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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時堂前燕,今繞別家檐
為了給養(yǎng)妹出氣,未婚夫把我的兵防圖換成了***。
數(shù)萬將士慘死,我身中數(shù)箭奄奄一息。
是兄長單槍匹馬闖入敵營將我救下,卻在回京途中遇到山匪。
為了保兄長性命,我被**三天三夜,才撐到未婚夫帶兵支援。
昏迷間,我聽見謝玄質(zhì)問兄長:
“她受的教訓夠多了,你又何必再尋來這些山匪?”
兄長聲音涼?。?br>
“這就是欺負瑤瑤的下場。”
而他們所謂的欺負,只因我不肯將母親的遺物送給顧瑤。
我死死掐著手心,淚如雨下。
原來我自小仰慕的兄長和我的未婚夫,都是顧瑤的裙下臣。
絕望之際,我拿出父親留下的免死**闖入皇城。
“臣愿戴罪立功,遠嫁和親,永不歸京!”
……
皇上深深看了我一眼,嘆氣道:
“將軍能為國分憂,朕深感欣慰?!?br>
“可漠北遠在千里之外,此去你回京之日不知要到何時,你的兄長……”
想起兄長顧臨淵,我呼吸一滯。
那三天三夜,像噩夢一般難熬。
數(shù)不清的人影晃來晃去,我像一個破布娃娃無法掙扎。
可他眼睜睜看著我被**,***也沒說。
受傷的小腹絞痛難忍,我咬緊下唇。
“臣身已許國,求陛下成全!”
拿到和親圣旨后,我失魂落魄走出宮殿。
未婚夫謝玄舟正在宮門口等我。
見我面色蒼白如紙,他眼底閃過愧色。
“清歌,你如今被人玷污……我雖會娶你,但你只能做妾。”
“我與你兄長商議,娶瑤瑤為妻,你們是姐妹,定會相處和睦?!?br>
我緩緩勾起嘴角,想笑。
可眼淚卻先一步充盈眼眶,喉嚨如同被扼住,說不出話來。
我想起父親去世當晚,謝玄舟抱著哭到昏厥的我,跪在靈堂前發(fā)誓,說會護我愛我一生一世。
可如今,誓言成空,過往深情皆成笑柄。
見我沒反應,謝玄舟失去了耐心,他正要呵斥。
我淡淡開口道:
“隨你?!?br>
謝玄舟沒想到我能如此輕易答應,皺眉正要開口。
下一秒兄長顧臨淵上前一步道,
“顧清歌,你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“婚期你們不是早就定好了,就在七日后顧瑤的生辰?!?br>
我冷笑一聲,眼淚卻隨之滴落。
剛好那天,也正是我出塞和親的日子。
見我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,謝玄舟從袖中掏出手帕,想要為我擦淚:
“清歌,妾室不過一個名頭,只要你能嫁我就好。”
我退后一步。
余光卻瞥見那手帕上的針腳,和那副***一模一樣!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這手帕是顧瑤親手繡的!
腦海里浮現(xiàn)起數(shù)萬將士們的尸山血海。
血氣一瞬間上涌,我推開謝玄舟。
騎著快馬便趕回府邸,誰知剛進院。
竟看見從小養(yǎng)育我長大的奶母蕭嬤嬤,被打得鼻青臉腫,捆著扔在角落。
我的房間也被打砸一通,被褥衣物全被丟在院子里。
蕭嬤嬤見著我,淚水漣漣沖我嗚咽。
我趕忙沖過去松綁,蕭嬤嬤抓著我的衣袖哭道:
“那**非要拿走小姐的嫁衣,我這把老骨頭就是拼了命也要攔!”
“可她竟叫來仆役將我捆住毆打……”
那是我母親在病榻上一針一線為我縫制的嫁衣,絕不能被她玷污!
我沖進房間,狠狠抓住顧瑤的衣領:
“誰準你穿這件嫁衣,趕緊給我脫下來!”
“別碰我!”
顧瑤掙開我的手,捂著鼻子后退。
“上京人人皆知你是個萬人騎,可別把臟病染給我?!?br>
蕭嬤嬤忍無可忍,上前狠狠推了她一把。
“你不過一個義女,竟敢這樣欺辱大小姐!”
“老不死的賤婢!”
顧瑤一巴掌扇在蕭嬤嬤的臉上。
“這整個上京誰不知道,她顧清歌與山匪廝混山野,不守婦道,不配為**……”
“如今我才是阿舟哥哥的妻子,你房里這些嫁妝和聘禮,自然是歸我。”
“要我說,你這被人用爛了的身子連妾都不配,不如送去乞丐窩里做萬人騎?!?br>
話落,房里的丫鬟都低笑起來。
蕭嬤嬤立馬護在我身前。
“放肆!你如此咒罵小姐,大少爺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