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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領導帶頭排擠我,我反手送她進局子
“你是來勾引總經(jīng)理的吧?”
被調(diào)到這個分公司的第一天,女副總突然把我叫到她辦公室。
“什么?”
我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她嗤笑一聲。
“你簡歷上有兩個月的空窗期,肯定是墊鼻子**去了?!?br>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剛畢業(yè)小女生的心思,每天穿得漂漂亮亮地來上班,目標不是傍總裁,就是傍有錢客戶。想走捷徑是吧?真以為睡一晚就能入豪門啊……”
“行了,滾吧。我這兒不要拜金女,心眼又多又臟。”
我站著沒動。
“凌總,我已經(jīng)辦好入職手續(xù)了。你要越過總經(jīng)理辭退我?”
她翻了個大白眼。
“越過?他馬上就要和我結(jié)婚了,這家公司就等于是我的,讓你走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!”
她往后一靠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既然你非要死皮賴臉地留下來,那實習期間工資200,周末得隨叫隨到……”
“上班時期,褲子不能露出腳面,上衣只能穿寬松黑T,違規(guī)一次罰款5000,能做到吧?”
原來如此。
要不是這次隱瞞身份來暗訪調(diào)查,我還真不知道。
原來我爸資助的貧困男學生。
已經(jīng)把我家分公司,變成他們倆的夫妻店了。
……
見我不說話,凌薇更囂張了。
“你這臉一看就是為了討好男人整的!假的要死?!?br>
“簡歷也是假的!還哈佛畢業(yè)?裝貨!”
“還是說,你出國留學的錢是**出的?”
“我看你就是奔著周總白手起家,千萬資產(chǎn)來的!不要臉!”
她洶涌的惡意,讓我差點懷疑自己不是在辦公室,而是在捉奸現(xiàn)場。
周凱白手起家?
我在心里冷笑出聲。
三年前,他當著全校的面,求我爸讓他來這家分公司鍛煉的時候,可沒現(xiàn)在這么硬氣。
我爸可憐他,給他個工作機會而已。
他也有資格自稱白手起家?
我把椅子向后挪了一步,站起來直視她。
“凌總,我是來上班的,請您放尊重點。”
“你最好是!”
她狠狠剜我一眼。
“把你那見不得光的小心思給我收好了,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治你!”
我沒接話,轉(zhuǎn)身出了辦公室。
回工位的路上。
我走到哪,哪的討論聲就會立即沉下去,眼神也會立馬挪開。
那是一種和凌薇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相似的敵意。
我沒理會。
之后入職的幾天,我準時打卡、上班。
沒人告訴我新人要熟悉什么項目、也沒人給我分配工作。
但我依然干的很認真。
做ppt、調(diào)研、市場數(shù)據(jù)分析……
直到周五,凌薇終于把我叫去辦公室:下午三點半開復盤會,她讓我去會議室提前準備。
可兩點五十我推開會議室的門。
里面幾十個人的哄笑聲戛然而止。
凌薇嘴角揚到一半,在看見我時,一瞬間轉(zhuǎn)換成咬牙切齒。
她狠狠摔了手上的文件。
“通知的兩點開會,你人去哪兒了!剛來上班幾天就知道曠會了?真不知道**媽是怎么教育你的!”
員工們嘲諷的眼神像針一樣扎過來。
我握緊了門把手。
“您跟我說的是三點半開會。”
“放屁!”
她激動的口水噴在我臉上。
“所有人都收到了我發(fā)的通知,就你特殊!”
“罰款兩千!把會議室衛(wèi)生搞了!”
我低頭打開手機。
翻了翻群聊,又翻了翻郵件箱。
都沒有。
這才想起她上午是單獨把我叫到辦公室說的。
他們哄笑著從后門離開了。
我走進會議室,發(fā)現(xiàn)投屏的電腦桌上,正閃爍著“撈女滾出公司倒計時25天”聊天界面。
里面有公司所有人,唯獨沒有我。
[聽說她是以前拍小視頻的,這次專門來勾引總經(jīng)理!就為了傍豪門!]
[怪不得每天穿那么騷,八成有臟病。]
[我們都做這么多了,她還不走?換做之前的女的早就走了……]
25天,看來他們計劃在一個月內(nèi)趕走我。
換做之前的女的……
我拿出手機,拍照、拍視頻。
然后回工位,上傳進一個PPT里。
下班的時候。
突然憑空出現(xiàn)一只手,將我按在了座位上。
是凌薇。
“我馬上要結(jié)婚了,公司每個人都會隨份子?!?br>
“你喜歡總經(jīng)理,那得AA我們的酒席費用吧?!?br>
“一共三萬二,記得轉(zhuǎn)我,不然我就把你勾引他這事捅到總部!你就等著法務部處理吧!”
她臉上的惡意快要溢出來了。
我禮貌一笑。
“祝你新婚快樂?!?br>
“我拒絕AA?!?br>
凌薇噌的一下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