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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報廠長老公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,我拿獎狀了
我是十里八鄉(xiāng)出了名的碎嘴子,一天不聽墻根我渾身刺撓。
二大爺在酒桌上笑我沒工作,我轉(zhuǎn)頭就在家族群發(fā)了他去洗腳城的消費清單。
妹夫背著我妹轉(zhuǎn)移財產(chǎn),我直接在他公司年會拉**,舉著大喇叭循環(huán)播放他的錄音。
妹夫嚇得當(dāng)場尿褲子,哭著把房產(chǎn)證都改成了我妹的名字。
直到喝水嗆死后,我穿成了年代文里逆來順受的盲婚啞嫁妻。
清高孤傲的廠長老公領(lǐng)回了他的干妹妹,“她身子弱,你把細(xì)糧都省給她吃?!?br>
“這是通知,你在大院里別亂嚼舌根,給我留點面子?!?br>
我興奮地搓了搓手。
第二天我就把大字報貼滿了整個廠區(qū)。
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可是**罪,怎么能不讓保衛(wèi)科知道呢?
......
“江淺!外面的大字報是不是你貼的!”
陸建宏把一張寫著‘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’的紅紙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他的臉黑得像鍋底,胸口劇烈起伏。
坐在旁邊的林婉柔嚇得一哆嗦,眼淚立馬就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我正坐在小馬扎上磕瓜子,聞言驚喜地抬起頭。
“哎呀,老公你看見啦?我的字寫得是不是還挺工整的?”
陸建宏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“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性質(zhì)?你這是要把我和婉柔往死里逼!”
我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,吐出一口瓜子皮。
“老公,你怎么能這么說呢?我這是為了你好啊?!?br>
“你昨天不是說,讓我別在院里亂嚼舌根嗎?”
“我想了一晚上,覺得你說得太對了。”
“嚼舌根那是長舌婦干的事,我是廠長夫人,要有覺悟。”
“所以我直接向組織匯報啊!”
我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一臉正氣凜然。
“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可是**罪,是要吃槍子的?!?br>
“咱們院里最近風(fēng)言風(fēng)語那么多,說你倆天天關(guān)起門來互訴衷腸?!?br>
“我這是大義滅親,哦不對,是相信組織相信黨?!?br>
“只要保衛(wèi)科查清楚了,證明你倆是清白的,那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嗎?”
陸建宏指著我的鼻子,手指都在顫抖。
“你這就是胡攪蠻纏!婉柔是我干妹妹,我們清清白白!”
林婉柔也哭哭啼啼地插話。
“嫂子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是你也不能這樣毀建宏哥的前途啊?!?br>
“我身子弱,建宏哥只是照顧我一下?!?br>
我立馬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本,興奮地記下來。
“身子弱,需要已婚干哥哥貼身照顧?!?br>
“這一條好,這一條很有判頭?!?br>
陸建宏一把搶過我的本子,撕得粉碎。
“江淺!你瘋夠了沒有!”
“趕緊去把外面的大字報都撕了,然后去廣播站念檢討!”
“否則,我就跟你離婚!”
提到離婚,林婉柔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。
我卻笑得更燦爛了。
“撕了?晚了呀老公。”
“我貼的時候特意用了漿糊,還是加了強(qiáng)力膠的那種?!?br>
“而且,剛才保衛(wèi)科的趙科長已經(jīng)帶人去你辦公室**了?!?br>
“聽說,搜出了一沓沒穿衣服的素描畫像呢。”
陸建宏的臉色煞白。
那是他自詡藝術(shù)家的“私藏”,畫的正是這位身嬌體弱的干妹妹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。
趙科長帶著兩個紅袖章,一臉嚴(yán)肅地推開了門。
“陸廠長,有人舉報你生活作風(fēng)有問題,跟我們走一趟吧?!?br>
我熱情地?fù)]舞著手絹。
“老趙,一定要**!千萬別看我的面子!”
“要是查出來是真的,我親自給他送去農(nóng)場改造!”
陸建宏被帶走時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怨毒。
而我,興奮地搓了搓手。
好戲,這才剛開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