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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滿霜頭散星然

月滿霜頭散星然 佚名 2026-04-15 07:20:58 現(xiàn)代言情

全京城都在賭,靖王妃鳳汐月什么時候會提刀砍了那個江南來的蘇姑娘。

畢竟她十五歲馴烈馬,十六歲破匪寨,十七歲上戰(zhàn)場。

更是成婚當(dāng)日用馬鞭指著裴晏安鼻子說你敢納妾我就敢守寡的瘋女人。

可賭局開了一個月,等來的不是血濺西廂,而是一道鳳汐月為蘇氏求來請封側(cè)妃的圣旨。

靖王府里,裴晏安盯著靜靜看書的鳳汐月,第一次覺得心慌。

“汐月,你明知婉兒的真實身份,而且我曾發(fā)過誓,只與你一人相守到老,為何還要去求那道圣旨?”

鳳汐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妾身只是為王爺分憂而已?!?br>
頓了頓,她又極輕地補了一句:“況且誓言而已,作不作數(shù)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?!?br>
畢竟七日后,她就要改嫁給別人了。

自幼,鳳汐月便是將門虎女,不同于京中那些弱柳扶風(fēng)的閨秀。

她厭煩針線,偏愛弓馬,性子更是明烈如火,不拘小節(jié)。

而裴晏安是陛下最器重的靖王,年少封王,俊逸無雙,不知是多少名門閨秀的春閨夢里人。

可這樣的他,自打兒時起便只追在鳳汐月身后跑。

十歲她學(xué)騎馬摔下來,他便沖上去當(dāng)肉墊,自己摔斷了胳膊,還咧嘴沖她說不疼。

十七歲她偷溜上戰(zhàn)場,他竟扮作小兵混在軍中跟去,雁門關(guān)外為她擋下致命一箭,自己險些喪命。

十九歲,更是為了她抗旨拒了與公主的婚約,在金殿前跪了三天三夜。

直到二十歲,他以半幅身家,三年邊功為聘,跪求陛下賜婚。

圣旨到鳳府那日,他**進(jìn)來,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子,“你看,我說到做到,一定會娶你。”

婚禮那晚,他更是當(dāng)著滿堂賓客立誓:“此生唯鳳汐月一人,絕無二心,天地共鑒?!?br>
滿京城的人都說,裴晏安這輩子的心眼,怕是全長在鳳汐月身上了。

果真,婚后三年,他待她更是極好。

她嫌京中宴飲無趣,他便陪她去郊外縱馬;

她生辰時,他跑遍全城,只為尋一塊她幼時提過的西北奶糕;

她舊傷復(fù)發(fā)疼痛難忍,他便徹夜不眠守在床邊,直到天色發(fā)白。

那時她真以為,他們會這樣過一輩子。

直到半年前。

他奉旨南下查鹽稅,歸期本該是六月,卻遲了整整兩個月。

回來時身后跟著一個女子,一身素衣,容顏清麗。

“這是蘇婉,秦錚未過門的妻子,她已有身孕,我不能讓他的妻兒無依?!?br>
鳳汐月知道秦錚。

裴晏安自幼一起長大的侍從,一個月前在江南為護(hù)他而死。

鳳汐月看著女子蒼白的臉,又看向裴晏安眼中深切的痛惜,點了點頭。

“那就住下吧。”

她想這是裴晏安重情義,她該成全。

起初她待蘇婉極好。

最好的補品送去西廂,最軟的云錦給她裁衣,怕她孕中煩悶,還常去陪她說話。

可漸漸地,有些事就變了味。

蘇婉孕吐,裴宴安徹夜守在床邊,親自喂水拭汗。

蘇婉說想吃江南的梅花糕,裴宴安派人千里加急去運,跑死了三匹馬。

蘇婉夜里咳嗽兩聲,裴宴安便急著要去請?zhí)t(yī),驚動半個王府。

就連外頭傳蘇婉是他的外室,懷的是他的種,他也從不解釋。

鳳汐月問過他一次。

他握著她的手,眼神誠懇,“汐月,你放心我這輩子心里只有你,照顧婉兒只是責(zé)任而已?!?br>
她信了。

直到三天前。

她赴宴中途因身體不適折返,路過書房廊下,永昌侯世子的聲音從窗縫里漏出來。

“秦錚都死了五個月了,那蘇氏肚子才三個月,你這謊也真敢編?!?br>
鳳汐月腳步釘在原地。

“不然呢?”裴晏安的聲音慵懶隨意,“總不能告訴汐月,這是我養(yǎng)在外頭的女人吧?!?br>
“我瞞著汐月秦錚早死的消息,為的就是找個由頭,讓婉兒能順理成章地進(jìn)府?!?br>
“那你就不怕她發(fā)現(xiàn)真相,跟你拼命?”世子追問。

“她不會發(fā)現(xiàn)的,”裴晏安頓了頓,“她那個性子直來直去的,我說什么她都信。”

“等孩子生了就說是早產(chǎn),以收義子的名義過繼到我名下,她心軟自也不會反對?!?br>
“到時候即便她知道了真相,也已瓜熟蒂落,她那么愛我,肯定不舍得離開,撐死也就哭一哭罷了?!?br>
世子沉默了半晌,再開口時聲音低了些,“可你當(dāng)年不是說,心里只容得下鳳汐月一人?”

鳳汐月站在窗外,雙手驟然捏緊。

隨之,她便聽到了裴晏安輕笑了一聲。

“從前年少,覺得她那般鮮活明亮稀罕,可日子久了,便覺得沒意思了。”

他略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些,卻字字清晰:“不像婉兒,一逗就臉紅,一嚇就掉淚,瞧著才新鮮有趣。”

那一刻,鳳汐月站在窗外,渾身的血都涼透了。

原來如此。

什么遺腹子,什么恩義責(zé)任,全是騙局。

他倦了,倦了她騎馬射箭,倦了她鮮活明亮,倦了她不是江南女子那般溫軟可人。

所以他在外頭找了別人,懷了孩子,還要編出這樣一場戲讓她心甘情愿地接納。

而她竟真的像個傻子一樣。

信了他的誓言,信了他們青梅竹馬二十年的情誼。

多可笑。

她沒有推門,沒有質(zhì)問,轉(zhuǎn)身時手心已被指甲掐破。

也好,這靖王府既容不下她,她便去找一座更高的山。

當(dāng)天下午她就進(jìn)了宮,回來時帶回兩道圣旨。

一道抬蘇婉為妃,一道準(zhǔn)她休夫。

而換取它們的條件,便是遵循皇上之意,轉(zhuǎn)嫁給權(quán)傾朝野的九千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