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成為阿飄后,前男友為我發(fā)瘋了
男友有個小癖好,做恨從來***。
為了更親密的觸碰,我在體內(nèi)放置了三個節(jié)育環(huán)。
我和他約定,創(chuàng)業(yè)到30歲就求婚見家長。
于是在他30歲生日這天,我去醫(yī)院做了備孕手術(shù)。
提著做了三個小時的蛋糕在路邊等。
“懷序,你到哪了?爸媽在等了?!?br>
他卻煩躁地打斷:“楊柳怕打雷,我在陪她。”
“沈知盈,你別來煩我?!?br>
他掛了電話,我卻還抱著一絲幻想,乖乖站在路邊等。
我以為,他只是氣話,很快就會來。
直到刺耳的剎車聲響起,溫熱的血漸漸浸透了我的新裙子。
手里的蛋糕滾落在地。
那枚準備了三個月的戒指,也從我無力的指間滑落,滾進了漆黑的下水道。
江懷序,還是沒有來……
1.
我躺在冰冷的柏油路上。
溫熱的血從身下蔓延開,浸透了那身為了見他,特意換上的新裙子。
意識正在飛速抽離。
我手里緊握的手機屏幕盡碎,卻還在執(zhí)著地向外播放著最后那條語音。
是江懷序的聲音,冷漠又煩躁。
“別來煩我,楊柳怕打雷,我在陪她?!?br>
我只是想告訴他。
我把我們的未來,準備好了。
一枚戒指,從我無力的指間滑落。
那是我準備了三個月的求婚驚喜。
它叮當一聲,滾進了路邊漆黑的下水道,再也不見。
肇事司機是個年輕男人,他慌亂地下了車,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盒壓扁但尚算完好的蛋糕盒上,顫抖著撿起。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他語無倫次,試圖從我手里掰出手機,想找個***。
救護車的鳴笛由遠及近。
我以為我還有救。
下一秒,我卻感覺自己站了起來,身體輕飄飄的。
我看見醫(yī)護人員圍著一具血肉模糊的身體,那是我的身體。
我伸出手,指尖徑直穿過了自己的臉,沒有觸感,只有一片虛無的冰涼。
我死了。
死在了去愛他的路上。
**很快來了,拉起了警戒線。
一個中年**翻開我的錢包,從夾層里找到一張江懷序的照片。
那是我**的,他穿著白襯衫,靠在大學圖書館的窗邊,笑得干凈又好看。
**看著照片背后的號碼,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,久到我都以為不會有人接了。
終于,電話被接通。
**音里,傳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:“懷序,誰???這么晚了還打電話……”
緊接著,是江懷序極度不耐煩的嗓音。
“她又鬧什么把戲?我在忙,讓她別作了?!?br>
“請問是江懷序先生嗎?沈知盈出了車禍,在江海路中段,請您盡快過來確認一下?!?br>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不加掩飾的嗤笑。
“車禍?又是這招?”
“**同志,麻煩你轉(zhuǎn)告她,她上個月才玩過一次急性闌尾炎的戲碼,逼我從國外飛回來。”
“讓她自己去***清醒清醒,我沒空陪她演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