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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古愛恨難兩全
丈夫心里一直有把秤。
但凡是我和女兄弟在秤兩邊,他總會偏向我這邊。
聚會上,女兄弟和我撞了美甲款式,丈夫便當場扒光了她的指甲,警告她別當學人精。
夜場里,她當著我的面調侃丈夫***的痣,丈夫氣的把她送去無人島學乖三年。
所有人都說丈夫是寵妻狂魔,我是他唯一的逆鱗。
他曾把我揉進身體,溫柔低笑:“那些任由外人欺負自己老婆的男人,都是**!”
我沉浸在溫柔鄉(xiāng)七年,直到查出懷孕的那天,意外撞見他和女兄弟在樓梯間糾纏。
“為什么騙我?明明你說過人前愛她,人后愛我,這輩子都不會讓她會懷孕!”
丈夫吻得入迷,聲音嘶啞:
“仇家太多,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好你。我對你越差,他們越不會動你?!?br>
“乖,等她生下孩子繼承爛攤子,我就帶你走?!?br>
我站在暗處,渾身冰冷。
原來我自以為的例外,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捧殺。
半晌后,我拿出手機:“計劃有變,提前收網(wǎng)。潛伏七年,我累了......”
......
夏寧西哭得梨花帶雨。
一向有潔癖的陸沉舟,任由她把鼻涕眼淚糊在自己胸口前。
夏寧西驕縱地捶打他,隨后拽走他的項鏈:
“好吧,那我就再等一年。項鏈我喜歡,就當是賠禮啦?!?br>
陸沉舟眼里閃過一絲糾結,欲言又止后,卻依舊點了點頭。
我拿著孕檢單的手顫了顫。
那是我母親的遺物,特地讓我送給能相伴一生的人。
就這樣被他輕而易舉地送了出去。
我赤紅雙眼,抓起塵封七年的**沖了上去,三兩下抵在夏寧西的脖頸上。
“陸沉舟,你明明知道這條項鏈對我有多重要!”
“還給我!”
夏寧西嚇得放聲尖叫,“沉舟,救我!”
陸沉舟神色猛得犀利,不顧我的威脅,步步緊逼:“你都聽到了什么?”
在聽到我一口一個**罵夏寧西搶他的項鏈時,他瞬間松了口氣。
他輕輕拿掉我的手,揉了揉泛紅的關節(jié)。
隨后對著夏寧西呵斥:“還給青辭,這是她母親的遺物。”
說完,他像往常一樣把我護在身后,一臉溫柔,“別跟寧西一般見識,免得誤傷了自己?!?br>
我死死咬住嘴里的軟肉,才能沒哭出聲。
陸沉舟無奈的把我摟進懷里,“小祖宗,別哭了!”
他看向一旁的夏寧西,聲音低沉,“快點還回來,不然我立馬關你禁閉?!?br>
可這次,夏寧西卻沒有配合他。
她咬著嘴唇搖頭,聲音顫抖:
“我偏不,你愧對我這么多年,難道連一根不值錢的項鏈都舍不得嗎?”
“一個死人的東西,我沒覺得晦氣就不錯了?!?br>
“你才晦氣!”我一個箭步沖上去,給了她一巴掌,“把項鏈還給我!”
她踉蹌著倒地,我騎在她身上,卯足力氣從她脖子上拽了下來。
力道很大,她脖子上瞬間嘞出一道血痕。
無視她的狼狽,我站起身,冷冷道:“以后嘴巴放干凈點。”
身后的陸沉舟推開我,一把將疼暈過去的夏寧西摟在懷里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帶著責備,“謝青辭,別鬧了!”
看著他失態(tài)的模樣,我的心瞬間跌落低谷。
上次聽到這句話,還是七年前組織派人潛伏到陸沉舟身邊,收集能將他擊潰的證據(jù)時。
那時我還年輕,天不怕地不怕。
主動請纓嫁給陸沉舟,隱藏身份尋找證據(jù)。
組織里的師父氣得給了我一巴掌:“謝青辭!別鬧了!誰都能去,偏偏你不行!”
最終我不顧反對,偏要潛伏在陸沉舟身邊。
可婚后他待我極好,彌補了我慘失雙親的痛楚。
組織催了又催,可我硬是推脫了七年。
想到這里,我扯了扯嘴角,苦澀一笑:“到底是誰在鬧?”
“我拿回自己的項鏈,有錯嗎?”
我正想去抓地上的**,陸沉舟卻下意識將夏寧西護在身后。
他揚起胳膊就想打我。
巴掌在落在我臉上的最后一刻,他猛然頓住了。
深吸一口氣,他歉意的看著我:“抱歉,是我失控了?!?br>
他把我送回富麗堂皇的別墅,承諾晚點回來跟我解釋。
卻背著我,偷偷給夏寧西請來了最好的醫(yī)療團隊。
他以為自己瞞得夠深。
就連我都快要忘了,我是組織力偵查能力最強的間諜。
只不過這七年,我從沒想過要查他。
想到這里,我打通了師父的電話。
“終于想通了?你知道組織想要什么,你必須親手拿到它?!?br>
“給你三天時間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