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老公把五塊錢發(fā)卡送貧困生,我死后他瘋了
港城話事人裴琮文,是道上公認的瘋批,卻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我。
我隨口說一句想看雪,他便讓人從北海道空運真雪,鋪滿了整個維多利亞港。
漫天飛雪中,他掐滅煙頭,用滿是傷疤的手捧起我的臉:“未央,只要你高興,老子把命給你都行。”
價值連城的粉鉆,被他像丟石子一樣隨意鑲嵌在我的高跟鞋上。
全港媒都在報道,裴琮文是個不折不扣的妻奴,為了博**一笑,豪擲十億。
甚至為了陪我吃頓飯,他推掉了幾十億的生意,系上圍裙親自下廚。
可就在剛才,信任的大廈轟然倒塌。
我從他換下的定制西裝口袋里,摸出了一個HelloKitty的**。
做工粗糙,塑料感十足,地攤上五塊錢一把。
那是我那個貧困生資助對象——凌沫沫,最喜歡的款式。
浴室里水聲嘩嘩作響,裴琮文正在洗掉一身的煙酒氣。
我捏著那個帶著泥點的**,指尖用力到發(fā)白。
這東西出現(xiàn)在半山別墅的真皮沙發(fā)上,就像一只**落在了頂級的奶油蛋糕上,惡心得讓人反胃。
記憶瞬間重疊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上周我去學校探望受資助的凌沫沫,她頭上正別著這個。
當時她羞澀地摸著**,眼里閃著光:“姐姐,這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送的?!?br>
那時候我覺得她知恩圖報,是個好孩子。
現(xiàn)在看來,那個“重要的人”,正躺在我的浴缸里。
浴室門開了。
裴琮文裹著浴巾出來,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腹肌滑落,荷爾蒙爆棚。
看到我手里的東西,他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,走過來漫不經(jīng)心地抽走**。
“哪來的垃圾?”
他隨手把**扔進垃圾桶,沒有一絲停頓。
“剛才路邊有個乞討的小孩硬塞給我的,我嫌臟,順手揣兜里忘了扔。”
借口很完美,邏輯無懈可擊。
如果是以前,我會信。
但我剛才翻看**背面時,看到了那個歪歪扭扭刻上去的“Momo”。
Momo,凌沫沫。
我沒拆穿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愧疚。
“是嗎?我還以為是你送給哪個小**的定情信物?!?br>
裴琮文臉色僵了一瞬,隨即眉頭緊鎖,語氣染上了一絲被冤枉的不耐煩。
“未央,別疑神疑鬼的,掉價?!?br>
“我裴琮文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?至于玩這種地攤貨?”
他突然伸手把我拽進懷里,吻急切又粗暴地落下來,帶著一種掩蓋心虛的掠奪。
我沒有推開,任由他索取。
只是在他的領口處,在那股原本屬于他的冷杉香氣下,我聞到了一股廉價的***香洗衣液味道。
那是凌沫沫最愛用的牌子,她說那是媽**味道。
我的心,在這一刻,像被扔進了絞肉機。
深夜,裴琮文睡熟了。
他手臂還霸道地橫在我腰上,仿佛我是他的**物品。
我輕輕拿開他的手,沒有哭,甚至連心跳都很平穩(wěn)。
我是夏未央,夏家唯一的繼承人,我不允許自己像個怨婦一樣哭泣。
我拿起他的備用手機,熟練地解鎖。
密碼還是我的生日。
微信置頂?shù)牧奶炜?,備注是“小可憐”。
頭像是一只淋雨的小貓。
最后一條消息發(fā)自兩小時前。
“琮文哥,打雷了,我好怕,你能來陪我嗎?”
裴琮文回復:“乖,我在家,明天去看你?!?br>
我看著那句“乖”,胃里一陣痙攣。
原來,瘋批大佬的溫柔,是可以**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