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愛是徹骨烽煙
走夜路時,又一次被混混拖進(jìn)小巷里,我拼命掙扎才逃走。
事后裴夙心疼地抱緊我,咬牙說要兇手付出代價。
直到我去酒吧接他,卻聽見他的兄弟打趣:
“裴少,蘇明熙已經(jīng)通過你安排的第99次考驗,她被打斷三根肋骨都不肯屈服?!?br>
“她為了維持清白寧死不屈,對你一心一意,你就……從沒動過心?”
裴夙沉默片刻,聲音平靜卻**。
“我喜歡的是小舒,娶不了她,我娶誰都一樣,干凈就行。”
我渾身血液瞬間冰冷,心臟像被凌遲一樣痛。
這半年來,我無數(shù)次被陌生男人扒衣服、被乞丐拽進(jìn)公廁里......
居然是裴夙的忠誠考驗。
他心里只有那個被寵上天的養(yǎng)妹裴舒。
我轉(zhuǎn)身離開,給導(dǎo)師打去一個電話。
“您說的中埃聯(lián)合考古項目,我還能去嗎?”
1
“當(dāng)然,當(dāng)初就屬你的天賦最好,你說要退出考古隊我是一萬個不同意的?!?br>
“不過要是出國,恐怕沒幾年回不來,聽說你快結(jié)婚了?你得考慮清楚。”
我眸光落在倒映出我身影的玻璃上,臉色灰暗,眼神空洞,這半年的磋磨已經(jīng)不像個人樣了。
我語氣堅定地說:“我考慮好了,三天后一定到崗?!?br>
掛斷電話,我目光移到指間閃著火彩的鉆戒。
答應(yīng)裴夙的求婚時,他抱著我哽咽地說他終于要娶到我了。
可原來,我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。
甚至導(dǎo)致我患上創(chuàng)傷后遺癥、多次想要自殘的人也是他。
心臟陣陣抽痛,玻璃上映出我臉上笑得比哭還難看的弧度。
手機(jī)嗡嗡震動。
阿熙,到了告訴我,我去門口接你。
眼眶的淚水砸到屏幕上影響了觸屏功能。
不小心撥通電話的下一秒,裴夙的****就響起來。
他溫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:
“阿熙,你到了?”
身后的包廂門被猛地拉開。
我轉(zhuǎn)頭跟裴夙四目相對。
裴夙神色一僵,抬腳走來,輕輕握住我的雙手。
“阿熙,你來多久了?怎么站在門口不進(jìn)去?”
他狐疑地望著我,語氣試探。
我沒有回答,看著面前的男人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七年前,母親患上罕見的腦瘤,我毅然放棄**考古隊的工作,回家照顧她。
可最終手術(shù)失敗,我失去了世上唯一的親人,萬念俱灰。
一個雨夜,我爬上跨江大橋,想要結(jié)束生命。
是裴夙把我拽了回來,他渾身濕透,目光卻堅定。
“有什么坎是過不去的?活著才***?!?br>
七年來,在商場上手段狠厲的男人,卻對我無限寵愛。
可原來這一切都是謊言。
我正要掙開他的手,身后卻傳來一道嬌俏的女聲。
“哥......”
裴夙猛的抬頭,看向我身后,眼底染上狂喜。
“小舒,你回來了?”
他撥開我的手,走向門口一身白裙,纖塵不染的裴舒。
裴舒的目光移到我身上,瞬間眼眶泛紅。
“哥,你要結(jié)婚了?就是跟她?”
裴夙喉結(jié)微動,聲音壓抑著情緒,“是,她跟了我七年,我必須娶她?!?br>
娶我不是因為愛,只是出于責(zé)任和義務(wù)。
我自嘲笑笑,轉(zhuǎn)身想要離開,卻聽到裴舒哭著說:
“你要娶她,那我呢?你是不是再也不會管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