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愛意長出荊棘時
再一次出現(xiàn)在他的公寓時,周景洛罵我**。
在周景洛的世界,我沒名沒份,愛得再深,也只能喊他一聲小叔叔。
我原以為我能一直忍下去,直到那晚。
周景洛摟著女星蘇曼莉的腰,當著半城名流的面調(diào)笑。
“文家的小女兒?我熟啊?!?br>
“頂尖學府出來的高材生,念書是厲害,可惜……木頭一樣,無趣得很。”
別人打趣他是繼父的好友,怎么對我如此熟悉。
周景洛立即撇清干系,“聽說罷了,畢竟她母親當年那**勁兒,在座誰沒見識過?”
“要我說,這種女人還是少沾,免得沾得一身腥?!?br>
那些被他碾碎的自尊,在這一刻轟然炸開。
我走過去,在所有人的抽氣聲中,抬手給了他一記清脆的耳光。
“周景洛,我們徹底完了。”
后來,他深夜砸開我新家的門,問我好端端發(fā)什么瘋。
我淡淡笑開:“睡膩了,聽不懂嗎?”
……
我剛在這名利場出現(xiàn),立馬吸引了不少打量的目光。
“文家這朵嬌花,真是越開越惹眼了,瞧瞧那身段氣質(zhì),跟圈里這些胭脂俗粉就是不一樣?!?br>
旁邊有人哄笑附和:“趙少這是動心了?人家可是高材生,心氣高著呢?!?br>
“高材生怎么了?”
趙公子灌了口酒,語氣狎昵,“我就好這口,就是不知道剝開那層清高的皮,里頭是什么味兒?!?br>
他轉(zhuǎn)向周景洛,笑嘻嘻的。
“周總,您跟文家熟,給弟弟搭個橋?成了少不了您的好處。”
位置不遠不近,他們的調(diào)笑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聞言,我的心驟然縮緊。
周景洛晃著酒杯,沒立刻接話,氣氛有些微妙的冷了下來。
我以為至少,看在這三年的隱秘糾纏的份上,他對我,總該有幾分不同于旁人的、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維護。
哪怕只是一絲因占有欲而生的不悅。
我屏住呼吸,等待著。
可周景洛只是抬眼,低笑了一聲。
“趙老弟,聽我一句勸,趁早斷了這念頭,你當她是什么稀罕寶貝?”
“這種女人,沾上了就是一身腥?!?br>
“你找樂子,會所里哪個不比她知情識趣?”
說完,他的周身發(fā)出小范圍的低呼,像是感嘆他對摯友女兒點評的不留情面。
我更是渾身發(fā)燙,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了。
當年我母親作為頂尖學府的法學高材生,卻未婚先孕帶著我這個不知道哪來的拖油瓶,嫁給二婚的豪門文家掌權(quán)人的傳奇至今被人津津樂道。
周景洛說完那些話,便不再看我。
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懷中的當紅女星蘇曼莉身上,側(cè)頭聽她軟語。
他那唇角的溫和笑意,成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從未見他在公眾場合對哪個女人這么親昵過,從來沒有。
不知道這時,那群人又帶頭說了什么。
只見周景洛轉(zhuǎn)過頭,目光輕飄飄的掃過我站的方向。
“書是讀得不少,可惜,跟她那個媽一樣,骨子里……”
他頓了頓,吐出兩個字,“**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