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暮色沉沉隔山海》,講述主角顧明熙容音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紅紅火火過大年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老公每年都會被“系統(tǒng)”強(qiáng)行綁定一個月。期間他會瘋狂愛上攻略對象,對我棄如敝履。第一年,他的目標(biāo)是我的死對頭。為了博美人一笑,他盜走我公司的核心機(jī)密,直接讓我破產(chǎn)。第二年,他的目標(biāo)是個茶藝師。為了送她一把絕世紫砂壺,他挖開了我家的祖墳找陪葬品,將十幾具先人白骨曝于荒野。那時我已有三個月身孕,他卻毫不留情地將我扔到緬城。我受盡凌辱,差點(diǎn)一尸兩命。一個月后,“系統(tǒng)”解綁。他在緬城的街頭找到了丟了半條命...
我老公每年都會被“系統(tǒng)”強(qiáng)行綁定一個月。
期間他會瘋狂愛上攻略對象,對我棄如敝履。
第一年,他的目標(biāo)是我的死對頭。
為了博美人一笑,他盜走我公司的核心機(jī)密,直接讓我破產(chǎn)。
第二年,他的目標(biāo)是個茶藝師。
為了送她一把絕世紫砂壺,他挖開了我家的祖墳找陪葬品,將十幾具先人白骨曝于荒野。
那時我已有三個月身孕,他卻毫不留情地將我扔到緬城。
我受盡**,差點(diǎn)一尸兩命。
一個月后,“系統(tǒng)”解綁。
他在緬城的街頭找到了丟了半條命的我,悔恨地想要**。
被救回后,他抱著我痛哭流涕:
“容音,我是被奪舍了,那不是我!求你,別離開我?!?br>
我信了。
直到第三年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,我提前回家,無意間聽到他和朋友的對話:
“明哥,還是你牛,**都能甩鍋給系統(tǒng),嫂子還對你死心塌地?!?br>
顧明熙輕笑一聲:
“玩歸玩,家不能散?!?br>
“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了跑了?”
他的聲音頓了頓,語氣篤定:
“她現(xiàn)在破產(chǎn)又不能生,離了我能去哪?”
他捏了捏懷里小女傭的臉,漫不經(jīng)心說道:
“再玩最后一年,之后我會補(bǔ)償她。”
我站在門外,周身寒涼徹骨。
這時,耳邊傳來冰冷的機(jī)械聲:
您攻略顧明熙失敗,三天后即將被系統(tǒng)抹殺……
……
我將自己蜷縮在被子里,冷得渾身發(fā)抖。
顧明熙的話,如同利刃將我的心臟攪動得鮮血淋漓。
因為我是被系統(tǒng)綁定的攻略者,所以對他的話深信不疑。
可我做夢都沒想到,這一切不過是他用來方便**的借口!
這時,門把手輕輕晃動,顧明熙熟悉的腳步聲一點(diǎn)點(diǎn)向我靠近。
“容音,離婚吧?!?br>
“晚晚懷孕了,她希望……自己能成為顧**?!?br>
恨意在胸口翻涌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他給自己設(shè)定“綁定系統(tǒng)”的時間只有一個月,而江晚晚卻已經(jīng)懷孕。
他們在一起的時間,只會比我想象中的更長。
前面的攻略者他給過金山銀山,可每次想上位的時候都被拒絕。
只有江晚晚是個例外。
看來,這一次他是真的動了心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口腔溢滿了腥甜。
八年前,我意外穿越到這個世界。
系統(tǒng)告訴我,顧明熙是我在這里的攻略對象。
如果成功,我會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,如果失敗,將會被無情抹殺。
這些年,我看著攻略99的數(shù)值,覺得自己很快就會成功。
我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愛,企圖融化那只有的差距。
可就是差這么一點(diǎn)點(diǎn)。
他就可以為了別的女人,一手弄垮我苦心經(jīng)營的公司,**地挖出我祖墳里的尸骨,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!
一樁樁不堪的過往刺痛著我的神經(jīng),讓我痛不欲生。
他對我的好讓我無比留戀,可他對我的傷害,卻也是痛入骨髓。
我吸了吸鼻子,抬眼看向他,聲音恢復(fù)了平靜:
“好,我同意?!?br>
沒有歇斯底里,沒有質(zhì)問哭鬧,甚至沒有半分不舍。
顧明熙顯然愣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。
從前三年,哪怕是他把我扔去緬城,事后我雖心死,卻也會因為他的懺悔紅了眼。
按他的預(yù)想,我該哭著鬧著求著他,不要丟下我。
可我沒有。
他像是一拳打在了空處,讓醞釀好的不耐煩和鄙夷,盡數(shù)落了空。
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
“容音,你倒是想得開?”
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只剩一片死寂:
“不然呢?纏著你,讓你惡心嗎?”
他噎了一下,怒火更盛:
“既然你這么識相,那也好。晚晚正好需要人照顧,你就先留在家里當(dāng)女傭,直到孩子生下來!”
無言的痛楚和屈辱拉扯得胸口疼。
可是我知道,我逃不掉。
他**的時候,對我沒有任何理智可言。
我扯了扯嘴角:
“好。”
多說一個字,都是浪費(fèi)。
顧明熙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(yīng)得這么干脆,又是一愣。
隨后滿意地笑了笑:
“你真像一只打不走的狗。”
藏在外面的江晚晚透過門縫看著我,眼底閃過一絲恨意。
他們離開后,只剩我一個人。
我緩緩蹲下身,將臉埋在膝蓋里,隱忍了許久的眼淚,終于還是落了下來。
良久,我撐著站起來,撥打了一個電話號。
“我要預(yù)定一個最好的喪葬隊,三天后來顧家接人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