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未婚夫結(jié)婚那天,我被發(fā)現(xiàn)了臥底身份
愛了十年的未婚夫跟青梅結(jié)婚那天。
我的臥底身份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**老大強迫我看婚禮轉(zhuǎn)播。
一刀扎進我的手背轉(zhuǎn)動威脅:
“鄭**官!疼就叫出來,我?guī)湍阏怂幕槎Y,他笑得那么開心你很心痛吧?”
我咬牙一聲不吭。
眼睛看著大屏幕上的未婚夫在陽光下親吻他的新娘。
隨著祝福聲響起,我的十根手指被切斷。
嘴唇因為疼痛被咬得血肉模糊。
可直到**被剁成七千百,沖進下水道,我依然沒有發(fā)出一絲聲音。
做拾荒的師弟在男廁所里找到了我的無名指。
他拿著手指去報警,卻被未婚夫當(dāng)成了瘋子。
未婚夫嗤笑:
“鄭秀秀為了錢去金三角已經(jīng)十年了,你怎么可能在本市找到她的**?”
“是不是她都被你睡爛了,你這么幫她說話啊?做舔狗也不是這么做的?!?br>
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。
因為那根無名指上戴著的。
正是十年前他送我的訂婚戒指。
陸舒舉著手指,急切想證明。
他拿出一張上面帶著監(jiān)控照片的尋人啟事,指著里面的細節(jié)。
“我記得鄭秀秀的左手無名指尖被菜刀剁過,你看這里!”
那根指骨在廁所里泡了一夜,皮肉都泛白腐爛。
林清易皺著眉頭看過去,果然在指尖找到了一個小切口。
他心頭一緊。
記憶里鄭秀秀的手修長白皙,還帶著警校訓(xùn)練的薄繭。
怎么可能會變成一塊浮腫的**殘?。?br>
他嘴唇哆嗦,艱難地移開視線。
“夠了!你發(fā)現(xiàn)**殘骸就先去備案,不要再幫她耍手段!”
“這種案子不歸我管,你去找刑偵那邊看看。”
我看著陸舒失魂落魄坐在問詢室。
靈魂站在他身后,看著自己原本聰慧的小師弟變成現(xiàn)在這幅樣子,沒忍住哽咽。
當(dāng)年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貪圖錢財不告而別。
只有我的直系師弟陸舒堅信我出了事。
甚至為了找到我,跟父母斷絕關(guān)系,被迫從警校退學(xué)。
備案的**看他還站在門口,嘆息道:
“陸舒,別找了,說不定她早就***逍遙快活,把你給忘了?!?br>
陸舒沉默不語,反反復(fù)復(fù)看著尋人啟事上的照片。
“不可能?!?br>
**就知道他不信,從檔案袋里拿出一封泛黃的手寫信。
十年前通訊不發(fā)達,我在臨走前留下的最后一件東西就是這封信。
那上面寫道:
親愛的林清易,我認(rèn)識了幾個那邊的兄弟,他們說金三角**東西能賺大錢,我跟他們做生意去了,別想我。
附贈的是一張我在東南亞的**。
當(dāng)年我的出國記錄、與金三角那邊人的聊天記錄一應(yīng)俱全。
由于當(dāng)時涉及到黑色產(chǎn)業(yè),我一下從初出茅廬的女法官變成了通緝犯。
**憤怒道:
“她是警校畢業(yè)的法學(xué)生,就算她母親生病需要錢,也不能做出這種事!”
“她真是我們警校的恥辱!”
問詢室外的林清易剛辦完婚禮就被陸舒叫過來,胸前還戴著一朵玫瑰花,他極其不耐煩地看了眼時間:
“我老婆還在家等我。”
“陸舒,說不定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***看我的婚禮直播呢,你別操心了?!?br>
我站在他身后,悄悄比了下身高。
原來從前那個總是跟在我**后面叫姐姐的小未婚夫,也長得這么高了。
他婚禮我其實也看到了。
幽暗的地下室里,那個男人壓著我的頭,割開我的眼皮。
逼我看林清易的婚禮直播。
婚禮進行曲響起的時候,新郎和新娘擁吻在一起。
我的手指被折斷,訂婚戒指深深嵌進肉里。
男人壓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“鄭秀秀,真沒想到你會在我這里藏這么多年!”
“你要是敢叫出一聲,我就派人去殺了你的**?!?br>
我咬緊牙關(guān),哪怕皮肉分離,也一聲不吭。
恍惚中,我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說:
“有人在找你?!?br>
“了卻了他的執(zhí)念,再走吧?!?br>
就在這時,一位管道工人驚恐地跑進**局。
他的手里提著一個黑袋子。
“**同志!我在附近的下水道里發(fā)現(xiàn)了好多碎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