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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,白眼狼實習(xí)生被我送進牢房
公司裁員,只有一個名額。
所有人都覺得,裁的是那個整天渾水摸魚的實習(xí)生。
她卻紅著眼眶找到我,說自己剛大學(xué)畢業(yè),家里還有八十歲的**親要靠她養(yǎng)活。
我心一軟,竟主動遞了辭呈,把機會讓給了她。
誰知第二天,她就在網(wǎng)上散布我“和老板關(guān)系不檢被辭退”的謠言。
更諷刺的是,她拿著我留下的方案,順利簽下好幾個大單,還在網(wǎng)上不斷賣慘博同情,收割流量,狂賺一筆。
而我卻被全網(wǎng)攻擊,刀片快遞絡(luò)繹不絕……直到某個深夜,極端分子縱火點燃了我的家。
我葬身火海。
而我那年邁的母親,哭瞎了雙眼去公司討要公道,卻在激烈的爭執(zhí)中,心臟病突發(fā),也離開了世界。
再次睜開眼,我冷眼看著實習(xí)生哭哭啼啼走到我面前。
......
手下意識地去摸臉頰,沒有灼傷。
眼前是熟悉的辦公桌,電腦屏幕亮著,上面顯示著一封剛彈出的公司內(nèi)部郵件:
關(guān)于近期人員優(yōu)化調(diào)整的通知
我重生了,回到了公司剛剛宣布要裁員的那一刻!
就在我消化這匪夷所思的事實時,一陣刻意壓低的啜泣聲從旁邊傳來。
我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,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,實習(xí)生齊安安。
她正站在我工位旁,眼圈通紅,鼻尖也哭得泛紅,看起來楚楚可憐,任誰看了都會心生不忍。
她和記憶中那個在我死后在網(wǎng)上瘋狂抹黑我,并靠著我的方案平步青云的女人形象緩緩重疊。
“林姐……”
她開口,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語開始了:“你看到郵件了嗎,公司真的要裁掉一人……”
她怯生生地看著我,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。
“大家都說肯定是我了。我只是個實習(xí)生,沒**,沒經(jīng)驗,可是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……”
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:“我媽身體一直不好,就指望我畢業(yè)后能賺錢幫她減輕負擔(dān),如果我被辭退,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……”
她上前一小步,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林姐,你人最好了,能力又強,就算離開這里也能很快找到更好的工作,你能不能幫幫我?”
前世,我就是被她這番道德綁架沖昏了頭腦,**心泛濫,覺得自己是在拯救一個陷入絕境的可憐女孩,當(dāng)天下午就主動提交了辭呈。
結(jié)果換來的是身敗名裂,家破人亡!
我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為難,搖了搖頭:“安安,這件事我真的沒辦法幫你。裁員名單是公司高層決定的,不是我一個普通員工能干涉的?!?br>
我以為我的拒絕已經(jīng)足夠明確,至少能讓她知難而退。
沒想到,齊安安的眼淚瞬間收住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直氣壯的抱怨:
“林姐,話不能這么說啊。你是公司的老員工了,從開業(yè)就在這兒,資歷最深。你不走,怎么給我們這些新人騰地方,留機會?。俊?br>
我簡直被她的厚顏無恥震驚了。
她把我當(dāng)成她前途的絆腳石?
更讓我心寒的是,她這番話竟然立刻引起了旁邊幾個同事的“共鳴”。
平時關(guān)系還不錯的李姐率先開口,語氣帶著不贊同:
“小林啊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安安多不容易啊,剛畢業(yè)的小姑娘,反正你能力強,到哪里找不到飯吃,何必跟她爭這一個名額呢?”
另一個男同事也推了推眼鏡,幫腔道:“是啊,沒想到林姐你平時看起來挺好說話的,關(guān)鍵時刻這么沒同情心?!?br>
“就是,老員工更應(yīng)該有格局嘛……”
七嘴八舌的聲音低低地響起,他們似乎瞬間就站到了齊安安那邊,對我進行著道德綁架。
齊安安站在人群中,重新低下頭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而我就是那個打壓新人的惡毒前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