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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凍三尺,是十年之寒
秦昱和**在后座車震的時候,我握著方向盤,點燃了一支煙。
小姑娘被煙味嗆的咳了兩聲,緊張的往他懷里躲。
“你老婆她...”
“別管,她玩的起?!?br>
記不清是第幾次當秦昱和女人車震時的司機。
也記不清何時起,我習慣了給他準備用在別的女人身上的***。
一陣激烈的叫聲后,這場三人行結(jié)束了。
秦昱**著上身,奪過我手里的煙吸了一口,輕笑出聲。
“斯杳,你懂事了,比從前乖的多?!?br>
我從后視鏡里看著他胸口那道猙獰的刀傷,沒有說話。
“怎么這么安靜?平時這時候你不都得扇我?guī)装驼???br>
無力的酸脹由手腕直鉆心底。
得了漸凍癥的我,已經(jīng)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去**。
我的心也和身體一樣被凍了起來。
這次,是真的要放手了。
......
秦昱進浴室前,看到我沉默的臉,皺了眉。
他一把摟住我的腰,粗暴的撫上我的胸口。
“嫉妒了?那我們也來一次?跟你我不用戴套,你會比她還爽。”
我推開他,往后退了幾步。
“不早了,洗澡吧。”
“一定要洗嗎?我戴套了沒弄臟身體?!?br>
我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。
他舉手投降,轉(zhuǎn)身進了浴室。
我將離婚協(xié)議書壓在了枕頭下。
看著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傷疤和針眼,我有些麻木。
在這段婚姻里,我唯一保留的底線就是秦昱和別的女人做完之后,必須要洗澡才能上我的床。
從小我又爭又搶,可在他這里,我只守住了一間浴室,一方床榻。
秦昱回來時,身上那股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已經(jīng)沖刷掉了。
看到我靜靜的靠在床前,他有些不解。
“今天不打我也不跟我斗嘴,也不**模跟我對著玩,斯杳,你真的正常?”
“想要就直說,我們之間沒有清高這個概念?!?br>
他勾住我的下巴就要吻上來,眼里滿是輕佻。
按照以往,我確實會騎在他身上,將隱藏在憤怒之下的悲傷和不甘發(fā)泄個干凈。
可今天不同。
今天,是我們離婚的前一夜,也是這十年婚姻的最后一夜。
我只想和這個從十幾歲開始就愛著的人安安靜靜睡最后一覺。
我推開他,將被子扯上來蓋住身體。
“困了,睡吧?!?br>
秦昱笑了一下,嘆息著躺了下去。
在他看來,我這是矯情,欲擒故縱。
沒過多久,秦昱的手機響了,他不耐的咒罵了一聲。
電話接通那一秒,他整個人猛烈一顫。
阿昱,我回來了
是江婉婷的聲音。
那個僅憑一句話就摧毀了我跟秦昱青梅竹馬二十多年感情的女人,回來了。
秦昱僵硬的像具被抽掉靈魂的軀殼。
如果不是他激動的胸口劇烈起伏,我還以為他真的死了。
他猛的爬起來沖向浴室,將水開到最大,拿洗澡刷拼命刷洗著自己的身體。
“臟...我臟,要洗干凈才能去見她...”
他惶恐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每次他和女人做完,我都會邊纏著他加倍的做回來,邊罵他是爛黃瓜。
而他滿不在乎,還會用各種葷話增添樂趣。
可江婉婷哪怕只是在他面前呼吸一下,他都會擔心自己的氣味好不好,會不會被她嫌棄。
我用力捂住胸口。
次數(shù)多了,就連痛起來也沒那么疼了。
他仔仔細細的洗了一個小時,直到渾身皮膚搓的發(fā)紅才關水。
他站在衣櫥前精挑細選出那些他很多年沒碰過的風格。
得體,內(nèi)斂,周整,正派。
只因為江婉婷喜歡成熟正經(jīng)的男人。
我知道,他今晚不會回來了,后面的很多晚都不會回來了。
“秦昱,簽完字再走。”
我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著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“想買什么直接刷我的卡,我今晚有重要的事,你別跟我鬧。”
他頭也沒回。
一個小時后,江婉婷的社交平臺更新了一條動態(tài)。
失而復得,人生確幸。
配圖是她撲在秦昱懷里的**。
他下巴抵著她的發(fā)頂,眼神里滿是溫柔繾綣,和我平時看到的輕佻模樣判若兩人。
我想要躺回床上,腳卻不聽使絆在一起,我整個人摔在地上,撲翻了茶幾。
玻璃碎片瞬間割破了我的額頭,鮮血流入了眼睛。
一片血霧茫茫之中,我摸索到手**了個電話。
“訂好一周內(nèi)的航班,請個最普通的護工就可以?!?br>
“另外,幫我秘密**,申請異地一年自動離婚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