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真千金地府有人:豪擲萬億冥幣,黑白無常幫我宅斗
我重生了,帶著天地銀行的**庫存。
回到唐家第一天,假千金唐昕嘲笑我一身窮酸氣。
我反手給地府燒了一座金山:
“**爺,麻煩查查這女人的氣運,我要買斷她下半輩子的財運!”
當(dāng)晚,唐昕走路摔跤,喝水塞牙,買的股票跌停板。
親爹偏心私生女,想把股份都給唐昕?
我微微一笑,給去世多年的爺爺燒了輛***:
“爺爺,您兒子要敗家了,上來管管吧?!?br>
半夜,親爹被爺爺?shù)幕昶前丛诖差^暴揍,哭著把股份轉(zhuǎn)給了我。
綠茶妹妹想靠懷孕上位?
我直接雇傭****做保鏢,****做偵探。
“什么?孩子是假的?判官筆一揮,給我全網(wǎng)直播真相!”
別人宅斗費腦子,我宅斗費冥幣。
看著跪成一排瑟瑟發(fā)抖的極品親戚,
我數(shù)著手里的紙錢:還有誰?不管人鬼,有錢真的能使磨推鬼!
我重生了。
就在被接回唐家的那一天。
豪車停在別墅門口,司機一臉嫌棄地把我的行李扔在地上。
“到了,自己進去吧,大小姐在里面開party,別丟人。”
我看著眼前熟悉的奢華大門,嘴角扯起一絲冷笑。
上一世,我唯唯諾諾,討好所有人。
結(jié)果被假千金唐昕陷害,被親爹厭棄,最后慘死街頭。
這一世,我不是來認親的。
我是來送他們下地獄的。
剛進大廳,香檳塔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疼。
唐昕穿著一身高定白色禮服,像個眾星捧月的公主。
看見我一身洗得發(fā)白的牛仔褲,她夸張地捂住了鼻子。
“哎呀,這就是姐姐嗎?怎么身上一股……餿味兒?”
周圍的富二代們哄堂大笑。
“這就是那個鄉(xiāng)下找回來的真千金?像個乞丐一樣?!?br>
“唐家真倒霉,這種土包子也配進門?”
親爹唐衛(wèi)國坐在沙發(fā)上,皺著眉,一臉的不耐煩。
“既然回來了,就去后院保姆房把行李放下,別在這礙眼?!?br>
連個正眼都沒給我。
好,很好。
保姆房,餿味兒,礙眼。
熟悉的情緒在胸腔翻滾,但這次不是委屈,是興奮。
腦海里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。
“天地匯率兌換系統(tǒng)已激活。”
“當(dāng)前余額:10,000,000,000,000 冥幣?!?br>
一**。
這是我上一世做善事積攢的功德,這一世全換成了地府通用的硬通貨。
我沒理會唐昕的嘲諷,徑直走向角落。
手里多了一疊特制的黃紙。
打火機“啪”地一聲點燃。
唐昕尖叫起來:“你有病?。≡诩依餆?,晦氣不晦氣!”
唐衛(wèi)國更是拍案而起:“唐悠悠,你給我滾出去!”
我看著火苗吞噬紙錢,心里默念:
“**爺,初次見面,先充個值。”
“給這位假千金來個‘霉運當(dāng)頭’套餐,要現(xiàn)世報那種?!?br>
一個億冥幣,瞬間化為灰燼。
系統(tǒng)提示:“地府即時到賬,套餐已生效?!?br>
我抬起頭,沖唐昕露出一個詭異的笑。
“妹妹,走路小心點,別摔著?!?br>
唐昕翻了個白眼:“***,保安,把她……”
話音未落,她腳下的高定紅底鞋突然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鞋跟斷了。
整整十厘米的鞋跟,斷得整整齊齊。
唐昕驚呼一聲,身體失去平衡,猛地向前撲去。
好巧不巧,前面正放著保潔阿姨剛拖完地的污水桶。
“噗通!”
水花四濺。
唐昕大頭朝下,栽進了黑乎乎的臟水里。
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緊接著,唐昕發(fā)出了殺豬般的嚎叫。
她掙扎著爬起來,那件價值六位數(shù)的高定禮服全是污泥。
頭發(fā)上還掛著一塊不明黑色物體。
原本精致的妝容花了,像個剛從下水道爬出來的水鬼。
“啊啊啊!我的臉!我的裙子!”
她慌亂中想站起來,結(jié)果腳下一滑。
“砰!”
又摔了個狗**,這次門牙磕在了大理石地板上。
鮮血混合著污水流了出來。
周圍的賓客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臉通紅。
唐衛(wèi)國氣得臉色鐵青,指著我手都在抖。
“是你!一定是你搞的鬼!”
我一臉無辜地攤手:“爸,我就燒了張紙,離她八丈遠,這也能賴我?”
“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,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。”
唐昕哭得撕心裂肺,被傭人七手八腳地抬了上去。
我看著那一地狼藉,心里爽翻了天。
這才哪到哪啊。
我的**冥幣,還沒開始花呢。
唐衛(wèi)國為了安撫唐昕,當(dāng)場宣布要把那條傳**項鏈送給她壓驚。
那是媽媽留下的遺物,上一世我求了很久都沒給我。
現(xiàn)在,他要給一個私生女?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機。
既然你們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。
今晚,地府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