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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拆家穩(wěn)坐后位,皇帝的白月光被我逼瘋了
六宮都知道,我這個繼后是仗著家族勢力,逼得皇帝不得不娶我。
得知皇帝厭惡我,每月給我萬兩黃金,并且不用侍寢,我立馬接旨。
貴妃構陷我,我直接下旨將她賜婚給最粗鄙的太監(jiān)。
才人裝病暗害妃嬪,我送太醫(yī)親診,順帶揪出她私藏的野男人當眾賜死。
正當我把后宮搞得雞飛狗跳時,幕彈突然警報:
這就是混吃等死的廢后?開國將軍遺孤白月光要回宮了!
白月光才是皇帝心頭肉,回來必廢你、還后位!
廢后終將冷宮吃餿飯,白月光母儀天下!
想搶我的鳳印?
我倒要看看,那只會哭啼的白月光能不能鎮(zhèn)住這滿宮妖魔鬼怪。
我直接把皇帝賞賜的鳳冠霞帔扔進火盆,對著跪了一地的嬪妃招手:
“姐妹們,搬空國庫,今晚擺流水席,吃光花光,不給那白月光留一分錢!”
……
“姐妹們,動作快點,那紫檀木桌腿給我鋸了,這可是百年老料,那一截就能換京郊兩套四合院。”
我手里盤著那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,指揮若定。
平日莊嚴肅穆的坤寧宮,這會兒成了拆遷現場。
淑妃帶著人正在卸千工拔步床的零件。
向來端莊的德妃踩著梯子,拿金釵在那兒撬殿頂鑲的寶石。
就連那個走兩步就喘的病秧子才人,這會兒扛著倆大青花瓷瓶,跑得比兔子還利索。
彈幕直接炸鍋。
皇后瘋了吧?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!
完了,白月光林婉兒都在宮門口了,這要撞上肯定告狀。
這哪是母儀天下,簡直是**進村。
我瞥一眼彈幕,全是些瞎操心的廢話。
滅九族?
我爹是開國大將軍,兵權早交了,我就剩這條爛命,誰怕誰。
皇帝蕭景這人,看著人模狗樣。
靠我爹的兵權坐穩(wěn)江山,轉頭嫌我出身草莽不懂情調。
他心尖尖上那是先帝太傅的女兒,林婉兒。
聽說在邊疆替他守了三年活寡,這會兒回來是要享福的。
享福?
看著被搬空的庫房,我心里冷笑。
我讓他連西北風都喝不上熱乎的。
“娘娘,內務府來人,說陛下要取一對玉如意給林姑娘壓驚?!?br>
貼身宮女翠柳跑進來,上氣不接下氣。
我把夜明珠往半空一拋,穩(wěn)穩(wěn)接住。
“壓驚是吧?成?!?br>
隨手撿起剛從墻上扣下來的爛泥磚。
“拿紅綢包好,就說本宮賞她的‘返璞歸真’玉如意,鎮(zhèn)宅辟邪?!?br>
翠柳眼角抽了抽,利索地包好送走了。
淑妃抱著一堆金絲楠木窗框湊過來,臉上黑一道白一道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姐,窗框都拆了,晚上睡哪兒???”
我朝御花園努努嘴。
“睡什么睡,今晚太液池邊開流水席,御膳房的好酒全給我搬空?!?br>
“把太醫(yī)院那幫老頭也叫上,按腳放松一下,拆家可是力氣活。”
德妃從梯子上跳下來,攥著一把花花綠綠的寶石,臉興奮得通紅。
“姐,蕭景要是怪罪咋辦?”
我掏出一疊地契銀票,全是這幾年掌管后宮攢下的私房錢。
“怕個屁,國庫窮得耗子都流淚,他想過日子還得求咱們?!?br>
“法不責眾,咱們這么多人,他還能全砍了?”
眾嬪妃看著銀票,眼珠子比寶石還亮。
“誓死追隨娘娘!”
這一嗓子,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來二斤。
門外突然傳來通報聲:
“皇上駕到——林姑娘駕到——”
大家動作瞬間定格。
淑妃懷里的窗框哐當落地。
德妃手里的寶石滾了一地。
才人扛著的瓷瓶差點脫手。
我慢條斯理撣了撣身上的灰,一腳踢翻面前的火盆。
火星子亂濺,正好點著地上那堆不要的鳳冠霞帔。
蕭景一身龍袍,看著有點灰頭土臉。
旁邊的林婉兒一身素白,風一吹就倒,活像朵隨時要謝的小白花。
看清眼前的景象,那倆人表情精彩得能下三碗飯。
原本金碧輝煌的坤寧宮,就剩四面墻和幾根禿柱子。
地磚都被撬了幾塊,露出底下的黑泥。
蕭景瞪著眼,手指哆嗦指著我,半天憋不出一句話。
“你,你們?”
林婉兒嚇得往蕭景懷里縮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皇上,姐姐這是怎么了?是不歡迎婉兒,要燒宮殿嗎?”
好大一朵盛世白蓮。
我抓起旁邊剛烤好的雞腿狠咬一口。
“喲,這就是林姑娘,穿得跟披麻戴孝似的,不知道還以為皇上駕崩了?!?br>
一句話,全場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