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帶崽出逃,霍總全球找瘋了
京城,豪門第一望族,霍家。
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窖內,一陣強過一陣的熱浪和血腥味刺激著安歌的周身感官。
她渾身汗透,癱軟得沒有一絲力氣。
她被暗算了,喝了不干凈的酒水。
一雙遒勁有力的手臂將她困在鐵床上。
黑暗里,男人置身于她的上方,
她看不清男人的樣子,但他身上比她還要灼熱滾燙。
他唇息噴灑在她的耳際,聲音陰沉而又危險,“我素來潔身自好,所以,你干凈嗎?”
他只是這樣問,并不期待她的回答。
幾秒間,她整個人就被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所吞沒了。
伴隨身體上的強烈不適,她聽到男人陰狠地說:“這是你自找的,別后悔!”
他一下就欺到了最狠。
安歌眼瞳瞬間就放大到了極致,她除了承受只能認命。
她是為了逃避父親和繼母賣女求榮躲到霍家當女傭的,今日在霍老夫人的壽宴上不僅被繼母撞見了還被暗算了。
她好不容易從霍家二老爺?shù)拇采咸疤映鰜恚瑓s不小心誤闖了這間地窖。
雖然不知道被鐵鏈鎖在地窖里的男人是誰,但她知道她需要他。
只有男人,才能幫她紓解。
否則她必死無疑。
思及此,她抱住了男人精壯的腰,聲音輕顫:“我……是第一次,很干凈……”
話落,男人就笑了。
黑暗里,他鳳眸濃深而又繾綣,心情似是不錯,俯首吻上了她的唇。
良久,他才啞聲開口說:“我也是!”
安歌怔了一下,猶豫道:“你……是要不行了嗎?”
男人用實際行動告訴她,他行且狠,狠且兇。
許久以后,安歌推了把身上似乎昏死過去的男人,逃了。
她必須逃。
她不能讓自己身敗名裂,否則生命垂危的母親會受不了這個打擊的,而她也會徹底完蛋。
除此之外,對她虎視眈眈的霍家二老爺也不會放過她。
逃出霍家老宅回到安家別墅已經是后半夜了。
與此同時,有人在這時走進了地窖里。
“少爺,您現(xiàn)在情況好點了嗎?”
情事后的霍少衍,聲音嘶啞得厲害,他說:
“查清楚今晚誤闖地窖里的女人,她會是未來的霍**?!?br>
……
**
后半夜,暴雨傾盆。
安歌拍打著安家別墅大門。
“開門,快開門,我要見安治國。安治國,你快給我滾出來,你要是再不出來,我就讓你的寶貝女兒安寶盈身敗名裂?!?br>
“你們逼我替她坐牢,我現(xiàn)在刑滿釋放你們卻言而無信不給我媽治病,如果我媽有任何的閃失,我就是下地獄也會拖**們陪葬的。”
風雨交加中,安歌的聲音破碎得不像話。
但做賊心虛的安治國和現(xiàn)任妻子還是讓管家給她開了門。
燈火通明的客廳內。
安治國在安歌進門的下一瞬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。
“**。我供你吃供你穿養(yǎng)你這么大,你就是這么忤逆不孝的?你******?你敢威脅你老子?寶盈是我跟你蘭姨精心培養(yǎng)出來的搖錢樹,
她將來是要嫁入京城第一豪門做少***,你就是**那個村婦養(yǎng)的下流胚,你一個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草包去替她坐一年的牢怎么了?屈死你了嗎?”
這種喪盡天良的話自從一個月前安歌出獄后就開始聽了,她都已經聽膩了。
她幾乎是在安治國話音落下后,就眼眶通紅地看著他:
“我媽呢?你們把我媽藏哪去了?”
繼母白美蘭在這時站了出來,訓斥道:
“安歌啊,不是蘭姨說你,你也太不懂事太不識好歹了。你說你,一個坐過牢的村姑,除了長得好看點你還有什么能耐?
我好不容易給你說了門婚事,讓你嫁給吳老板,你為了抗婚竟然逃到霍家去當女傭,你放著老板夫人不做跑去做女傭,你說你賤不賤?。俊?br>
話落,安治國和白美蘭的女兒安寶盈在這時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她穿著絲綢睡衣,那張臉美得娛樂圈找不出第二個純的。
她下來后,就頗為震驚不已地問:
“妹妹,你……該不會是因為跟爸爸賭氣把自己給賣了吧?你脖頸上的那些吻痕和齒痕是哪來的?”
此話一出,氣糊涂的安治國這才把目光落在了安歌脖頸上。
他震怒,撈起皮鞭就朝安歌身上抽打過去:
“**,你果然跟**一樣**,小小年紀不學好,你竟然給我出去賣?你知不知道,老子就指望你這副好看的皮囊和清白的身子賣出個好價錢的?一夜之間你就給我變成殘花敗柳,看老子不打死你?!?br>
同一時刻,霍家繼承人霍少衍的車隊正浩浩蕩蕩地朝安家的別墅強勢而來。
今晚那個強闖地窖跟他****的女人他已經調查清楚了,就是安家的女兒。
他霍少衍沒有圈養(yǎng)**的習慣,更不會拔*不認賬,被他碰過的女人只有一種結果——
那就是做他的霍**。
何況那個女人不知道令他有多激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