要照顧,寶貝先睡,不用等我回來。”
他一只手握著電話,另一只手已經(jīng)不受控制地**顧雅柔的后背。
嘴里還在說著:“我在想你呢,想我們的小念念?!?br>
顧雅柔重新騎上他的腰,他的呼吸瞬間急促。
卻還在電話里深情告白:“婉晴,我愛你,永遠只愛你一個人,早點睡吧?!?br>
話音剛落,就閉眼享受起顧雅柔的服務(wù)。
原來一個人可以惡心到這種程度。
我再也忍不下去,掛斷電話拉黑他。
窗外下起大雨,我麻木坐著,腦海里卻在拼命回憶。
沈維謙究竟是什么時候不愛我了?
我曾經(jīng)隨口一句“想你了”,他就能在一個寒冬傍晚,坐了十個小時的車,跨越大半個省來看我。
那天,他滿身落雪,手里捧著盛開的紅玫瑰。
少年眼里的明亮的笑意,和視頻里真是一個人嗎?
我擦掉已經(jīng)落下的眼淚,給遠在歐洲的老爸打去了電話。
“爸,我不想把酒莊的生意給沈維謙了,您把之前的候選名單發(fā)給我吧?!?br>
我粗略地瞟了一眼,門外就傳來了聲響。
沈維謙收傘進來。
“怎么坐地上?會著涼的。”
“沈維謙,你真的愛上別人了,就坦白吧。”
我直視他的眼睛。
沈維謙猛地一怔,將我拉進懷里。
他身上有很濃烈的酒味,熏得我瞇了一下眼。
“說什么傻話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“念念呢?”
沈維謙松開我,俯身狠狠親了女兒兩大口,
“有沒有想爸爸?”
突然,他瞥了一眼屏幕。
“等等,公司有點事,我得回去一趟?!?br>
“你先睡。”
說完就匆忙穿衣服出門了。
我望著空蕩蕩的床,腦子里全是他和顧雅柔的畫面。
2
天還沒亮,念念突然發(fā)出尖銳的哭聲。
我趕緊起身查看,小臉蛋通紅發(fā)燙,身上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