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寡嫂用祝由術(shù)幫我生產(chǎn)后,夫君悔瘋了
寡嫂杜婉君自孩子胎死腹中后便沉迷祝由術(shù)。
我病重不起時,她將我赤身**捆在槐樹下,用冰水反復(fù)澆淋,美名其曰為我除掉身上邪祟。
我孕吐,她斷定我體內(nèi)有穢蟲,命人找來蟲卵或螞蟻,取名食穢蠱強迫我吞服。
甚至提出保證我養(yǎng)胎平安,她將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用紅布包裹掛在我床頭,說這是護(hù)宅靈。
……
直到在我羊水破時,她不準(zhǔn)夫君請穩(wěn)婆:
“云澤,當(dāng)初我的兒子就是請穩(wěn)婆才胎死腹中,只有我的祝由術(shù),才能保證阿梔生個健康男胎?!?br>
“我那么愛孩子,可我的孩兒沒了,我不會害她們母子?”
傅云澤信了,他強行將臨盆的我壓在后院祭臺上。
親自在我孕肚上釘下一八零八根鎮(zhèn)魂釘,逼我喝下劇毒的朱砂。
我疼得撕心裂肺。
苦苦哭著哀求他:“云澤,救救孩子……別信她,她是想殺了我?!?br>
可傅云澤冷了眉眼:
“嫂子守寡本就艱難,如今又沒了孩子,她不過是想讓你為傅家生個健康男胎,你何必如此揣測她?”
“嫂子說了,用祝由術(shù)生下的男胎,不僅康健,還會庇佑傅家百年氣運福澤。”
“為了我,為了傅家,你忍忍又如何?”
我絕望閉上眼。
寡嫂卻笑得得意,稱三日后,我必定會平安生產(chǎn)。
可等三日后時間一到。
傅云澤打開**的門,只見到我已死去多時,孩子早已被惡犬撕爛……
……
一百零八根鎮(zhèn)魂釘刺入我的孕肚時。
我只覺五臟六腑都傳來鉆心的劇痛。
而那碗摻雜朱砂的安胎藥,被傅云澤強行灌入喉中后。
灼燒的感覺,再度蔓延開來。
杜婉君眼底劃過得意,假惺惺笑道:
“云澤,你如此信我,我一定用盡我所學(xué)的祝由術(shù),保證阿梔母子平安。”
傅云澤信任點頭。
旋即,他伸手溫柔擦去我額前的汗水:
“阿梔,嫂子都是為了你好,待孩子平安后,你便知道她的良苦用心?!?br>
“穩(wěn)婆終究是外人,我們和嫂子才是一家人?!?br>
我猩紅了眼。
稍微一動,孕肚就撕裂開一樣疼。
我無數(shù)的話一到嘴邊就變成了哀嚎。
傅云澤面上劃過不忍心疼,他看向杜婉君:
“嫂子,阿梔怎會如此痛苦?”
杜婉君一臉溫柔,眼中委屈:“祝由術(shù)可是驅(qū)魔辟邪,何況用鎮(zhèn)魂釘安撫住孩子暫不出生,怎么會疼呢?”
“莫不是阿梔,不想讓我?guī)兔Γ抛鞒鲞@般模樣讓云澤你心軟?!?br>
“既然如此,那便去請穩(wěn)婆吧……”
傅云澤對我的動容頃刻間褪去。
他不悅看著滿臉痛楚的我,冷聲:
“阿梔,你何時變得這樣不知好歹?”
“嫂子全心想讓我們的孩子成為庇佑傅家的福星,你卻只顧自己,當(dāng)真是不配為母親!”
他決然的話,讓我的心一點點涼透。
我哀求看著他:“真的很疼,云澤……”
可傅云澤不再看我,關(guān)切攙扶著杜婉君:
“嫂子,今**辛苦了,待回屋后我差廚房燉些滋補的藥膳,給你補補。”
兩人并肩便要離去。
在**的門關(guān)上那刻,我拼盡全力撐起身,流著血滾下了祭臺的石階:
“傅云澤,別走,我和孩子真的會死……”
“求你為我請大夫……我死了沒關(guān)系,可是孩子得活下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我的指甲抓著地,滲出了血。
傅云澤看著我凄慘朝他爬來,驚愕一瞬。
杜婉君眼珠一轉(zhuǎn)。
她拉住傅云澤:“云澤,讓我安撫安撫阿梔吧?!?br>
傅云澤應(yīng)了。
我趴在地上,下身早已被鮮血浸透。
抬眼,看著走到我跟前蹲下的杜婉君。
她面上的溫婉被陰冷取而代,壓低聲音:
“謝梔,憑什么我的夫君兒子都沒了,你還能好好的?”
我呼吸發(fā)緊。
“你是故意的……”
我顫著聲,當(dāng)即就要告訴傅云澤。
突地,杜婉君猛地拔下我孕肚上的釘子,狠狠劃破了她的掌心。
她尖叫著摔在地上:
“阿梔,我本想再用祝由術(shù)安撫你,你為何要拔下鎮(zhèn)魂釘,還想殺了我?”
傅云澤沖過來就將杜婉君抱在懷里。
看見她血淋淋的掌心后。
他方才對我的動容沒了,冰冷的視線落在我身上:
“謝梔,平素你就仗著郡主身份,對嫂子欺辱打壓?!?br>
“她不計前嫌,還專為你學(xué)祝由術(shù),不過是晚三日生產(chǎn),你有何不滿?”
我泣不成聲,費力搖頭:“不是我……”
杜婉君哭出聲打斷我:
“云澤,我的手好疼,不會廢了吧?”
傅云澤心疼不已。
他走來一把將我拽起,不顧我的痛嚎。
我再度被按在了祭臺上。
“阿梔,做錯了事,便要付出代價。”
我掙扎著解釋。
他根本不聽,又拿出了釘子,毫不猶豫釘穿我的四肢。
“啊——!”
四肢傳來鉆心的痛。
我臉色煞白,淚止不住落下:“傅云澤,你、你為何不信我?”
他避開我的目光,冷冰冰道:
“你是什么人,我很清楚?!?br>
撂下這話,他去扶著杜婉君:“阿梔,你且好生反省,這三日我不希望出任何事!”
**的門被關(guān)上。
我聽見有小廝來問:“將軍,王府差人來問,說夫人該臨盆了,想來看看?!?br>
傅云澤只冷聲回復(fù):
“待三日后,我會親自請老王爺王妃來,一同接生可庇佑傅氏的福星。”
待四周徹底安靜。
我的心,在這一刻似乎也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