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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擁星辰不同舟
老公嫌我**無趣,新婚當晚,要我現(xiàn)場觀摩他與金絲雀纏綿。
又一次結(jié)束后,我機械地撕下一張支票遞給渾身愛痕的女人。
誰知余茵茵卻一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轉(zhuǎn)過頭對紀寒卿嬌嗔道:“姐姐把我當什么了?路邊的野雞?”
紀寒卿不怒反笑,“胡說,你是我最愛的寶貝?!?br>
捧著余茵茵的臉又吻了下去。
唇齒交纏間,不忘撿起那張支票遞給我,“岳母的醫(yī)藥費?!?br>
笑得慢條斯理,“舒緹,茵茵和前面那九十九個女人不一樣,不必給報酬?!?br>
“以后都由我和茵茵給你教學,等你學會了,我會補上洞房花燭夜。”
我攥緊了支票,沒有應(yīng)聲。
轉(zhuǎn)頭訂了一張飛往巴黎的機票。
紀寒卿不知道,在他和余茵茵抵死纏綿的那三天三夜里,
母親病重,我在門外磕了一個又一個頭求他救人,
可回應(yīng)我的,只有一聲高過一聲的**。
看到我磕得滿是血的頭,母親自己拔掉了氧氣管。
臨終前只留下一句話:“小緹,別再求他?!?br>
……
按照母親留下的****,撥出那個電話。
對方欣喜若狂,“小緹,你終于肯給叔叔打電話了,我派人去接你好不好?”
我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沒再說什么,掛斷電話。
身后忽地被人掐住腰,將我騰空抱起。
男人低沉的氣息附在耳邊,“在跟誰打電話,叫了你好幾聲?!?br>
看到他鎖骨上殷紅的咬痕,我垂下眸子。
隨口應(yīng)承,“快遞?!?br>
說完,紀寒卿將我放在床上,聲音低啞,“阿緹,今天的姿勢學會了嗎?”
我不著痕跡地退出他的懷抱,淡淡道:“來例假了?!?br>
許是我沒再像從前,一個勁地哭鬧。
紀寒卿微怔,上下打量著我。
隨即輕笑一聲,“還生氣?”
“岳母這次的醫(yī)藥費不是已經(jīng)給你了嗎?”
見我沉默,他語氣愈發(fā)不耐,“我已經(jīng)跟你保證沒人會威脅你紀**的身份,你還要怎樣?”
“要怪也只能怪你,在床上太過無趣,籠絡(luò)不住我的心。”
說完,他摔門而走。
從前每次爭執(zhí),多數(shù)時候都是我在卑微求和。
有時候,要在紀寒卿門前守一整夜,
一遍遍道歉才能得到他仍帶疏離的原諒。
如今我已失去一切,再也不用低賤如泥般去修復(fù)這場可笑的婚姻。
一整夜噩夢纏身,醒過來的時候,
紀寒卿又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一樣,躺在我身邊。
他專注地刷著手機。
余光瞥見他正下單了一個我收藏許久的手鐲。
我才想起,從前熱戀時,他手機的購物軟件登錄的都是我的賬號。
麻木的心正微微發(fā)燙,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“醒了?你看這手鐲送給茵茵怎么樣?”
說著,將手機屏幕朝向我。
我才注意到,他連手機殼都換成了粉色。
恍惚著想起早些年的**節(jié),我提前做一個月親自diy了情侶手機殼。
送給紀寒卿的時候,他嫌棄地扔進垃圾桶,“三歲小孩才玩的東西。”
可就在不久前,他缺席了我們的周年紀念,要我在餐廳等到半夜。
卻陪著余茵茵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diy幼稚的手機殼。
視線從那個做工蹩腳的手機殼上移開,淡淡道:“很適合她?!?br>
男人隨即滿意地點頭笑了。
習慣性地在我額前落下一吻,我微微避開。
紀寒卿一愣,正要說些什么,手機響了。
他嘴角擒起一抹寵溺至極的笑容,走到陽臺。
我做好早餐,他才下樓。
坐到餐桌前,發(fā)現(xiàn)我沒給他沖好咖啡。
紀寒卿皺了皺眉,“咖啡豆沒有了嗎?”
我咽下最后一口食物,不咸不淡道:“我***過敏?!?br>
讀書時,曾因誤喝了帶咖啡的奶茶,而過敏昏厥。
紀寒卿因為這個大發(fā)雷霆,將給我做奶茶的傭人辭退。
我過口的食物,他總要神經(jīng)兮兮地反復(fù)檢查。
只是后來,紀寒卿要關(guān)心的女人太多。
我也因家境生變,學會了討好。
即便難受,也刻意忍著,他也漸漸忘了我那點嬌氣的毛病。
紀寒卿拿面包的手一頓,眼里閃過復(fù)雜的情緒,“抱歉,我忘了?!?br>
他還要說什么,手機再次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