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合歡宗大澡堂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邊鹿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合歡宗趙鐵柱,詳情概述:我穿了,穿成了合歡宗的女弟子。師門教授媚術(shù)時,我在底下舉手:“師尊,搓澡巾能算雙修法器嗎?”全宗門都在傳我夜御十男,其實我只是開了個東北澡堂。直到那位清冷正道仙君堵住我:“姑娘點貧道牌十次,卻只為了……搓澡?”我憨笑點頭:“您仙骨天成,搓垢特別下泥。”他咬牙解衣露出九道情蠱:“今晚要么雙修,要么——”“加個鐘?附送拔火罐服務(wù)?!蔽?,趙鐵柱,啊不,趙鐵花,穿來三年,依然和這個見鬼的合歡宗格格不入。晨...
我穿了,穿成了合歡宗的女弟子。
師門教授媚術(shù)時,我在底下舉手:“師尊,搓澡巾能算雙修法器嗎?”
全宗門都在傳我夜御十男,其實我只是開了個東北澡堂。
直到那位清冷正道仙君堵住我:“姑娘點貧道牌十次,卻只為了……搓澡?”
我憨笑點頭:“您仙骨天成,搓垢特別下泥。”
他咬牙解衣露出九道情蠱:“今晚要么雙修,要么——”
“加個鐘?附送拔火罐服務(wù)?!?br>
我,趙鐵柱,啊不,趙鐵花,穿來三年,依然和這個見鬼的合歡宗格格不入。
晨鐘響過三遍,合歡宗大殿內(nèi)香氣繚繞,師姐師妹們一個個媚眼如絲、裙裾飄飄,軟語嬌笑聲能酥掉人的骨頭。
而我,蹲在大殿角落的**上,第 08 次思考,為什么人家穿越是手握權(quán)傾天下的惡毒女配劇本,而我卻在這個致力于雙修事業(yè)的門派里,因為搓澡技術(shù)過于出色而小有名氣。
高臺上,師尊玉玲瓏正講到如何運用真氣,在指尖凝出催情暖流,順著對方督脈而下,直達(dá)丹田,引人情動。
“需知這暖流,要如**潺潺,綿綿不絕,切忌急躁粗暴,壞了意境……”
玉玲瓏聲音又嬌又媚,眼波流轉(zhuǎn)間。
底下弟子們聽的面紅耳赤,目光迷離。
就在這時,我唰的舉起手,聲音洪亮得能震掉梁上的灰。
“師尊!那啥,我有個問題!”
現(xiàn)場的旖旎氛圍,被我這一嗓子,嚎得稀碎。
玉玲瓏嘴角似乎抽了抽,但仍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。
“鐵花啊,又有何高見吶?”
我站起來,無比認(rèn)真地發(fā)問:
“師尊,您說的這個內(nèi)力運轉(zhuǎn),跟搓澡時用真氣打通經(jīng)絡(luò)、去泥除垢是不是一個道理?
“還有,咱搓澡巾要是灌入真氣,算不算雙修法器?
“我感覺粗紗布材質(zhì)的,可能效果更好,下泥!”
沉默……如今晚的康橋,啊不是!
大殿里變得落針可聞。
我能聽見后排一個師姐憋笑憋岔氣的抽氣聲。
玉玲瓏扶住了額頭,深吸一口氣,仿佛在積攢耐心,最終無力地?fù)]揮手。
“鐵花啊,下課后來我房里,為師新得了一塊老山檀,味兒挺沖,給你搓搓背,靜靜心?!?br>
看,這就是我的日常。
但我真的盡力了。
她們說的那些魅惑男人的技巧,什么欲拒還迎、什么眼波傳情、什么軟語溫存,我通通學(xué)不會。
我一咧嘴笑,最喜歡**的師兄們,都以為我要找他掰腕子,可謂是一點雜念都升不起來。
至于宗門里那些越傳越離譜的謠言:什么我夜御十男、采補之術(shù)已入化境、我的小院里夜夜傳來男子難以自抑的喘息與求饒聲……
天地良心!那是我開的東北澡堂子生意太好了!
沒錯,合歡宗的東北分部大澡堂,主打的就是一個坦誠相見,賓至如歸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這個世界的修士們,一個個光顧著修煉打架談戀愛,嚴(yán)重缺乏個人衛(wèi)生意識。
經(jīng)絡(luò)堵不堵他們關(guān)心,但泥垢堵不堵毛孔,他們卻完全不在乎。
這不行,這我能忍嗎?
于是,我憑借穿越前在沈陽洗浴中心兼職的經(jīng)驗,以及合歡宗弟子自帶的那么一丟丟微末真氣,成功將我的小院改造成了“鐵花仙浴”。
專業(yè)項目:男女分浴,專業(yè)搓泥,經(jīng)絡(luò)疏通,拍奶**,附送拔火罐、刮痧服務(wù),辦卡打八折,介紹新客還可返現(xiàn)。
一時間,門庭若市。
尤其是那些修煉體術(shù)、整天打得灰頭土臉的體修師兄師姐們,和某些外表仙風(fēng)道骨、實則脖子搓泥能搓出面的長老,都是我的忠實客戶。
那夜夜不絕于耳的哼唧聲,是客人們被搓到酸爽處、拍到受用處時,發(fā)出的痛苦又舒坦的嚎叫。
時不時還伴隨著“師妹輕點!哎喲**!通了通了!”的*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