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情到末時方恨晚
飯局后我被自己的上司侵犯了。
老公不僅沒嫌棄我。
還第一時間帶去我**局報警。
他花大價錢找最好的律師幫我打官司。
怕我有心理陰影陪我看心理醫(yī)生。
夜深人靜我崩潰痛哭時,他抱住我說:“這不是你的錯老婆,是那個**該死。”
所有人都說我找到了個無條件維護我的絕世好男人。
可上司因**罪入獄那天。
我卻在無意間看見他曾回答過一個名為“妻子被別人睡了要不要離婚”的問題。
他說:“我不會離婚,但我必須找個**。”
“畢竟,臟了的女人就像破抹布一樣讓人惡心?!?br>
……
杜若笙打開門時我的身體還在因為那條回答而抖個不停。
他從身后抱住我:“老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我轉(zhuǎn)身打量著他的神情。
他眼里的關(guān)懷不似作偽。
我深吸兩口氣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:“沒什么,你不是說今晚有應(yīng)酬?”
他把臉埋在我頸窩處蹭了蹭:“我就是想你了,專程回家來看看你。”
我啞然失笑。
結(jié)婚十年,他從不吝嗇向我表達愛意。
想到他畢竟沒有真的做什么。
我心下稍安,放松了身體。
他滾燙的大手**著我的后腰。
我一時有些意動。
側(cè)臉想要吻上他的唇。
他卻一偏頭躲開了。
我腦海中瞬間浮現(xiàn)出他的那句:“臟了的女人像破抹布一樣惡心。”
看我不知所措僵在原地。
他捂著嘴唇低咳兩聲。
“老婆你別多想,我咳嗽了,怕傳染給你?!?br>
怕我不相信,他還從包里掏出一盒頭孢。
“喏,我剛剛回來的路上才吃了藥的。”
我若無其事點了點頭:“生病了就早點回家,別太累了?!?br>
看我沒有生氣。
他這才又抱了抱我,轉(zhuǎn)身回房間換衣服去了。
可我還是敏感的察覺到。
他不對勁兒。
杜若笙對**極其熱衷。
以往他**難填。
每個月除了那幾天,其余日子都要纏著我求歡。
可自從我出事后,他再也沒碰過我。
之前我只當他工作太累。
可現(xiàn)在聯(lián)想到他的回答,我很難不多想。
等我回過神來。
杜若笙已經(jīng)換好了衣服。
肌肉流暢的身體被一套嶄新的暗紫色西裝包裹著。
性張力十足。
他哼著歌,精心打理著自己的發(fā)型。
他上一次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,還是在和我求婚那天。
他關(guān)門離開時一陣香水味飄過。
我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我有過敏性鼻炎。
從前杜若笙從來不噴香水的……
我走進房間。
發(fā)現(xiàn)他的佛珠手串忘記帶了。
結(jié)婚前杜若笙出了一場很嚴重的車禍。
這串佛珠是他在ICU里時我三叩九拜去山上寺廟里為他求來的。
說來也巧,帶著手串回到醫(yī)院時。
一直昏迷的杜若笙竟然醒了過來。
從那以后他就說這串佛珠是他的保命符。
戴在手上從未取下來過。
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佛珠送去給他。
可我給杜若笙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。
無奈下只能打給杜若笙的下屬小張。
詢問她晚餐的地點在哪里。
接到我的電話她有些詫異:“清揚姐你不是***出差嗎?”
“今天公司團建,杜總還說你來不了呢?!?br>
我愣住了,杜若笙明明說今天是陪客戶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