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老公的教育慈善,做到單親媽媽家里
結(jié)婚七周年紀念日,我提前結(jié)束國外進修趕回家。
推開臥室門,看到的卻是我的教授丈夫陸銘,正和她的得意***探討“人體結(jié)構(gòu)學”。
“師母,您別誤會,”女孩裹著床單“陸老師只是看我論文數(shù)據(jù)總出錯,親自指導我……”
“原來陸教授的科研輔助,需要脫了衣服在婚床上進行?”
女孩突然捂住小腹干嘔。
他立刻護住她,脫口而出:“她懷孕了!你不能刺激她!”
多么熟悉的場景。
三年前我流掉我們的孩子時,他正在實驗室“指導學生”。
連電話都沒接。
現(xiàn)在他扶著別人的孕肚,對我橫眉冷對。
“沈微,”他指著門口,“請你出去,別影響我們做研究?!?br>
好啊。
我轉(zhuǎn)身撥通校長電話。
“舉報生命科學院陸銘教授涉嫌學術(shù)不端?!?br>
“證據(jù)?”我看向床上驚慌的兩人。
“他正在我家臥室,現(xiàn)場演示呢。”
1.
結(jié)婚七周年紀念日,我提前一周結(jié)束了在柏林的學術(shù)交流。
我沒告訴陸銘我要回來,手里拎著他最喜歡的那家老字號糕點,想象著他看到我時驚喜的表情。
七年了。
從校園到婚紗。
從擠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,到他成為最年輕的生物學院教授,我陪他熬過了所有苦日子。
別人都說我們是學術(shù)圈的神仙眷侶。
出租車停在小區(qū)樓下,我抬頭望了望我們家那扇窗。
燈亮著,他果然在家。
門開的瞬間,曖昧的**和喘息聲毫無預兆地撞進我的耳朵。
玄關(guān)的地上,散落著女人的衣物。
旁邊是一件男人的襯衫——我上個月才送給陸銘的紀念日禮物。
腦子里嗡的一聲,手里的糕點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。
虛掩的房門內(nèi),兩具交纏的身體在我的婚床上翻滾。
我的丈夫陸銘,他所謂的“加班”,原來是在這里,和另一個女人,上演著最原始的“生命科學實驗”。
“陸老師……這樣……這樣操作對嗎?”
“這里……感受這里的律動……對,記住這個數(shù)據(jù)反饋……”
陸銘的聲音低沉,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沉迷和急切。
我猛地推開了門。
女孩尖叫一聲,猛地抓過被子裹住自己。
露出一張驚慌卻年輕姣好的臉——是陸銘帶的那個最得意的研究生,林薇。
陸銘的反應更快,他幾乎是彈跳起來的。
抓過旁邊的褲子倉促套上。
“沈微?!你……你怎么回來了?!”
他在質(zhì)問我。
林薇裹著床單,哭得梨花帶雨:“師母……您,您別誤會……陸老師只是看我論文數(shù)據(jù)總出錯,親自指導我實驗操作……我們是在做正事……”
做正事?
做到我床上了?
陸銘像是被這句話提醒了,立刻挺直了腰板,語氣變得痛心疾首,仿佛我才是那個闖入者。
“沈微!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庸俗、這么不可理喻了?!連最基本的學術(shù)交流都要用你骯臟的思想來質(zhì)疑?!”
我看著床上散落的那本厚重的《細胞生物學》教材——封面下,分明露出了一角黑色的蕾絲布料。
我忽然笑了。
氣得渾身發(fā)抖,卻反而笑了出來。
“原來陸教授的科研輔助,”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害怕,“需要脫了衣服,在婚床上,進行?”
陸銘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我不等他繼續(xù)狡辯,直接舉起手機,屏幕亮起,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一張照片——國際學術(shù)會議的**,陸銘和林薇正忘情地接吻,他的手甚至探進了她的會議正裝里。
“那你不如再解釋一下,”我盯著他瞬間慘白的臉。
“這張榮獲你們‘年度最佳生物學互動獎’的論文輔助,又是什么新型課題?”
空氣死寂。
就在這時,林薇突然捂住嘴,發(fā)出一陣干嘔,臉色蒼白。
陸銘猛地撲過去扶住她:“你夠了!沈微!她懷孕了!你不能這么刺激她!有什么事沖我來!”
懷孕了?
這三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,狠狠扎進我的心臟。
多么熟悉的場景啊。
三年前,我懷了我們的孩子,因為長期幫他處理實驗數(shù)據(jù)勞累過度,流產(chǎn)了。
給他打電話時,他正在實驗室“指導學生”,連我的電話都沒接。
后來他只淡淡說了一句:“科研關(guān)鍵時刻,你怎么這么不小心?”
現(xiàn)在,他扶著另一個女人的孕肚,為了她,對我橫眉冷對,大聲咆哮。
心口那片原本熾熱的地方,徹底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