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佚名的《全家慶祝弟弟奪冠那天,我死在了隔壁房間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查出雙腎衰竭后,我成了全家的“續(xù)命罐子”。醫(yī)生說只有親屬移植才能活命,但弟弟必須長到五十斤才能手術(shù)。從那以后爸媽拼命給弟弟補(bǔ)營養(yǎng),只盼他早日達(dá)標(biāo)。等到弟弟體重合格那天,家里終于看到了希望。只有弟弟懵懂地捂著腰問:“爸爸,把腎給姐姐的話我會死嗎?”那次,爸爸狠狠打了他一巴掌,罵他自私。媽媽抱著我痛哭,發(fā)誓立刻安排手術(shù)??傻艿芗磳⒓訆W數(shù)比賽那天,我虛弱地說透析管有些漏液。媽媽突然面目猙獰,狠狠掐住我...
查出雙腎衰竭后,我成了全家的“**罐子”。
醫(yī)生說只有親屬移植才能活命,但弟弟必須長到五十斤才能手術(shù)。
從那以后爸媽拼命給弟弟補(bǔ)營養(yǎng),只盼他早日達(dá)標(biāo)。
等到弟弟體重合格那天,家里終于看到了希望。
只有弟弟懵懂地捂著腰問:
“爸爸,把腎給姐姐的話我會死嗎?”
那次,爸爸狠狠打了他一巴掌,罵他自私。
媽媽抱著我痛哭,發(fā)誓立刻安排手術(shù)。
可弟弟即將參加奧數(shù)比賽那天,我虛弱地說透析管有些漏液。
媽媽突然面目猙獰,狠狠掐住我:
“你怎么這么不懂事?非要逼我們在他比賽前動刀嗎?”
“好不容易把你弟弟養(yǎng)壯實,哪怕讓他緩緩也不行嗎?”
“既然那么想活,怎么不自己去爭氣?非要急著割你弟弟的肉!”
“想死趕緊**,別想在他身上留疤!”
她抱著弟弟匆忙下樓,止痛泵被扯落在地也沒留意到。
我沒反駁,只是看著回血的管路,視線越來越模糊。
……
隨著那一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,世界安靜了。
桌上的透析液被震落,砸在地板上,液體漫開。
像極了我十六歲這年流不盡的眼淚。
我試圖彎腰去撿那個被扯掉的止痛泵。
腹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像有人把手伸進(jìn)肚子里攪動。
我低頭,看見腹膜透析的管口正在往外滲東西。
不是清亮的透析液。
是鮮紅的血,混雜著黃白色的膿水。
那是感染的征兆。
醫(yī)生說過,腹透管一旦感染引發(fā)腹膜炎,幾個小時就能要命。
我必須去醫(yī)院。
我顫抖著手去摸口袋,空的。
剛才媽媽推搡我的時候,手機(jī)被掃到了衣柜底下。
那是我唯一的求生通道。
劇痛再次襲來,我腿一軟,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指甲**地板縫隙,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我得爬過去。
哪怕是爬,也要爬到門口,爬出去求救。
身體在地板上拖行,留下一條長長的、暗紅色的血痕。
每一寸移動,都像是在刀尖上打滾。
終于,我夠到了衣柜下的手機(jī)。
我顫抖著按下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通了。
那邊傳來工地上嘈雜的電鉆聲,還有工友的吆喝。
“爸……救我……”
我拼盡全力,發(fā)出的聲音卻像蚊子哼。
“喂?誰啊?”
爸爸粗礪的聲音傳來,帶著不耐煩。
“爸,我管子破了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林愿?你怎么又在這個時候打電話?”
爸爸的聲音瞬間拔高,壓過了電鉆聲。
“我正忙著搬磚給你攢手術(shù)費(fèi)!你能不能懂點事?”
“別添亂!掛了!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聽筒里傳來的盲音,像是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。
我不死心。
我又撥通了媽**電話。
響了一聲,被掛斷。
再打,再掛斷。
緊接著,一條短信跳了出來。
“小望馬上要進(jìn)考場了,別裝病影響他心態(tài)!”
“有什么事晚上回來再說!”
手機(jī)從我手中滑落,掉進(jìn)地上的血水里。
晚上?
我可能等不到晚上了。
身體開始忽冷忽熱,高燒像海嘯一樣瞬間吞沒了我。
我蜷縮在地板上,透過落地窗,看向弟弟學(xué)校的方向。
那里陽光明媚,充滿希望。
而我這里,陰冷潮濕,滿是死氣。
茶幾上放著弟弟的奧數(shù)準(zhǔn)考證復(fù)印件。
那上面的照片笑得真燦爛啊。
為了這張準(zhǔn)考證,我的命好像確實不值一提。
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吸血鬼。
趴在這個家里,吸食著父母的血汗,覬覦著弟弟的器官。
意識開始模糊了。
眼前出現(xiàn)了幻覺。
我好像回到了沒生病的時候。
一家人去公園野餐,爸爸把我舉過頭頂,媽媽笑著給我擦汗。
那時候,他們也是愛我的吧?
呼吸越來越困難,肺部像被灌滿了水泥。
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爆。
我停止了掙扎。
眼睛死死盯著血水中的手機(jī)。
那里有我沒發(fā)出去的求救信號。
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,然后徹底不動了。
一陣輕飄飄的感覺襲來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飄在了半空中。
低頭看去,地板上蜷縮著一具扭曲的**。
面色青紫,雙眼圓睜,死不瞑目。
我看著“自己”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終于,不用搶弟弟的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