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獄那天，我去了弟弟的婚禮現(xiàn)場。

卻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新娘，是我的前妻。

蘇晚瑤挺著孕肚，一臉笑意。

第二天。

我用鈍刀將她肚子里的孩子生剖出來，喂了野狗。

剩余的殘肢，寄給了弟弟。

附言：

以命抵命。

當(dāng)晚，弟弟就舉著砍刀，沖進(jìn)我家:

“那可是你親侄子，你怎么下得了手？！”

“你這種**的**，就應(yīng)該下地獄！”

他一刀刺穿我肩膀，鮮血瞬間涌出。

我只是輕笑一聲：

“當(dāng)初你殺我女兒的時候，怎么不說她是你親侄女！”

“你和我老婆**，合謀將我送進(jìn)監(jiān)獄的時候，怎么不覺得**！”

弟弟臉色驟變，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刀。

盯著他慘白的臉。

我壓下喉間翻涌的血沫，冷笑出聲：

“這就受不了了？”

“別急，游戲才剛開始！”

1

“你、你到底還想怎么樣？！”

霍靳野瞳孔驟縮。

那把一直握得死緊的砍刀，“咚”一聲砸落在地。

我抬腳將刀踢向墻角。

金屬摩擦地面，發(fā)出刺耳的銳響。

“看見了嗎？”

“夏夏她就在那兒……一直看著你呢！”

我突然抬起手臂，指向房間最深處的陰影。

“你瞧！”

女兒含笑的臉，定格在相框里，靜靜懸掛在墻中央。

霍靳野順著我的目光看去。

瞬間如遭雷擊，雙腿一軟癱倒在地。

“夏夏，對不起……是叔叔對不起你……”

我冷眼看著這一幕，心如荒原一樣蒼涼。

沒有痛快，只覺得空。

還不夠！

這還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！

下一秒，我牽起嘴角，撿起地上的砍刀：

“夏夏說……想讓叔叔下去陪她……”

話音未落。

房門被猛地撞開，爸媽沖了進(jìn)來。

看見臉色慘白的霍靳野，爸爸目眥欲裂。

抬手就狠狠給了我一耳光：

“霍聿修，你這個**！”

“你弟弟念在你剛出獄，好心請你來喝喜酒……你竟敢剖了他的孩子！”

“你還是人嗎？！！”

媽媽撲過去緊緊抱住他，像看仇人一樣盯著我。

我早知他們偏心霍靳野。

可當(dāng)這一切血淋淋攤在眼前。

心口仍像被鈍刀絞剮，痛得血肉模糊。

強(qiáng)忍著腹部的絞痛，我咬緊牙關(guān)：

“霍靳野虐殺夏夏的時候，你們在哪兒？”

“我被人摁著頭頂罪的時候，你們又在哪兒？”

臂上的刀傷**淌血，在地面濺開血花。

我站在一地暗紅里，平靜開口：

“哦，對了，我忘了?！?br>
“那時候你們正忙著幫他做偽證，親手把我送進(jìn)去。”

爸爸臉色驟然慘白，踉蹌著倒退了兩步。

“夏夏那……那只是意外！”

“意外？”

我咽下喉間猛然涌起的腥甜，死死盯著他：

“被剪斷舌頭、戳爛眼睛是意外？被活生生凍成尸塊也是意外？”

“而這一切，只是因為她不小心看到媽媽和叔叔**！”

“現(xiàn)在你告訴我這是意外？”

我垂眼看向手中的刀，聲音輕得發(fā)涼：

“那我這刀，也是不小心捅進(jìn)蘇晚瑤肚子里的?！?br>
“孩子已經(jīng)成型了，切起來并不費(fèi)勁……輕輕巧巧就能片成透光的薄片。”

2

“賠錢貨，死了正好！她也配跟小野的孩子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