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偷得錦書三兩箋》是大神“大夢一浮生”的代表作,裴遠山溫池楹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丈夫的小情人突發(fā)惡疾,溫池楹第一時間將她送往醫(yī)院,卻不小心暴露了她的素顏。第二天,溫池楹的私密照就被傳得全網皆是。而這些照片,只有她的丈夫裴遠山有!溫池楹不愿相信,是裴遠山把自己的私密照放了出去。于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找到他。希望這是個誤會。更希望他能二話不說,撤下那些私密照。可真皮沙發(fā)上,裴遠山懶散轉動腕表,眉梢不耐地擰起,只說了淡漠的三個字:“撤不了?!彼袜鸵宦?,眼神冷冽:“你明知道饒月是大網...
丈夫的小**突發(fā)惡疾,溫池楹第一時間將她送往醫(yī)院,卻不小心暴露了她的素顏。
第二天,溫池楹的私密照就被傳得全網皆是。
而這些照片,只有她的丈夫裴遠山有!
溫池楹不愿相信,是裴遠山把自己的私密照放了出去。
于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找到他。
希望這是個誤會。
更希望他能二話不說,撤下那些私密照。
可真皮沙發(fā)上,裴遠山懶散轉動腕表,眉梢不耐地擰起,只說了淡漠的三個字:
“撤不了?!?br>
他低嗤一聲,眼神冷冽:
“你明知道饒月是大網紅,有容貌焦慮,還害她素顏照被流傳出去。”
“現在你說不是故意的,誰信?”
溫池楹如墜冰窖,慌張解釋:
“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“昨夜蘇小姐身體不舒服,疼得連路都走不了,我著急忙慌送她去醫(yī)院,難不成去之前,還要讓她先化個妝嗎?”
裴遠山冷冷一笑:
“你就不能拿張圍巾,替她遮一下臉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因為那一張素顏照,饒月鬧著要**!”
“你不用再狡辯,既然做錯,就要為之付出代價。”
一股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,溫池楹雙手攥緊成拳:“你要干什么?”
裴遠山直接撥通了助理電話。
“給溫池楹的照片買熱搜。”
“今晚沖頂,把饒月照片的熱度徹底壓下去?!?br>
溫池楹如遭雷擊:“裴遠山……你瘋了!你要讓全世界都看到你妻子的私密照嗎?”
裴遠山卻緊皺眉頭:
“我只知道,饒月因為那張素顏照很難過?!?br>
“我舍不得她難過?!?br>
話音落下,溫池楹的手機提示音如潮涌般響起。
同學群、好友群,甚至是家庭群,無數消息瘋狂涌入。
很快,溫母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溫池楹怔然望著,沒敢接。
溫母是一名人民教師。
看到那樣的照片,會有如何的反應……溫池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。
而這一切,只是因為一張素顏照,僅僅是一張模糊不清的素顏照!
溫池楹只覺心口被萬千尖刺扎穿,疼得連呼吸都困難起來。
那張照片,溫池楹看過。
是營銷號**的,隔了足足有三百多米。
模糊不堪,若非仔細辨認,根本連是誰都認不出來。
可就是為了壓下這張照片的熱度。
裴遠山將她的私密照給放了出來!
何其可悲、何其可笑!
曾幾何時,她自愿拍下這些照片時,也曾有過彷徨與擔憂。
是裴遠山緊緊抱著她,一臉寵溺地保證:“放心吧,我的池楹,我自己偷偷欣賞都顧不上,怎么舍得讓其他男人看到?!?br>
那時他還很愛她。
為了把她追到手,裴遠山曾一連三百六十五天,無論刮風下雨,一日不少地給她送親手**的早餐。
曾在她被猥瑣男人跟蹤時,毫不猶豫地沖上前保護她,被對方捅了整整三刀。
她比他大五歲,在裴家反對他娶一個“老女人”時,他甚至義無反顧地放棄了繼承權。
那時他抱著她,神色堅定:
“不管世人怎么說,你在我眼中永遠是最美的存在。”
世人都說她溫池楹是裴遠山的命!
直到蘇饒月的出現,終止了他對她的所有深愛。
她還記得第一次逮到裴遠山**。
她瘋了似的大吵大鬧,要跟他離婚。
裴遠山坐在陽臺抽了一整支煙,才嘆了口氣,抬起頭:
“池楹,我愛的人只有你?!?br>
“現在,只是有些懷念那時候的你罷了……”
一閃而過的閃電驟然照亮蘇饒月慘白的臉。
溫池楹這時才看清楚她的長相。
蘇饒月和她竟有足足七分相似!
只是跟她比起來,蘇饒月一頭烏發(fā),膚若凝脂。
比她更年輕,笑起來時青春靚麗。
如今,裴遠山三十。
溫池楹卻已經三十五。
她已經開始衰老。
人老珠黃,皮膚松弛,所以,不再是裴遠山深愛的那個溫池楹。
他嫌她老了。
意識到這一點后,溫池楹幾乎站不住。
裴遠山卻嘆了口氣:“池楹,我還年輕,還有時間浪費,你再多給我?guī)啄辏任覜]力氣了,我還是那個愛你如命的裴遠山,不好嗎?”
于是,從那以后,溫池楹真的開始等。
等他玩累,玩夠,等他回歸家庭。
卻萬萬沒想到,等來的竟是這樣可悲的結局!
溫池楹不愿再等了。
看著已經被傳得全網遍布的私密照,溫池楹顫抖著手,給蘇饒月打去電話。
忙音響了十下,她才慢悠悠接起,嗓音慵懶、**。
溫池楹正要開口。
蘇饒月卻低吟一聲,聲音嬌嗲:
“慢一點!遠山哥哥,人家快不行了?!?br>
“你和池楹姐姐在床上的時候,也這樣嗎?”
溫池楹攥緊手機,呼吸凝滯。
短暫的沉默后,她聽到裴遠山冷嗤一聲,難掩嫌棄:
“她?”
“年輕時還穿點****什么的,現在年齡越大,就越是古板,躺在床上像條死魚,沒意思。”
“或許是真的年齡大了,總能在她身上聞到一點奇奇怪怪的味,挺反胃的?!?br>
蘇饒月嘲笑:“別是老人味吧?”
裴遠山笑了笑,沒否認,只是沉聲:“認真點?!?br>
溫池楹再也聽不下去了!
她渾身顫抖著,按下了掛斷,痛苦地順著墻壁跌坐而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大概是整整一夜,天空泛起魚肚白。
蘇饒月的電話終于又再次回過來。
她挑釁地笑道:“不好意思,池楹阿姨,我們剛結束。”
“你找我,有什么事?”
溫池楹閉上雙眼,一字一頓:
“裴夫人的位置,我讓給你?!?br>
“一天之內幫我搞到離婚協議書,離婚冷靜期結束后,我立刻離開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