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大槐樹下，鄰居覃桂蘭挺著肚子攔住我：

“馬昭你個負(fù)心漢！你毀了我的清白，讓我懷了孩子！”

“現(xiàn)在不負(fù)責(zé)任，還要進(jìn)城相親！我這就死給你看！”

說完，她掏出農(nóng)藥瓶就往嘴里灌。

我一臉懵的沖上去阻攔。

這究竟怎么回事？

半個月前她失足掉進(jìn)河里，是我跳下去把她撈上來，怎么就成了我害她懷了孕？

再說，我去年剛從緬北逃回來，腰子都被嘎了，拿什么讓她懷孕？

1

覃桂蘭一只手舉著一個棕色瓶子，瓶口已經(jīng)湊到嘴邊。

“馬昭，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，我就死在你面前！”

我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
“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對你負(fù)責(zé)？”

她眼圈一紅，淚水就下來了：“半個月前，在河邊，你都忘了？”

“你救我上來，抱著我，說我身子軟，你都忘了？”

她的話像炸雷，圍觀的人群瞬間沸騰。

“天啊，原來是那個時候搞上的！”

“我就說嘛，馬昭這小子回來就不對勁，原來是憋著壞！”

“桂蘭一個黃花大閨女，這下全毀了！”

我試圖解釋：“我只是救你，根本沒做別的事情。”

覃桂蘭哭喊著擰開瓶蓋，一股刺鼻的味道散開，是百草枯。

“你沒做？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來的？”

“你要是不認(rèn)，我們母子倆就一起上路！”

她仰頭就要喝。

我不能眼看她**，想也沒想就撲過去奪瓶子。

拉扯中，瓶子脫手，墨綠色的液體潑了她滿臉滿身。

覃桂蘭尖叫一聲，直挺挺倒在地上，身體開始**。

她指著我，用盡全身力氣嘶吼：“**了！馬昭要毒死我！”

“他怕我把他的丑事說出去，他要殺我滅口！”

一個身影沖過來，一把將我推開。

是村長馬三叔公，他手里的旱煙桿幾乎戳到我鼻子上。

“**！你還是不是人！”

“搞大了人家姑**肚子，現(xiàn)在還想下毒手？”

“我們馬家村，容不下你這種**！”

村民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。

“打死這個**！”

“把他捆起來送去***！”

“不要臉的東西，簡直是村子的恥辱！”

我被眾人推搡著，百口莫辯。

半個月前，覃桂蘭失足落水，是我跳進(jìn)河里把她撈上來。

怎么現(xiàn)在，救人的事就變成了毀她清白？

我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出那個秘密。

可那個傷疤，我無法在眾人面前揭開。

我怎么跟他們說，我連做個完整男人的資格都沒有了？

2

覃桂蘭被幾個婦女手忙腳亂地抬走了，說是要去衛(wèi)生所洗胃。

我被馬三叔公和幾個村里的壯漢押著，關(guān)進(jìn)了村委會的空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