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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修路我騙了個老公
我在暴雨的江邊救下了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。
看著他那雙定制皮鞋和口袋里的黑卡,我就知道他非富即貴。
我把他扛回了屋子,他醒來后目光一片呆滯。
診所的醫(yī)生說他腦子受了重創(chuàng),應該是失憶了。
這簡直是天賜良機。
我趁他還迷糊,直接跨坐他腿上,指尖挑開他的領結(jié)。
“死鬼,我是你老婆啊?!?br>
“你好不容易進城務工,怎么把腦子搞壞了?你這要我以后怎么辦呀?!?br>
我哭得梨花帶雨,臉緊緊貼在他的身上。
他低頭看著我,眼神抗拒。
“不信?”我手指順著他的喉結(jié)緩緩下滑,最后停在他鎖骨處那處紅痕上。
“這可是昨晚你在炕上折騰狠了,我不小心留下的印子呢?!?br>
我低頭在那紅痕上吻了一下,他身體瞬間僵硬。
我解開他的皮帶,湊近他耳邊,“今晚繼續(xù)嗎?”
不等他回答,我就吻住了他的唇,撬開他的齒關。
他耳根發(fā)燙,不再掙扎。
后來,我在手機上看到他未婚妻懸賞一千萬尋人的新聞。
我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扣了,轉(zhuǎn)身摟住他,將他壓在身下。
“老公,以后別看手機了,好不好?”
他悶哼一聲,“你只需要看我就夠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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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浩的呼吸變得粗重,喉結(jié)上下滾動,眼神里帶著一絲迷亂。
我低頭掃了一眼,輕笑一聲。
“想什么呢?你這一身傷,要是死在床上,我可沒錢給你買棺材?!?br>
徐浩像是猛地回過神,臉瞬間漲紅。
我起身端起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草藥湯,“喝了?!?br>
次日清晨,徐浩睜開眼,下意識地掀開被子。
下一秒,他整個人僵住了,被子下他****。
“醒了?”
我端著洗臉盆走進屋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**的上半身掃過。
徐浩一把拽過被子,死死捂住胸口,臉色鐵青。
“我的衣服呢?”
“洗了。”我把毛巾扔給他。
“咱們這窮鄉(xiāng)僻壤的,只有這一床被子,你就先光著吧,反正咱們是夫妻,我又不是沒看過?!?br>
徐浩咬著牙,羞憤欲死。
院門突然被敲,“許丫頭,在家嗎?”
我眼神一閃,示意徐浩別出聲,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剛打開門,李伯就提著一大塊滴油的煙熏**塞到我手里。
“剛熏好的**,給你拿一塊嘗嘗,這幾天村里那幾個孤寡老人的藥費多虧你墊著,大家伙心里都記著呢?!?br>
我接過**,“李伯,您太客氣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?!?br>
話音剛落,堂屋的門簾被掀開。
徐浩裹著那床打補丁的舊被子站在門口。
李伯愣住了,“許丫頭,這……這野漢子是誰???怎么在你屋里?”
徐浩皺了皺眉,我把**往地上一放,親昵地挽住徐浩的手臂。
“害,李伯,這是徐浩啊,我之前不是跟您提過嗎?那個進城打工的老公?!?br>
李伯上下打量著徐浩。
“怎么看著不太像干苦力的?這細皮嫩肉的倒像是城里的大少爺。”
我嘆了口氣,指了指徐浩的腦袋,眼眶瞬間紅了一圈。
“怎么不像?他在工地搬磚,不小心從架子上摔下來,傻了,連人都不認得了。”
李伯聽得連連搖頭,一臉惋惜,“哎喲,造孽啊,這么俊的后生怎么就傻了呢?”
他走上前,用力拍了拍徐浩的肩膀。
“回來就好,許丫頭為了等你,這幾年吃了不少苦,你雖然傻了,但也不能辜負人家,以后好好過日子?!?br>
徐浩臉色黑如鍋底。
我沖李伯笑了笑,“李伯您就放心吧?!?br>
送走李伯,我把徐浩推進屋,“你在家好好呆著,別亂跑,村里的狗咬人可疼了?!?br>
我換了身衣服,拿著那個裝著他證件的錢包去了鎮(zhèn)上。
等中巴車的間隙,我掏出手機,屏幕上一條新聞正在滾動播放。
“徐氏集團總裁遭遇車禍失蹤,未婚妻程安安懸賞一千萬尋人?!?br>
配圖是一張證件照。
我捏著那張昨晚從徐浩內(nèi)襯里摸出來的燙金名片,心臟狂跳。
我瞇起眼,看著那個未婚妻的字眼。
與其拿一千萬當個好心人,不如賭一把大的。
既然失憶了,只要我不說,他就是我那個進城務工摔傻了的老公。
回到家時,已經(jīng)是傍晚。
徐浩還躺在床,我把買來的東西隨手一扔,大步走過去。
翻身**,我盯著他的眼睛,目光灼灼。
“今晚咱們就把事辦了,我要給你生個兒子?!?br>
徐浩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虎狼之詞嚇了一跳,他推開我的手。
“許愿,既然我們感情這么深,為什么家里連一張我們的合照都沒有?”
我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。
糟糕,百密一疏。
我低下頭,狠狠掐了一把大腿,“因為窮啊!”
我拍著大腿哭天搶地。
“你說要去城里賺大錢給我補辦婚禮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把腦子摔壞了,連這種戳心窩子的話都問得出來。”
我一邊哭,一邊偷偷透過指縫觀察徐浩的反應。
徐浩眉頭緊鎖,他抿了抿唇,剛要開口,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一聲。
我立馬止住哭聲,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**上的土。
“餓了吧?我去給你做飯,吃飽了才有力氣生兒子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