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死在獄中后,恨我入骨的未婚夫怎么瘋了
因被誣陷害死未婚夫親妹妹后,懷有身孕的我鋃鐺入獄。
傅時琛目光兇狠,恨不得生吃了我的肉。
“林舒意,我妹妹怎么死的,你就在牢里怎么給我還!”
拜他所賜,我在獄中被折磨得幾乎不**樣。
養(yǎng)胎時,為了多補(bǔ)點身體我天天像狗一樣跪在別人腳下討口吃的。
分娩時,我忍著宮縮的劇痛在臟兮兮的小黑屋里生下孩子。
生病時,因為沒錢買藥我只有一遍遍靠自虐保持著清醒。
盡管如此我依舊積極表現(xiàn),只為給自己和孩子爭取早日出去的機(jī)會。
終于等到我出獄那天,傅時琛摟著宋思予來看我的慘況。
可空蕩的大門前只站著一個孤零零的小女孩,抱著破布娃娃。
“叔叔,你就是麻麻照片上的那個人嗎?”
......
今天天氣不好,和我入獄那天一樣。
是個下雨天。
傅時琛看了看四周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的身影。
他皺眉,臉色還是和四年前一樣難看,聲音寒冷如冰。
“林舒意呢?”
女兒仰著頭,一雙大眼睛和我如出一轍,聲音稚嫩。
“獄長阿姨說麻麻去找她最愛的人了,讓我自己乖乖的?!?br>
聞言,傅時琛勾起一個可怕的笑容,死死地握緊了拳頭。
“林舒意真是好樣的?!?br>
“看來四年了都還忘不了那個小白臉,我該說她是深情,還是不知死活呢?”
身旁的宋思予跺著腳憤憤不平,唾罵著我:
“當(dāng)年她害死了**,不向你認(rèn)錯就罷了,居然一出獄就迫不及待奔向別的男人懷里?!?br>
“時琛,像這種沒心肝的女人,早知道就讓她死在監(jiān)獄算了!”
我著急,想上前捂住女兒的耳朵不讓她聽見這些不堪入耳的話。
透明的手指一穿而過,卻忘了自己早成了孤魂野鬼。
無法庇佑她。
“我麻麻很好的,你不準(zhǔn)這么說她!”
之之明明害怕到渾身顫抖,卻依舊為我出頭。
長滿凍瘡的小手將懷里的破布娃娃死死抓緊。
這是她滿月的那個冬天,我替其他獄友做了足足兩個月的活才換來的一點布料。
最后一針一線縫成了這個丑丑的布娃娃。
是女兒在獄中唯一一個稱得上玩具的東西,她最喜歡了。
渾身散發(fā)著低氣壓的傅時琛彎下腰,用手掌掐住了女兒的臉,冷笑道:
“你就是林舒意和其他男人的野種吧,長得和她一模一樣?!?br>
“簡直...讓我惡心。”
我的心瞬間提起,生怕傅時琛對女兒做出不好的事。
盡管我生前已經(jīng)給他寫過無數(shù)封信,告知他事情的真相以及我懷孕的消息。
但信被拿走后,再沒有一絲回音。
幸好聽多了他的惡語相向,一顆心早就千瘡百孔。
否則,死了之后還要痛的話該多沒出息啊。
只見他嫌惡地甩開手,女兒瘦小的身體瞬間狠狠被摔倒在地。
可她卻不哭不鬧,只是自己默默又爬起來,給自己拍干凈身上的泥土和灰塵。
“沒事的,之之不疼,之之不哭。”
傅時琛和宋思予見狀都愣在原地,不敢置信一個四歲的孩子會做出這樣的舉動。
而我卻只能流淚,心疼到要碎了。
兩年前我的病已經(jīng)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,舍不得的只有女兒一個。
她那么小,我走了她該怎么辦。
所以每次之之受傷時,我都教她這么安慰自己。
“寶貝,沒有了媽媽在身邊,要學(xué)會自己擦干眼淚?!?br>
而愣住許久的男人,突然啞聲開口:
“你叫...之之?”
這個名字是我們相愛時,約定好要給第一個孩子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