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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八零,我選擇離婚
十年前,為給丈夫治病,我放棄回城名額,賣了一個腎。
沈賀淚流滿面,跪著給我磕頭說會照顧好我余生。
而我成了半個殘廢,日日面臨著腰痛的折磨,活的像鬼。
直到表妹李倩回國當晚,沈賀強迫我服下大量腎毒性藥物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痛苦掙扎:
“紅梅,我養(yǎng)了你十年,是時候報答我了?!?br>
“反正你也是個廢人了,不如死了自在?!?br>
“就當是成全我和倩倩吧,她和你不一樣,嬌氣的很,什么都要最好的?!?br>
直到死前我才知道,我的回城名額被丈夫給了李倩。
就連**的人情都被沈賀送給了李倩,讓院長親自鋪路送她出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沈賀說自己確診癌癥的那天。
……
一陣恍惚,我看到了沈賀垂頭喪氣地***皺巴巴的體檢報告。
見我回來,一抬眼便落下淚來,聲音沙啞,“紅梅……”
我呆愣在原地,身體衰竭、中毒窒息的痛苦還隱有所感。
沒想到我重生回了這么關鍵的一天。
這一天,我的回城審批剛下來。
也是這天,沈賀告訴我他確診了癌癥。
我渾身發(fā)寒,如果不是死在他手里,我恐怕都識破不了他眼神里那隱秘的算計。
他見我沒反應,下意識就想黑臉。
但很快調(diào)整過來,聲音哽咽:“紅梅,我對不起你,我得了胃癌?!?br>
“醫(yī)生說現(xiàn)在才早期,還有得救,得八萬塊?!?br>
“我知道你馬上要回城,我不想拖累你,我們離婚吧?!?br>
真是好一段貼心話,口口聲聲說不想拖累我,卻把所有條件擺上來。
他吃準了我的愛意和善良,不會放任他不管。
**那天,我大出血疼的要命,還要安慰沈賀那脆弱得令人作嘔的自尊心。
“我沒事,我們有錢了,沈賀,我們好好治病,你不會死了?!?br>
他不可置信地抱著我殘破的身體,跪下來給我磕頭,說會好好照顧我。
我以為是心疼我。
現(xiàn)在想來,是不可置信這么危險的手術,我居然沒死。
畢竟如果我死了,不僅可以多要一筆錢,還能更好的為李倩鋪路。
沈賀見我沒說話,又顫抖著補充:“今晚就去請**做個見證。”
“你安心回城,只要不拖累你,我一個人爛在家里也認了?!?br>
我從回憶中掙脫,定定地看著沈賀,點點頭說:“好啊,我這就去請**?!?br>
沈賀震驚地站起身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聲音大的有些發(fā)抖:“你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