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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身而已,別談感情
認識沈硯時之前,我是娛樂圈出了名的清冷傲骨。
寧愿背負天價違約金也絕不做有錢老板的金絲雀。
可那晚,沈硯時只是說我的臉像他的初戀。
我就毫不猶豫同意做他數(shù)不清第幾任的**。
為了幫他拿下生意,我喝酒喝到胃出血。
為了幫他有黑料的另一個**復出。
我頂著自甘墮落的名義,一年拍三部***,任由**全網(wǎng)瘋傳。
當他因愧疚問我想要什么時,我卻看著他的臉搖了搖頭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能保護好自己,保護好這張臉就夠了?!?br>
所有人都說沒見過我這種極品戀愛腦。
他也以為我愛慘了他。
所以當他為了保護初戀臉被劃傷后,跟人打賭這次我會為了他怎么求醫(yī)生時。
我卻一言不發(fā)地離開。
他們都覺得我是積攢夠了失望,徹底清醒。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有了那道疤,他就不像那個人了。
......
“我拿城西那個新項目,賭她跪在手術(shù)室面前給醫(yī)生磕頭!”
“不可能磕頭,上次她吃醋,沈哥生氣趕她走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磕過了。我拿我新款限量跑車賭......賭她會出**體肉償醫(yī)生!”
轟得一下,病房里爆發(fā)出哄堂大笑。
寂靜的醫(yī)院樓道里,他們的聲音格外刺耳。
沈硯時輕咳兩聲,捂住身旁女孩的耳朵。
“行了,別越說越下流了,清月不像阮韻那樣沒底線,她可聽不了你們這些葷段子。”
心猛地被扎了一下。
可很快就平復下來。
上次我胃出血剛出院,被他拉著去參加聚會。
余清月被人簇擁著喝酒時,他將十杯深水**放到我面前。
“她不像你酒量好,這些烈酒可喝不得,你替她喝吧。”
上上次和身為素人的余清月一起參加一檔綜藝。
游戲輸了的人要被冰桶淋。
她輸了后,沈硯時卻叫停了節(jié)目。
將冰桶放在我面前。
“她不像你身體素質(zhì)好,大冬天淋冰水受不了的,你主動擔當點吧?!?br>
這樣的對比早就習慣了。
忍下心中麻木推開門。
熱鬧的病房瞬間安靜下來。
沈硯時臉上那道半個指節(jié)的傷口將好看的酒窩切斷。
很突兀。
“痛嗎?”
他皺著眉,拂開我想要輕撫的手。
“別用你的手碰我?!?br>
我手一僵。
余清月嬉笑著。
“阮韻姐姐,你別介意,他就是這個性格,除了對我跟別人都像吃了槍藥一樣?!?br>
“你先回去吧,他沒事的。”
她挑釁的話于我而言沒什么感覺。
早些時候我們也有過些許和諧。
只是后來他聽說我是為了幫對家收集他的黑料蓄意接近他,想要搞垮他后,這個唯利是圖的商人有點接受不了。
自此像個暴虐的君主,肆意折辱我。
我一直懶得解釋。
只是現(xiàn)在看著他這張不像了的臉,忍耐的興致全無。
我沒像他們說的那樣放下尊嚴求醫(yī)生。
失望地回到住處,翻出了當年的包養(yǎng)協(xié)議,坐在沙發(fā)上等他。
不知等了多久,他終于回來。
看著桌子上的協(xié)議,他嗤笑一聲。
“怎么,怕我踹了你?合約還沒到期,這么快就想提前續(xù)約了?”
我皺著眉,剛想說終止協(xié)議的事,他的****就響了。
是余清月。
他心情頗好地接通,聲音是難得的溫柔。
沒幾句,他便掛斷電話。
起身離開時,滿不在意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協(xié)議。
“續(xù)簽的事等等吧,你知道,你這掛有點膩了?!?br>
我沒說話。
只是默默地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