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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比愛更刻骨
丈夫意外去世的第七年,活著帶回了一對母女。
兒子欣喜撲到他懷里喊爸爸,卻被他一把嫌惡地推開。
“哪來的野種,也配叫我爸爸?”
兒子嚇得縮到墻角,小聲啜泣改口:“叔叔……”
曾經(jīng)滿眼愛意的他,此刻看我的眼神只剩冰冷。
只因兒子沒讓出心愛的玩具,惹哭小女孩。
林瑤惱怒將兒子丟進滾筒洗衣機一整天。
傍晚回家,我顫抖著抱起氣息奄奄的兒子沖進醫(yī)院。
面對我的質(zhì)問,陳聿緊張地將她們母女護在身后。
“要不是小野種太小氣,阿瑤何必動手教育他?再說他不是沒死嗎?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他,**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第二天我將林瑤倒吊在船舷上,一次次浸入冰冷海水。
她聲嘶力竭地求饒。
而我卻漫不經(jīng)心地劃開她的手腕,鮮血引來無數(shù)鯊魚。
“惹我?看來你是不知道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的手段?!?br>
“要是你意外死在公海,誰會知道?”
......
我正將手中的繩子松開,陳聿及時趕到接住了她。
林瑤臉色蒼白癱在他懷里,大口喘著粗氣。
他慌張地為她包扎好傷口,抬頭就對我吼:
“沈今希,你瘋了?!你這是在**!”
我冷冷甩出手中的**,釘在他的面前警告。
“瘋?你第一天認(rèn)識我?既然你不在乎兒子,我就親自替他討回公道!”
“誰動我兒子,我就要誰的命!”
他身后的保鏢一擁而上將我圍住,卻被我反手格擋,接連放倒在甲板上。
陳聿沉著臉走上前,將親子鑒定書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“你還有臉提兒子?究竟是誰的野種只有你自己清楚!”
我一怔,迅速掃過鑒定書上的結(jié)論,血液仿佛瞬間凝固。
我猛地抬頭,聲音因震驚而發(fā)顫。
“不可能!這絕對是偽造的!我發(fā)誓只有過你一個男人,兒子千真萬確是你的!”
陳聿冷笑一聲,眼中盡是譏諷:“偽造?那你好好看看,這也是偽造的嗎?”
他點開一段視頻,嫌惡地舉到我眼前。
畫面中,一對男女正忘情交纏,**與喘息刺入耳膜。
而那張臉,竟與我別無二致。
我瞳孔驟縮,厲聲否認(rèn):“這不是我!是有人處心積慮要陷害我!”
他不耐煩地看向我,“哦?那你怎么解釋這女人肩膀上的傷疤和你的一模一樣?”
我注視著那道傷疤,一時語塞。
林瑤滿臉憤恨地瞪著我。
“聽說雇傭兵出任務(wù),要解決生理需求,都和隊里的男人亂搞,也不知道她......”
陳聿猛地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。
“你真讓我覺得臟?!?br>
那句話像驚雷劈入腦海,掀起一陣劇烈的轟鳴。
八年前,身為雇傭兵的我用身體為他擋下那顆致命的**。
那道疤是**穿過我肩膀留下的,而我?guī)缀鯙榇怂兔?br>
歹徒為了報復(fù),將我綁縛在一旁,讓我眼睜睜看著父母慘死。
從那以后,我便患上了癔癥。
每次夢到父母的慘狀時,我都會徹底失控嘶吼:
“我再也沒有家人了!是我害死了父母......我該死!”
用刀狠狠劃開手腕,甚至點燃了房間。
是他義無反顧沖進火海將我抱出,哭著落下細(xì)密的吻。
“沒事的別怕,讓我成為你的家人好嗎?”
噩夢閃回,讓我頭痛欲裂。
口袋里的藥瓶因顫抖而滾落。
我跪倒在地,慌亂地擰開瓶蓋,將藥片囫圇吞下。
可一股異常的癱軟感卻迅速席卷全身。
陳聿卻冷眼看著狼狽的我,無動于衷。
“愛裝病是吧?把她綁在船尾拖回去,讓她冷靜冷靜!”
林瑤得意地狠狠踩著我的手,俯身在耳邊低語。
“是我告訴阿聿說你的病是裝的,他直接將你的救命藥換成了***?!?br>
“你猜為何阿聿假死消失那么多年后,又突然回來了嗎?”
手背的骨頭被她的鞋跟碾得咯咯作響,我卻已經(jīng)感覺不到疼痛。
我想掙扎卻被繩子死死綁住手腳,像一具失去生命的破敗玩偶。
被無情地丟棄在冰冷的海面上拖行。
意識漸漸模糊,讓我徹底昏死過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