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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終人散,唯你是遺憾
老公有噪音敏感癥,聽見歌聲就會發(fā)狂。
相識五年,我在他面前開過兩次喉。
第一次我在婚禮上獻唱,他發(fā)狂打爛我的嘴,縫了七針。
第二次是在懷孕三個月,我忍不住哼了兩句搖籃曲,被他打到流產。
出院當天,我去歌劇團提交辭職申請,卻在演奏廳觀眾席上看到了本應該出差的老公身影。
他唇邊含笑望著臺上的女歌唱家,眼神里是擋不住的沉醉和愛意。
我捂著小腹,心口傳來陣陣鈍疼。
原來有人的歌聲可以是例外,只是不是我罷了。
一曲終了,演奏廳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我看到一向高冷沉穩(wěn)的傅沉舟,捧著玫瑰迫不及待沖上臺,和女歌手緊緊抱在了一起。
眼前他的臉深情溫柔,和那日將我**至流產的猙獰面龐判若兩人。
“心語,時隔五年再聽到你的歌聲,還是那么美妙動人?!?br>
聽到熟悉的名字,我“騰”的抬頭,再次望向臺上女人。
明媚的五官跟傅沉舟錢包夾層那張照片上的臉慢慢重合。
我記起來了。
原來她就是五年前拋棄傅沉舟出國的前女友,也是他得噪音敏感癥的根源。
曾因她的背叛,傅沉舟再聽不了世**何人,包括我的歌聲。
現在她回來了,我耗盡心力都沒能幫傅沉舟治好的病,就這么不藥而愈了。
真是諷刺啊,我唇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小腹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,一直蔓延到心底。
“砰!” 我眼前一黑,身體重重往后倒去。
巨大的聲響引得演奏廳內所有人矚目,傅沉舟也跟著側首。
認出我的霎那,傅沉舟眼中閃過一抹心虛和愧疚,猶豫著朝我走來。
“不好,著火了!”
一聲驚呼后,濃烈的黑煙從演奏廳**不斷冒出 ,人們四散著逃離。
“沉舟,救我!” 被漸大的火勢嚇到不敢動彈,林心語朝著傅沉舟背影凄慘呼救。
“別怕,我馬上來!”
已經將我扶起的傅沉舟毫不猶豫松開手臂,轉身逆著人流朝林心語快速奔去。
逐漸渙散的眼神中,我看著他脫下衣服將她緊緊包住,扛起她就往外走。
無數的腳印從我身上踩過,我剛要爬起來又被撞倒,我掙扎著撐著最后一口氣朝傅沉舟呼救。
“沉舟,別丟下我.....”
下一秒,我看到傅沉舟的腳步頓了一下,我正要松口氣。
卻看到他的腳從我臉上踩過,冒著灼人的火焰沖回演奏廳**。
再出現時,他渾身沾滿黑灰,手臂也被灼傷,可他絲毫不在意。
他舉起滿是燎泡的左手,將搶救回來的東西舉到林心語面前。
“看,你最喜歡的那支話筒,我?guī)湍隳没貋砹?。?br>
林心語感動的淚珠漣漣,“沉舟,謝謝你。”
“但下次不許再這么冒險了,我會擔心的。”
傅沉舟看著她滿眼心疼,愉快的笑了,“傻姑娘,我還要護著你一輩子,哪有那么容易就沒了?!?br>
兩人旁若無人的擁吻起來,接著他再次扛起她,快速向火場外沖去。
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,我苦笑著,絕望的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