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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錦繡無恙別
我是圈子里公認(rèn)的最受寵的豪門**。
但我也有個上不得臺面的外號,克隆羊。
因為,我從穿衣風(fēng)格,到言談舉止。
都是葉銘澤按照亡妻的模板,精心修剪出的克隆品。
外人的議論,我從不放在心上。
畢竟,正品可不會復(fù)活,我這個克隆品會陪他到最后。
直到我親自捉奸葉銘澤。
他看著我發(fā)瘋,失去溫婉的模樣,卻也只是護著床上的女人。
“別怕,她過會兒就好了。”
甚至不需要過會兒,在看清女人的臉時,我就失去了所有手段。
因為,那個女人,是我這兩年一直在學(xué)習(xí)的人,是他的“亡妻”。
我一愣,原來死去的人還能活過來,忍不住嘆氣。
“抱歉,是我打擾你們了?!?br>
……
我忽然低頭道歉,和剛才的瘋女人判若兩人。
葉銘澤皺著眉頭,懷疑的盯著我。
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?!蔽依砹死眍^發(fā),看向林知意,“我把主臥收拾出來,你今晚就能搬回來?!?br>
我的大度,讓床上的男女都懵了。
尤其是葉銘澤。
他似乎有點慌,想要起來。
可是,林知意拉著他,她說:“銘澤,你和她回去吧?!?br>
瞧。
多么大度啊。
這正是我的模仿目標(biāo)。
而葉銘澤注意到林知意眼底的一片委屈的紅,又生生坐下,一動不動。
他像是驅(qū)趕服務(wù)員一樣的驅(qū)趕我,末了來一句:“順便把垃圾丟了?!?br>
“好的?!蔽覝仨槕?yīng)下,替他們收拾垃圾。
垃圾袋里,四個用過的套。
一夜四個,原來這就是愛。
和葉銘澤結(jié)婚兩年,我和他只做過四次。
兩次在林知意的生日,兩次在林知意的忌日。
我的婚姻生活,繞不開林知意。
回家后,我搬出主臥,又貼心取下墻壁上林知意的黑白照。
這時,葉銘澤回家了。
他腳步飛快,一下子奪走黑白照,寶貝似的捧在懷中。
他很警惕我。
“喬然,我告訴過你,別碰知意的任何東西。”
我看他那緊張的樣子,點點頭:“好的?!?br>
但我也向他提出了我的請求。
“林知意回來了,你能先別讓她在外面拋頭露面嗎?起碼……過了這一周?!?br>
奶奶彌留之際,最多一周的時間。
我不想她最后的時間里還要為我的人生大事操心。
葉銘澤皺著眉頭,似乎是為我做了考慮,想要答應(yīng)。
只是,他話沒出口,別墅的門被人推開。
林知意拖著行李箱走了進來。
她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著。
“喬小姐,我抗癌成功,為什么還要過暗無天日的生活?”
一句話,把我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果然,葉銘澤的態(tài)度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彎。
他冷硬的說道:“知意說得對,她孤單的扛了兩年,重新見家人朋友,一刻也等不得?!?br>
我的身體僵硬,心也漸漸發(fā)冷。
饒是再堅強的我,此刻也忍不住掉了一滴眼淚。
我求他:“只要一周就好了,***情況你知道的,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?!?br>
我的話沒毛病,但想要挑刺的人總有話說。
林知意依舊是當(dāng)家主母的模樣。
她望著我,靠著葉銘澤。
“喬小姐這話什么意思,難道你就沒有把銘澤當(dāng)做親人嗎?”
這個問題,讓我不禁陷入思考。
和他結(jié)婚的這兩年,我的確將他當(dāng)作親人。
可是,在看見林知意時,我知道,我不配了。
我一向自愛自重,不會一直當(dāng)潑婦,更不會糾纏著不放手。
對于林知意的問題,我沒給出答案。
卻也因此激怒了葉銘澤。
他看著我,似乎很失望。
“喬然,結(jié)婚兩年,原來你只是愛我的錢。”
“既然這么迫不及待地把臥室讓給知意,那你干脆也別在這個家待了。”
“收拾東西,今晚就走?!?br>
我看著他漠然的表情,心口一疼。
但我還是乖巧的點頭,不爭不搶。
“好,我走?!?br>
今晚離開后,我也不想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