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
重生千萬次,只為你
重生三千次后,我不顧一切拯救的女兒親手將我送上了法庭。
她向****我**,限制她的人身自由。
并火速卷走了我名下所有財產(chǎn)。
判決結(jié)果下來那一刻,她喜極而泣。
“我終于......自由了。”
我鋃鐺入獄,被判了十八年。
十八年后,我來養(yǎng)老院看望下身癱瘓在床的妻子。
偶遇了前來做義工的女兒。
“茜望,你都長這么大了?!?br>
她低頭沒有看我,忙著替其他人擦臉。
我尷尬笑了笑,識趣地離開。
知道她健健康康長大,已經(jīng)夠了。
......
繞過前院,我站在住院樓前分不清方向。
我問正在掃地的護工。
“請問,307房在哪里啊?”
她直起身,朝外面喊了聲。
“小安,你過來帶這位大爺去一下307?!?br>
女兒有了回應,看見是我,她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當她走近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的胸前掛著“平安”的名牌。
原來,她改名字了,難怪會沒聽見我喊她。
“跟我來吧?!?br>
女兒聲音冷淡,她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。
看著她已經(jīng)比我還高出不少的背影,我突然想和她說說話。
“小安,你現(xiàn)在過得還好嗎?”
女兒突然停下,身體微微發(fā)抖。
我本想詢問一下她怎么了。
手剛伸出去,她轉(zhuǎn)身就給我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聲音在走廊回蕩,女兒眼神發(fā)紅。
“你這樣的**,怎么還好意思活著出來!”
她推開我,轉(zhuǎn)身跑了出去。
突然的變故讓開始掃地的護工一驚,她連忙將我扶起。
“你沒事吧大爺,對不起啊小安平時不這樣的,今天這是怎么了?”
我笑著說沒事,心里卻松了一口氣。
女兒打我巴掌可真疼啊。
疼就好,說明那些藥起作用了,我這一世沒算白費。
最后還是那名護工帶我去了307。
妻子已經(jīng)很老了,臉上全是褶子。
“你來了?”
看見我,妻子的眼淚就停不下來了。
我輕聲安慰著她,“哭什么,我跟你說,咱閨女剛打了我一巴掌?!?br>
“那力道,可有勁兒了。嘿嘿,我現(xiàn)在臉上還疼呢?!?br>
妻子伸手抱住我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這一次,別再走了好嗎?”
“我會告訴女兒真相,我們一家人好好的過完這一世,求求你。”
我輕輕拍著她的背,看著床頭病例單上寫著的間歇性失憶癥。
如同先前無數(shù)次那樣回答。
“好,我不走,我不走了。”
哄著妻子睡下后,我轉(zhuǎn)頭看了看頭頂?shù)牡褂嫊r。
距離宿主死亡還有十天,這是你的第三千次死亡,重生系統(tǒng)已崩潰。
宿主即將步入終極死亡,不可再重生。
“十天......完全夠了?!?br>
我攥著妻子的手就這樣坐著,一直到黃昏。
她醒來后,一臉茫然的看著我。
“你是?”
我笑了笑,“你的一個老朋友,你不記得了?”
她搖著頭,看向門口突然笑了。
“平安,你來啦?”
“這個人說他是我朋友,可我想不起來,你認識嗎?”
女兒上前將從我病床邊拽開,“不認識,媽,該吃藥了?!?br>
“哦,可是我覺得,他好熟悉啊...好像,在哪兒見過?!?br>
女兒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喂妻子吃了藥。
然后旁若無人的替妻子整理起了床鋪。
我站在原地,像個毫無關系的陌生人。
離開之前,我又遇到了帶我到樓上的護工。
“大爺,正好到飯點了,你要留下了吃個飯嗎?”
正好我肚子也餓了,就點頭同意下來。
“小安經(jīng)常來我們這里做慈善的,雖然她已經(jīng)是國內(nèi)的頂級作家,但人家一點架子都沒有。”
“她現(xiàn)在一本書聽說光是賣版權就年入百萬呢?我做夢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?!?br>
“可能今天太忙了,所以她才有些沖動?!?br>
我聽她和我聊著女兒,嘴里寡淡的飯菜也覺得有味。
“欸,大爺,我看你和小安的媽媽聊了很久,是認識嗎?”
“是啊,我是她老公?!?br>
護工突然愣住,看向我的眼神突然變得厭惡。
“你就是那個囚禁未成年兒童,用他們身體研究違規(guī)藥物的瘋子?”
“滾滾滾,這里不歡迎你,快滾出去。”
護工推搡著將我趕了出去,就連我剛剛用過的餐具她也嫌棄的丟進了垃圾桶。
“真晦氣,早知道連門都不讓你進了?!?br>
護工罵罵咧咧將養(yǎng)老院的大門關上了。
我沒說什么,只是抬頭看了看307房間的窗戶。
“是啊,我就是那個為了救女兒,不顧一切的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