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曾擁抱過的風
爸爸的私生子霸凌了我整個青春時代。
溫時南知道后不顧兩家多年合作關(guān)系,把私生子送給了圈內(nèi)最聲名狼藉的老女人。
每到夜晚,她都會讓我聽著江云青的慘叫,咬爛她胳膊上的肉來宣泄內(nèi)心的恐懼。
“別怕,我永遠都是你的靠山。”
八年后,兒子被江云青送給了同一個老女人玩弄重傷住院。
我發(fā)了瘋?cè)フ覝貢r南,卻在她從不允許我進入的辦公室門口看到她和江云青抵死纏綿。
江云青雙膝跪地在她身前。
“嫂子,哥哥該找我興師問罪了。這次嫂子又會把我送走嗎?”
溫時南修長的脖子后仰,聲音微喘。
“兒子不過是一點小傷,江淮序如果敢傷你一寸,我就在他身上還以百倍千倍?!?br>
無法再看下去,我顫抖著拿出手機。
結(jié)婚那天她曾發(fā)誓,這輩子若負我,便永墜地獄。
既然如此,溫時南,我們此生,不死不休。
1.
病床上,兒子身上插滿了管子,腰間掛著尿袋。
昨夜我抱著他跑來醫(yī)院的時候,他小腸流出在體外,渾身沒有一塊好肉。
“兒子不就是摔傷,有必要住到icu重癥病房嗎?”
“即使是我的兒子也不能這么浪費醫(yī)療資源,應(yīng)該把病房留給更有需要的人?!?br>
“醫(yī)生都說病情穩(wěn)定了,那就別追究了。云青又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和兒子鬧著玩。”
這句話,溫時南從到了醫(yī)院后一直在說,甚至她身上還帶著歡愉后刺鼻的味道。
“你有去醫(yī)生那里問過兒子的情況嗎?”
心中的恨意讓我止不住地顫抖,**牙關(guān)才能說出這句完整的話。
溫時南纖細的手指不耐煩地捏著眉心。
“有什么好問的,不就是摔傷嗎?也怪你,平時把兒子養(yǎng)得太嬌氣了,這次他把他小叔都嚇到了——”
啪!
手心震得發(fā)顫。
我死死盯著溫時南,她怎么敢把責任推到我兒子身上。
“好了,出氣了嗎?”
溫時南舌尖頂了頂被打紅的腮幫,硬是拽過我的手,**我因為用力過度發(fā)燙的掌心。
“既然出氣了,就去幫我發(fā)個**,就寫兒子是自己貪玩受傷的,和云青無關(guān)。那個傻小子總吵著以后想做明星,可不能有這種黑料?!?br>
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她怎么可以是這種輕描淡寫的態(tài)度?
我攥緊雙拳,崩潰地撕扯溫時南的衣領(lǐng):
“你睜大眼睛看看病床上的兒子,他才八歲,醫(yī)生說他從今以后都要掛著尿袋生活,你讓他怎么活下去,別人會怎么看他???”
溫時南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,捋平她絲質(zhì)襯衫上的褶皺,神情仿佛是在看一個鬧事的員工。
“我溫時南的兒子,別說是掛尿袋,就算沒了四肢,有誰敢給他臉色看?”
“還有,你是溫先生,要注意自己的言行。這幅樣子被別人看到了像什么樣子。竟然還喊著要**,一點風度氣量都沒有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