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十年后的我遇見了十年前的他
復婚后,厲承夜又**了。
當他的小助理又一次把用過的套扔在我臉上耀武揚威時,我沒有像以前一樣扯著她的頭發(fā)鬧的滿公司皆知。
也沒有歇斯底里的非要鬧離婚。
我只是貼心的撿起他弄臟的**,轉(zhuǎn)身進了洗手間。
“下次記得別玩這么瘋,這東西不好洗。”
床上的人僵硬得像是尊雕塑。
后半夜,厲承夜和**車震的照片被狗仔爆出。
整個港城都在等著看我笑話。
而我只是淡定地簽下巨額支票,把所有丑聞一一買下。
此后的小四小五小六,我都貼心地一一解決好。
在解決小七的時候,厲承夜終于忍不了了。
他幾下撕碎了支票,拽著我的手眼眶猩紅:
“辛黎,以前的脾氣和驕傲呢?”
“你就眼睜睜地把我推給別的女人?”
他歇斯底里:“如果是十年前那個辛黎,絕對不會跟你一樣這么狠心!”
我淡淡一笑。
“你喝醉了,我去給你煮醒酒湯?!?br>
厲承夜不知道,這輩子,我再也不可能變成十年前的辛黎了。
因為,我是從十年后回來的。
......
“黎黎,別走….別對我這么狠心….”
我端著醒酒湯回來的時候,厲承夜已經(jīng)睡下。
他迷迷糊糊的囈語。
眼尾掛著已經(jīng)干涸的淚痕。
任誰來了都會覺得是我做錯了什么對不起他。
看著那張凌厲立體的側(cè)臉,我放下手里的湯,眼神看向落地窗外的夜。
突然笑了。
十年前的我,確實愛厲承夜如命。
為了他甚至不惜跟家族斷絕關系,也要嫁給這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。
那時的我們愛得轟轟烈烈。
少年心氣比天高。
送過外賣,擺過地攤,干過一切的臟活累活。
在談到第一筆生意時,興奮地躲在出租屋里相擁而泣。
但也像所有貧賤夫妻一樣。
功成名就后,厲承夜**了。
一場酒局,他和公司新來的秘書滾到了床上。
我去捉奸的時候,二人還難舍難分地緊緊連在一起。
那時的我覺得天塌了。
第一次歇斯底里,發(fā)瘋地砸了整個酒店。
厲承夜就像做錯事的孩子,跪在我的腳邊狠狠扇自己巴掌。
說著所有男人都會說的懺悔的話。
“老婆我錯了,是我渾蛋,我喝多了把她錯認成了你,你打死我吧?!?br>
我斜眼一看。
瑟瑟發(fā)抖的小姑娘抬起頭,眉眼果然和我有六七分相似。
我不記得自己都說了什么。
只知道發(fā)泄完,眼前陣陣發(fā)黑,心臟像是空了一大塊。
再醒來,我躺在醫(yī)院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懷孕了。
沒說出口那句的離婚梗在心口。
最終,我為了孩子,選擇了再給厲承夜一次機會。
而他也辭退了秘書,甚至把所有助理都換成男人,真心懺悔,扮演著一個完美的丈夫。
可就在我稍稍放心的時候,一個女孩在我孕中期的時候拿著孕檢單找上門。
“**,我不是故意來找你的,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辦了?!?br>
“那晚厲總談生意喝醉了,他說您懷孕他憋得慌,我不敢拒絕他,現(xiàn)在也不敢找他,手里更沒錢去做手術?!?br>
女孩捂著臉哭。
我卻惡心地吐了一地。
厲承夜匆匆回來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做好了流產(chǎn)手術,把離婚協(xié)議書砸在他臉上。
他眼里沒有第一次被發(fā)現(xiàn)的窘迫。
反而不可置信地質(zhì)問我:“你把孩子打了?”
他徹底爆發(fā),失控地砸了病房,眼睛紅得要滴血。
“辛黎,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永遠自作主張的樣子!”
“和你在一起永遠那么壓抑,你但凡性子軟一點,但凡能像別人家的賢妻一樣哄哄我,我都不至于會**!這一切都是你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