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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把奶皮子糖葫蘆給表妹后,我殺瘋了
為幫表妹出氣,男友婚禮故意遲到兩個(gè)小時(shí)。
還讓我把姥姥傳給我的鐲子摘下來,給他表妹戴。
「柔柔想吃奶皮子糖葫蘆,你買走了最后兩串,她哭了一整夜?!?br>
「你大度點(diǎn),就當(dāng)給她道歉了。」
我突然笑了,一把扯下頭紗,蓋在秦柔柔頭上。
「妹妹,這婚你倆結(jié)吧?!?br>
......
臘月二十九,我穿著婚紗在宴會(huì)廳站了整整兩個(gè)小時(shí)。
賓客們交頭接耳,我**臉色已經(jīng)黑得像鍋底。
三十分鐘前,程馳發(fā)來一條微信:馬上到,等我。
大門終于打開時(shí),程馳西裝革履,英俊得體。
可他的手,正牽著另一個(gè)女人。
他的表妹,秦柔柔。
女孩穿著一身嫩粉色洛麗塔,眼眶紅紅的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滿場嘩然。
我媽直接站了起來:「程馳,你什么意思?」
程馳沒理她,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「蘇棠,把你手腕上那只鐲子摘下來?!?br>
我順著他的目光,看向自己的左腕。
那是姥姥傳給我的白玉鐲,她走的那天親手給我戴上的。
「你說什么?」
「柔柔喜歡?!钩恬Y的語氣理所當(dāng)然。
「你把鐲子給她戴上,再跟她道個(gè)歉,婚禮繼續(xù)。」
我以為自己出現(xiàn)了幻聽。
程馳垂眸看向身側(cè)的秦柔柔,眼里滿是心疼。
「你買走了最后兩個(gè)奶皮子草莓糖葫蘆?!?br>
「柔柔想吃,沒買到,哭了一整夜?!?br>
我感覺自己頭頂飛過一群烏鴉。
***的那種。
大冬天的,零下十五度,我穿著婚紗在這兒等了兩個(gè)小時(shí)。
就為了聽他說他表妹沒吃到糖葫蘆?
「不僅要道歉?!钩恬Y補(bǔ)了一句,「要跪著道歉?!?br>
我看向秦柔柔,她正可憐兮兮地絞著手指,眼淚說來就來:「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太想吃了……」
本來大冬天結(jié)婚就夠煩的了。
委屈誰都不能委屈自己。
我轉(zhuǎn)身,從閨蜜林樾手里接過那件鵝**羽絨服,套在婚紗外頭。
程馳皺眉:「蘇棠,你干什么?」
我沒理他。
拉好拉鏈,我伸手扯下頭上的頭紗。
價(jià)值十八萬,**給我訂的。
走到秦柔柔面前,我動(dòng)作輕柔地把頭紗蓋在她頭上。
我拍拍她的肩,語重心長道:「妹妹,這婚你倆結(jié)吧?!?br>
「這樣,你哥就能天天給你做奶皮子糖葫蘆吃了,想吃幾根吃幾根?!?br>
「蘇棠??!」
程馳臉色鐵青,猛地抬起手。
我眼皮都沒眨一下,歪著頭看他:「你打啊。」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「你敢打,我就敢訛。」
「你……」程馳胸口劇烈起伏。
「蘇棠,你怎么這么惡毒?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妹妹!」
我被氣笑了。
「程馳,你還知道這是**?」
我上下打量他倆,嘖了一聲。
「表哥表妹,你倆愛情的結(jié)晶是唐氏你知不知道?一點(diǎn)科學(xué)常識都沒有。」
「你!」
「姐姐!」
秦柔柔適時(shí)哭出了聲,抽抽噎噎地扯住程馳的袖子。
「哥哥,別怪姐姐……不是姐姐的錯(cuò)……」
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,看向我:「姐姐,對不起,我不是這個(gè)意思……」
「我只是夸了一句好看,沒有真的想要……」
「是嗎?」
我低頭看向腕上的白玉鐲,把它摘了下來。
「不就是個(gè)鐲子嗎?」
「你喜歡,給你?!?br>
秦柔柔愣愣地伸出手。
然后,我松開手指。
鐲子墜落。
「砰?!?br>
玉石碎裂聲,在寂靜的宴會(huì)廳里格外清脆。
白玉四濺,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