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假少爺徹底懂事后,全家卻瘋了
真少爺認回豪門當(dāng)晚,我就被姐姐連夜扔到孤兒院。
原本順遂富貴的人生一夜之間翻天覆地。
孤兒院里的小混混帶頭欺負我。
今天把我按在糞池差點窒息,明天用鞭子抽的我渾身是血下不來床。
我哭著向院長求救,可她卻冷眼不屑。
“要不是你狠毒怎么可能會被家里趕出來?都是你活該!”
她的默許,讓小混混更加猖狂,把我折磨到生不如死。
直到除夕前夜,我被小混混扒光衣服扔到雪夜里,凍到全身僵硬后被緊急送醫(yī)院。
迷糊中我聽見院長譏諷的談笑。
“要不還是有錢人會玩,為了讓養(yǎng)弟不受欺負不惜把親弟弟趕出來,還砸錢讓我們這么教訓(xùn)他磨平他的性子。”
“嘖,你看新聞上**媽把那個認回家的養(yǎng)子寵成啥樣了?***更是把心全都掏給了養(yǎng)弟。”
“也不知道這次給季總打電話她會不會來,反正這醫(yī)藥費我們不可能墊的?!?br>
原來,我所有的痛苦全是姐姐為了季淮旭玩的一場游戲啊……
我攥著醫(yī)生遞給我的骨癌報告笑出了眼淚。
真好,馬上季淮旭就會真的成姐姐唯一的弟弟了。
……
醫(yī)生嚴肅的站在我面前,連連嘆息。
“你這樣的年紀得這種病的倒是不常見,主要是因為腿反復(fù)被打斷沒有醫(yī)治……”
他坐下來,認真給我說著治療方案。
但我的耳蝸早已被打到間接性失聰,此時什么都聽不清。
就聽清了最后一句。
“要是現(xiàn)在及時治療,還能**持幾年,你跟家人商量一下,看看用哪個方案?!?br>
家人?
當(dāng)了六年的孤兒,再次聽到這兩個字還是會有些怔愣。
我含淚笑著搖搖頭。
“我沒有家人?!?br>
醫(yī)生拿筆記錄的手一頓,抬眼掃視了一圈我滿身的傷口,有些勸誡。
“小伙子跟家人吵架歸吵架,還是不要離家出走,外面人心險惡,會吃不少苦頭?!?br>
“等會兒你姐姐就來了,有什么話說開就好了?!?br>
我低頭不語,或許曾經(jīng)家對我來說是最溫暖的港*。
可在姐姐為了季淮旭把我當(dāng)成假少爺扔到孤兒院時,我就沒有家了。
她也不可能會管我的。
我呆滯的盯著天花板,剛想翻身,門突然就被推開。
“季言川?你有完沒完?打不通電話就故意傷害自己讓我來找你是嗎?”
季月瑾熟悉的聲音讓我整個人懵了一瞬。
所以,每當(dāng)我被小混混折磨到想死,不得不給她打電話求她放我離開時,她都知道是我打的電話。
只是不愿意接?
我低頭笑的絕望,抬頭時猩紅的眼對上季月瑾的視線,梗著脖子咬牙。
“那你不接電話是有多怕我纏**?就厭煩我這個親弟弟到這種地步,對嗎?”
季月瑾瞳孔猛的一顫,她攥著拳頭緊了又緊,眼圈漸漸紅了起來。
對于這件事,我們兩人此時都心知肚明,就這樣僵持著。
最后季月瑾松開拳頭,低下頭泄了氣。
“我這樣做只是為了能讓淮旭有個快樂的童年,你的生活已經(jīng)很幸福了,**卻因為我們家去世了?!?br>
“照顧他是我許給***責(zé)任,你性格強勢一直欺負他,我只能這么做。”
我了然的笑著點頭,可心里卻密密麻麻的疼上千萬倍。
給他一個快樂的童年?
那我就活該被扔到孤兒院,活該被欺負被孤立到生不如死,活該得骨癌嗎?
我強忍著眼淚再次開口。
“那爸媽呢?”
她冷靜的擰眉,看不出其他情緒。
“這個決定是我們一起做的,不過我們已經(jīng)商量著等淮旭情緒穩(wěn)定了就會把你接回家了?!?br>
我本以為我可以平靜接受,可當(dāng)話從她口中親自說出來時。
血淋淋的真相讓我的心還是猶如被重錘擊中。
所以全家人都知道,他們?yōu)榱吮D返膬鹤蛹净葱?,就這么心安理得的讓我去受苦。
淚水瞬間決堤。
可我寧愿是真的假少爺,寧愿那天被凍死在門外。
至少那樣,我或許還會好受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