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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前丈夫選擇摘下人工耳蝸,得知真相的他瘋了
我被***凌虐致死的時候,裴時序和我只有一墻之隔。
但無論我如何哀嚎,他都聽不見。
因為一小時前,他嫌我煩,直接摘下了人工耳蝸。
兇手將最后一刀**我喉嚨里的時候,我已然叫不出聲。
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我心里沒有恐懼,只剩困惑。
我和裴時序究竟為何會走到今天這種相看兩厭的地步?
或許是因為,當年為了盡快籌到三十萬幫他植入人工耳蝸,我答應了老板的特殊要求。
而那段不堪的視頻,還是傳到了他眼前。
呼吸停止前,他終于接聽了我的電話。
“溫寧,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,我不想聽見你的聲音?!?br>
“你的聲音讓我感到惡心。”
他的聲音如此冰冷,我甚至有些分不清此刻錐心的刺痛,究竟是來源于那把**,還是他的話語。
只是這個口口聲聲嫌我臟的男人,為何在得知我遇害后哭紅了眼眶?
......
兩個小時前,裴時序終于回到家。
指針早已過了十二點,昨天是我生日。
從前每年生日,裴時序都會提前幾天準備好驚喜陪我度過生日。
但今年,他甚至不愿發(fā)一句生日祝福。
裴時序淡淡掃一眼桌上的蛋糕,冷漠道。
“忘了今天你生日,公司有事忙到現(xiàn)在?!?br>
我苦笑,他哪里是在公司忙。
蘇曉柔的朋友圈都發(fā)了,配圖是一個金燦燦的獎杯。
獎杯光滑的金屬面倒映出擁吻的兩人,我一眼認出那個男人是裴時序。
他在陪她慶祝奪得鋼琴比賽的冠軍,那本該是屬于我的冠軍。
他明明知道這個冠軍對我來說有多重要,這幾乎是我扭轉**風向的唯一機會。
而他作為比賽的贊助商及評委之一,為了確保蘇曉純獲得冠軍,竟然直接判我零分。
我以零點幾分的微弱差距落敗。
面對我的質(zhì)問,他眼里的厭惡毫不掩飾。
“鋼琴這種高雅的樂器,只有像曉純這樣純潔的女孩才配彈奏。”
“而你,彈得再好我也聽著想吐?!?br>
說完他頭也不回摟著笑容得意的蘇曉柔走了,獨留我一人。
周圍媒體的鏡頭和聚光燈瞬間圍住我。
“溫小姐,請問網(wǎng)上流傳的視頻是真的嗎?”
“請問對方比裴先生更有錢嗎?這是你**的原因嗎?”
“溫小姐,請問裴先生知道這件事情嗎?你的婚姻還保得住嗎?”
他們說的視頻是我大二那年發(fā)生的事情。
那年一場車禍,裴時序雙耳失聰。
司機肇事逃逸,我們一分賠償都拿不到。
一副好的人工耳蝸三十萬,對于孤兒院出身,靠著兼職和助學貸勉強上得起大學的我們來說,簡直天價。
裴時序變得陰翳易怒,甚至自暴自棄。
恰好我打工的餐廳經(jīng)理告訴我,他認識一個老板,喜歡聽鋼琴獨奏,給價大方。
但是他要求嚴苛,一般人做不到。
我滿懷忐忑去了,誰知剛見面,男人便上下打量我。
“脫了,將費加羅主題幻想曲一點不錯地彈下來,我給你三十萬?!?br>
那是我這輩子最煎熬的二十分鐘。
我一邊彈奏,一邊腦海中不斷循環(huán)一個畫面。
是裴時序雙眼通紅,卑微地問我。
“阿寧,我現(xiàn)在是個殘疾人,你還會愛我嗎?”
我在幾乎鋪滿字跡和淚痕的紙上,寫到。
“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,只要你還愛我,我便愛你如初。”
裴時序,我做到了,你呢?
我不敢告訴裴時序這筆錢是怎么來的。
于是騙他說是孤兒院籌集的善款。
裴時序恢復了聽力,他開始嘗試創(chuàng)業(yè),開發(fā)的幾款軟件很快爆火。
我們順理成章同居結婚,恩愛如常。
直到我赤身**彈奏鋼琴的視頻被爆出。
他暴怒地砸壞了家里的鋼琴和我們的婚紗照。
他眼底的憎恨和厭惡我一輩子也忘不了。
回神,裴時序已經(jīng)洗漱完畢,正準備回客臥。
自視頻曝光后,他便搬出了主臥,我們與其說是夫妻,更像合租的陌生人。
我叫住他,遞出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時序,我們找個時間把婚離了吧。”
這樣的婚姻于他于我,都是煎熬。
他卻突然目眥欲裂,將離婚協(xié)議撕了個粉碎,暴怒道。
“溫寧!你當我是傻子嗎!”
“跟我離婚,你好方便去勾引別的男人是不是?”
“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多嗎?那個男人給了你多少錢?你居然瞞著我干出這么**的事!”
侮辱的言語聽過無數(shù)遍,每一次我依舊感到心碎。
盡管我早已解釋過,但他始終不信我。
“我真的只是為了早點籌到錢幫你植入人工耳蝸,除了視頻里拍到的,鏡頭外我和對方什么事情都沒發(fā)生?!?br>
他將手里的碎紙甩到我臉上,鋒利的紙片在我臉頰劃出一道血痕。
“閉嘴!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!”
“當年在孤兒院里誰都知道你溫寧最是貪財,過去這么多年,你果然本性難改!”
我還想再解釋。
他卻直接摘下人工耳蝸,轉身將門重重關上。
任憑我如何敲門都不應。
我失魂落魄回到臥室呆坐在書桌前,沒發(fā)現(xiàn)身后***正從窗外翻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