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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善拍賣會上,我被老公抽中當展臺
游輪上的慈善晚會,神秘投資人打斷了最后一輪拍賣。
“就一套全鉆禮服有什么好拍的,倒不如現(xiàn)場抽個美人當展臺,拍一件脫一件,才能調(diào)動大家的積極性嘛?!?br>
簽筒中52支簽,偏偏抽中了我的名字。
江硯深輕**林雪兒的細腰,瞥向我眼神冷漠。
“這個投資人誰都得罪不起,你配合一點,我再給**妹續(xù)3年的治療費?!?br>
我無力反抗,被強逼著換了禮服。
經(jīng)過走廊拐角時,卻聽見另一側傳來投資人卑微的聲音。
“**,為了給雪兒小姐過生日,您讓我假裝投資人給江夫人設**局?!?br>
“可她好歹是您妻子,萬一日后追究起來,我一個小保安可怎么辦啊?!?br>
江硯深嗤笑出聲。
“一條沒牙的狗,你有什么好怕的?!?br>
“今天只要雪兒開心,別說讓她當眾**,就是賞給你又如何。”
我顫抖撿起地面的簽筒,滿筒簽條上無一不是我的名字。
多年的愧疚和期盼終被消耗殆盡,心臟寒涼如冰。
我點開那個從未撥出的號碼。
“當初你說,只要我離婚,就幫我辦一件事,這個承諾還算數(shù)嗎?”
讓假扮成投資人的保安,明顯松了口氣,諂媚勁兒溢了出來。
“以前天天看大門,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美人**,**您真是個大好人,這個生日禮物雪兒小姐一定喜歡?!?br>
“等江夫人沒了名聲,您還可以借故和她離婚,迎娶雪兒小姐進門,真是一箭雙雕啊?!?br>
江硯深呵斥住他。
“母親去世前讓我發(fā)過誓,我這輩子都不能主動和她離婚,這件事不要再提了,省得雪兒聽到了傷心?!?br>
20年青梅竹馬,3年恩愛婚姻,這些支撐著我走到現(xiàn)在的美好回憶,終成灰燼。
我壓抑著呼吸,得到電話那端肯定的答復后,垂眸出了艙房。
深冬的海風吹在身上,比不過心冷。
這些年,江硯深因為婆婆離世的事恨毒了我。
為了報復,他將我趕到保姆房,自己在家夜夜領不同的女人做新娘。
興致好時,還會讓我上去給他計時。
可他從未提過離婚。
妹妹的醫(yī)藥費也一直續(xù)著。
我原以為他終究對我還有感情。
因為這幾分期望,打罵折辱,我都忍下來了。
卻原來都是妄想和假象。
**著還未顯懷的肚子,我心中只剩下苦澀。
**十代單傳,他這些年領進家的女人都可以組個足球隊了,也沒見一個懷上的。
本來慈善晚宴結束,我就打算告訴他這個好消息。
就在幾個小時前,我都還在幻想著孩子的到來,能給我們岌岌可危的婚姻帶來幾分轉機。
可現(xiàn)在,我對他沒了分毫念想。
“江夫人,您衣服換好了就趕緊進去吧?!?br>
身后突然出現(xiàn)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出神。
幾個穿著侍者服的男人邪笑著走近。
“大家都在等著您上臺呢,這么久不回,我們還以為您跑了。”
“在船上她能跑哪兒去,況且誰不知道她妹妹還靠**的錢**,別說只是脫個衣服,就算是讓她伺候在座的各位,她還敢說半個不字?”
幾人嘻嘻哈哈下流地掃視著我的身體。
想到還在ICU里吊著命的妹妹,我不想多生事端,咬牙沉默向艙內(nèi)走去,
為首的男人卻突然擋住了我。
“等等!”
“您在外面待這么久,誰知道是不是在身上藏了什么兇器?為了貴人們的安全,江夫人可得讓我們先搜搜身?!?br>
其余人也淫笑著附和上前。
“讓開!”我艱難躲避幾人不懷好意的手。
“我怎樣也是江硯深的妻子,你們這樣做,就不怕被**追責嗎?”
他們像聽見了什么*****一般,張狂的指著我。
“你也太天真了,你以為沒有**的默認,我們敢對你動手嗎?待會兒在會場衣服都要脫,現(xiàn)在裝什么純潔,你這**還真是見人下菜?!?br>
幾人將我鉗制住就要摸進衣服中去,惡心的觸感讓我寒毛乍起。
就在我慌張掙扎時,江硯深注意到了這邊的聲響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!”
他從遠處過來怒視著這邊,威壓嚇得幾人立馬收了手。
為首的侍者囁嚅著想要解釋,跟在江硯深身后的林雪兒瞇了下眼制止住了他,開口便是責備。
“霜姐姐你還真是不挑嘴,就算硯深哥哥這段時間都在陪著我,你也不必看到幾個男侍者就忍不住吧?”
“只是選在今天和人廝混,未免也太沒孝心了。”
江硯深的眼神瞬間變得森寒。
“阮霜,我母親對你還不夠好嗎?你害死她就算了,還要在她忌日這天做這種惡心的事?”
“還是說你已經(jīng)**到了是個男人都能貼上去?”
又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下定義。
這一次我卻沒有解釋。
我消極的態(tài)度讓江硯深擰緊了眉。
林雪兒略有不安,晃了晃他的胳膊假意解圍。
“說不定阿霜真的是被迫的呢?就像江阿姨去世那天,姐姐也被迫沒法救她一樣,姐姐心里肯定還是愧疚的?!?br>
她是知道怎樣抓我七寸的,讓我無力反駁。
婆婆到底是不是我害死的,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