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只因爬山時沒摘背包吊牌,我成了全網(wǎng)公敵
只因爬山時沒摘背包吊牌,我被同事**視頻發(fā)網(wǎng)上。
一夜間我成了全網(wǎng)喊打的“吊牌姐”、“白嫖黨”。
更有熱心網(wǎng)友扒出我去年的舊照,指著我褲子上同樣的吊牌叫囂:
“人模狗樣,一年前就不剪吊牌了,慣犯實錘!窮瘋了吧!”
“這種人怎么不**?***別活!”
看著滿屏的惡毒詛咒,我氣笑了。
所有人瞪大了眼找茬,卻唯獨瞎了眼,看不見吊牌上印的那幾個字:尋親啟事。
我不剪吊牌,是因為我想帶他們回家。
這一回,輪到那些為了流量吃人血饅頭的人,付出代價了。
1
手機在桌上震個不停,全是未接來電。
微信圖標(biāo)上的紅點已經(jīng)變成了省略號。
我點開第一條語音,是溫梔夢發(fā)來的,“凌語書,你火了??!”
“早知道你這么愛占便宜,我就不跟你去爬山了?!?br>
“丟死人了,全公司都知道我是吊牌姐的同事。”
我氣得胸口堵,手都發(fā)抖了。昨晚爬山回來太累,我倒頭就睡,根本沒看手機。
我打開短視頻軟件,熱搜榜第三。封面就是我的背影,背包上的吊牌隨著步伐晃動。
視頻發(fā)布者叫“梔夢愛生活”,就是溫梔夢。
這次爬山是公司團建,我走在她前面,沒想到她一路都在拍我。
視頻配文:家人們誰懂啊,現(xiàn)在的人為了裝這種X也是拼了。背包吊牌都不摘,這是準(zhǔn)備爬完山退貨嗎?心疼商家一秒鐘。
評論區(qū)淪陷了,清一色罵我的。
“這包我也買過,兩千多呢!”
“這種人最惡心,把商家的羊毛都*禿了?!?br>
“居然還是我同城的,求人肉!”
我賬號的私信被塞滿了,全是詛咒家人的話,還有人發(fā)來死老鼠的圖片。
溫梔夢就在我對面的工位,她正對著化妝鏡補口紅,看我來了,她夸張地叫了一聲。
“哎喲,大網(wǎng)紅來了?!?br>
辦公室里瞬間安靜,所有人都抬頭看我,眼神各異。
溫梔夢站起來,拿著手機對著我拍,“家人們,這就是當(dāng)事人。心理素質(zhì)真好,都被罵成那樣了還敢來上班。”
我沖過去,拍掉她的手機,手機摔在地毯上,悶響一聲。
溫梔夢大喊,“你瘋了?你敢摔我手機?”
她沖上來推我,我往后退了一步,撞在桌角上。
“溫梔夢,你發(fā)視頻經(jīng)過我同意了嗎?你這是侵犯隱私!”
溫梔夢一臉不屑,彎腰撿起手機,檢查了一下屏幕。
“你干這種缺德事還怕人說?我這是正義曝光!”
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平時看凌語書挺老實的,沒想到這么愛占人便宜啊。裝得挺深的?!?br>
我伸手去抓包上的吊牌,“你們看清楚了再說!這吊牌后面印的是......”
還沒等我翻過來,溫梔夢猛地打掉了我的手,“干什么?想趁亂把吊牌撕了?好來個死無對證是吧?”
“大家看好了?。∷绷?!她想銷毀證據(jù)!”
我被她這一嗓子吼得一愣,正要解釋。
她聲音比我還大,“還狡辯?不退貨你留著吊牌過年???”
“誰家正經(jīng)人買包不剪吊牌的?”
“除非你是想用七天無理由退款白嫖!”
她舉著手機懟到我臉上,“來來來,對著鏡頭解釋。讓網(wǎng)友看看你這副嘴臉?!?br>
“那我就解釋給你看!”我再次試圖去拿包。
溫梔夢卻一把將包搶過去抱在懷里,一臉警惕,“別碰!這可是物證!等你解釋完了再撕也不遲,別想當(dāng)著家人們的面?;ㄕ小!?br>
溫梔夢突然嗤笑一聲,“嗐,我懂的。這還能有啥原因,不就是窮嗎?”
“窮就算了,還虛榮。虛榮就算了,還**人家商家?!?br>
“你這種人就是社會的**?!?br>
我正要說話,經(jīng)理辦公室的門開了,王經(jīng)理黑著臉走出來。
“吵什么吵!當(dāng)這里是菜市場啊?”
溫梔夢立馬換了一副嘴臉,眼眶紅了,“王經(jīng)理,凌語書她摔我手機?!?br>
“我只是好心勸她把吊牌剪了,別給公司抹黑。她就惱羞成怒**。”
王經(jīng)理看向我,“凌語書,來我辦公室?!?br>
“立刻,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