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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后,我卻被封在棺材里
寒假第一天,我就瘋了一樣往家里趕。
媽媽打電話說,重病了三年的哥哥快不行了。
讓我趕回去見最后一面。
一路上,淚水糊住我的眼睛。
以至于有人拿手帕捂上我的鼻子,我都沒反應過來。
再睜眼,一片漆黑。
一男一女的聲音隔著木板傳來。
“這樣真的能騙過趙家嗎?”
“怕什么!他們點名要年輕的、沒結過婚的,還得是大學生,上哪去找這種條件的死人?”
“還是活人比較好找,我看過了,她包里有學生證。”
“弄死了往棺材里一裝,這不就是剛斷氣的新鮮**嗎?”
“反正跟他們的死鬼兒子拜完堂,就直接埋掉了?!?br>
“神不知鬼不覺的,還省得給我們惹麻煩?!?br>
我才明白,自己躺在棺材里。
他們以為把我弄死了,去跟另一個**結婚!
棺材顛簸起來,我嚇得不敢出聲。
等停下的時候,我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。
“這就是我們家阿澤的媳婦?是大學生吧?”
是我**聲音,他們把我賣到我自己家了!
……
棺材落地,我被撞得生疼,猛然驚醒過來。
四肢被粗麻繩死死捆住,動彈不得。
嘴巴上被蒙了一圈破布,散發(fā)著詭異的味道。
應該是某種**,熏得我頭暈目眩。
更讓我驚恐的是,我舌尖上被塞了一個圓圓的硬東西。
是一枚銅錢!
給**壓舌用的口含錢。
就在這時,媽**聲音穿透棺材,傳了進來。
“媽,是我啊!我是你的女兒倩倩??!”
我在心里聲嘶力竭地吶喊,可喉嚨被堵得死死的。
一絲聲音都發(fā)不出去。
我拼了命地扭動身體,用頭去撞棺材板。
因為**的緣故,我的力氣小得可憐。
只能發(fā)出的微弱沉悶的聲音。
但這細微的動靜還是被外面的人聽到了。
媽媽疑惑的聲音傳來。
“咦?怎么有聲音?這里面……不會是活人吧?”
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眼淚奪眶而出。
媽,快打開看看,真的是活人,是你女兒啊。
“哎呦大姐,您想什么呢!”
人販子男人立刻拔高聲音解釋。
“這姑娘是隔壁縣老張家的女兒,因為跟父母吵架一時想不開喝藥**的,心里怨氣重著呢!”
“這**剛死沒多久,神經還沒死透,動兩下是正常的,過會兒硬了就好了。”
似乎怕我媽不信,他又趕緊補充。
“大姐,你們家這條件多苛刻啊?點名要二十多歲、剛死的、還得是女大學生。您知道這多難找嗎?”
“也就是我路子野人脈廣,才給您淘換來這么一個極品?!?br>
“您要是嫌棄這閨女,那方圓一百里地,可就真沒這么合適的了。”
“您就舍得讓你們家阿澤孤孤單單地走?在那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?”
媽,那是騙子!
我咬緊牙關,不顧手腕被麻繩勒出血痕,更加瘋狂地扭動身體。
可是棺材里氧氣稀薄,**的勁頭又上來了。
我越掙扎越無力,那種窒息感讓我漸漸沒法動彈。
這時,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。
是爸爸回來了!他的聲音在棺材旁響起。
“這就是那女娃?打開棺材蓋看看,我要驗貨。誰知道是不是拿個老太婆糊弄我們?!?br>
人販子顯然慌了。
剛才我發(fā)出聲音,他們知道我還活著。
一旦開棺就露餡兒了。
他急忙攔住爸爸。
“哎呀大兄弟,這可使不得!這會兒時辰不對,要是現(xiàn)在開了棺,跑了新娘子的陰氣,沖撞了喜神,對你們家阿澤可不好啊!”
“那不行,你要的不是小數(shù)目,不見著人我怎么給錢?”
“這樣吧,這女娃的學生證還在我這兒呢,你們看看證件,這總做不了假吧?”
聽到這里,*****長舒了一口氣,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一半。
我的學生證上有我的名字,還有我的證件照。
只要爸爸媽媽看一眼,他們就會知道棺材里躺著的是誰。
他們一定會救我出來,把這兩個喪盡天良的人販子千刀萬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