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學會以夫為天后,夫君悔瘋了
產(chǎn)后抑郁的第十年,我被夫君從專門整治貴女醋妒的“貞女堂”接回來了。
十年煉獄的生活,讓我不再醋妒,不再矯情,讓我真正學會了什么叫以夫君為天。
夫君狎妓,我直接盤下青樓,方便他隨意挑選。
夫君沉溺于歡事,渴求不同,我便做他們的推臀婢。
就連夫君為了討好通房要以人血入藥,我也全力配合,割破自己的手取血。
可是,夫君卻又開始嫌棄我無趣起來。
他摟著穿越女妾室翻身上馬,對我滿眼鄙夷。
“還是淑儀好,活潑有趣,什么都懂,全不似你這個木頭?!?br>
我努力往后退了幾步。
可是,我也是穿越女。
我也曾活潑有趣,也曾什么都懂。
好在,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。
……
他們二人玩笑,我在一旁幫忙打水。
出落間沈尚便捧著覃淑儀那雙小巧的天足望出了神。
“淑儀的玉足又白又嫩,還能騎馬。當真是……”
沈尚下意識將目光投向了我的裙擺。
我努力往后退,妄圖用裙擺掩藏住我的羊蹄小腳。
天足,當真是比我這種纏了足的殘廢要強的。
我是半路纏足的,為了沈尚的官聲。
成年后纏足,苦痛異常,更是落下了殘疾。
就像現(xiàn)在,我稍微動彈了一下,就沒站穩(wěn),跌落在地。
“黎晚言!”
馬場上塵灰揚起,沈尚翻身下馬,一把將我攬在懷中。
“別誤會,這里人太多,我可不想讓旁人覺得我寵妾滅妻?!?br>
“你也是,一雙殘廢的腳,還出來亂逛什么?!”
“是怕我不夠丟臉嗎?”
場上沈尚的下屬看的并不真切,反而撫掌稱贊起來。
“侯爺當真是**啊。馬上寵妾,馬下愛妻,左右逢源的齊人之福,可是我等男兒的理想生活呀。”
“夫人賢淑,如夫人規(guī)矩,妻妾和睦相處,真是讓卑職羨慕?!?br>
“倒不似我家里兩只母老虎,日日掐架。”
“侯爺如何**的女人,且教教我們!”
明明是恭維。
卻像是打在我臉上的一陣陣大耳刮子。
沈尚倒是十分受用,還不忘仰頭看著氣鼓鼓的覃淑儀。
覃淑儀近些日子越發(fā)嬌縱,沈尚卻寵的不行。
只一條,在外頭,必然是要給他顏面的。
覃淑儀在外落不著好,晚上回家便將氣性撒在我身上。
就如今晚。
覃淑儀自覺被人稱為“愛妾”太掉面。
便在院中摔摔打打。
“一個纏了足的殘廢,還去***做什么?”
“這是故意給我難堪嗎?”
沈尚只是**贊賞的笑意,覃淑儀越是鬧,他便越是高興。
偶爾,朝我投來打量的目光。
“侯爺,今日騎馬,妾身腳好痛哦?!?br>
“夫人蕙質蘭心,善于**,可否,幫妾身洗腳呢?”
我都不用去看沈尚的眼神,便知道他的決定。
緩緩跪在地上,為覃淑儀**了足足一個時辰。
全程,都在聽著二人打情罵俏。
“淑儀的腳生的真是好看,又好看又香?!?br>
為表喜愛,沈尚甚至直接俯身親吻下來。
“聽聞淑儀的家鄉(xiāng),男子向女子求婚,就是這樣的禮節(jié)?!?br>
我踉蹌著往后退。
這個習俗,還是我跟沈尚說的。
覃淑儀**淡淡笑意點頭。
“難為侯爺還記得,可是侯爺,當著覺得妾身的腳香嗎?”
沈尚點點頭。
“那妾身的洗腳水,是不是更香呢?”
沈尚又點點頭。
“既然妾身的洗腳水香,不如……”
她拿帕子緊緊掩住口鼻,一臉嫌惡。
“夫人身上全是汗臭,不如……讓夫人喝下此等香水,也好為夫人增添幾縷體香呢?!?br>
“這……”
沈尚的笑容倏然而止,望向我的眼神則多了幾分為難。
“還是算了吧……”
覃淑儀緊緊咬著嘴唇,剪水秋瞳瞬間漫出淚珠。
又是尖叫與吵鬧。
“侯爺還說什么愛妾身,可見都是假的了?!?br>
“果然,男人到手就不知道珍惜?!?br>
“不用侯爺為難?!?br>
吵鬧聲音快要敲碎耳膜,我索性上前,直接端起洗腳水。
長舒一口氣。
再忍半個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