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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讓我大度,我讓他給攻略女換命
謝斯衍資助的貧困生是攻略者。
她聲稱只要實現(xiàn)一百個愿望,就不會被抹殺。
為此謝斯衍為她操碎了心。
甚至婚禮當天,許若一句想體驗當新娘子的感覺,他就命人當場脫下我的婚紗。
“疏音,我們已經(jīng)領證了,沒必要再走這種形式?!?br>
“但若若不一樣,她的命耽誤不得!”
這樣的話我聽了不下百次。
可他不知道,我其實能聽見許若和系統(tǒng)的對話。
就像現(xiàn)在,她正在心里和系統(tǒng)確認。
“今天的愿望實現(xiàn)后,我還差幾個能完成?”
“報告宿主,只要一周內(nèi)再實現(xiàn)三個愿望,你所綁定的對象就會自動奉獻生命讓你留在這個世界?!?br>
“好,我要沈疏音這**趕緊**,這樣我就能當上謝氏的總裁夫人!”
只是她不知道。
她綁定的人,其實早就被我改成了謝斯衍。
......
“疏音,你平日最識大體,媒體那邊就交給你負責?!?br>
謝斯衍一邊讓人撤下我的名字,一邊將我親手設計的頭紗戴在許若頭上。
他輕描淡寫囑咐我。
“若若剛畢業(yè),名聲受不得污損?!?br>
“你就說是你恐懼人多的場合,才拜托若若替你走完儀式。”
他說這話時,全然忘了半個月前,他在全城媒體前預告要給我一場盛世婚禮。
證明我這個私生女配得上他港圈太子的身份。
現(xiàn)在,他為了許若一句愿望,就把承諾變成耳光扇在我臉上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斯衍,你明知道我的處境,那些話說出來,我這輩子在港城都抬不起頭。”
“許若穿婚紗的機會很多,不一定是今天……”
還沒說完,許若就楚楚可憐。
“謝總,既然**不愿意,還是算了吧?!?br>
“你們不要因為我鬧不愉快,不就是被系統(tǒng)懲罰電一下,我能忍的?!?br>
謝斯衍立刻呵斥我。
“沈疏音,在你心里,人命還比不過你謝**的臉面嗎?”
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虛榮!”
他冷著臉離去。
當更換新**消息一出,我儼然被全場奚落的目光狠狠羞辱了一番。
臺下,爸爸氣得砸了一個酒杯。
“連個男人都籠絡不了,真是個廢物!”
同父異母的弟弟也諷刺我。
“你和你那個**媽真不愧是母女,一輩子賤命。”
媒體更是扒出我媽當年爬床的事,諷刺我是延續(xù)她豪門夢碎的笑話。
她是我的軟肋。
謝斯衍也清楚這點。
所以在婚禮結(jié)束以后,他主動提出要去見我媽。
“疏音,今天的事委屈你了?!?br>
“等岳母身體好些,我陪你去看看她。”
我拆頭發(fā)的動作不由一頓。
謝斯衍還不知道。
我媽在半年前就去世了。
就在他為了達成許若一周男友的愿望,帶著她到處游玩時。
為了許若一句安全感,他將我拉黑,收走給我的全部**,以致醫(yī)院在我媽病發(fā)時,以不能優(yōu)先發(fā)放特效藥為由拒絕我。
我求助無門,因為找不到謝斯衍而崩潰。
好不容易打通許若的電話。
卻聽到嘴上說著逢場作戲的謝斯衍,此刻正和她在瘋狂糾纏。
足足一個晚上,他們像不知疲倦的野獸。
而我媽也在那個夜晚,被活活疼死在我懷里,連遺言都說不出。
或許是哭夠了,也痛夠了。
此刻聽他提到媽媽,我的心反而變得平靜。
“我會看著安排的。”
見我的反應和以前大相徑庭,謝斯衍擰了擰眉心。
“疏音,我知道你在介意婚禮的事。”
“但事關(guān)若若的性命,你就不能有點奉獻精神?”
又是這句話。
不過這次,我沒再和他爭辯奉獻的邊界感在哪。
“你誤會了,我沒有介意?!?br>
畢竟,在我發(fā)現(xiàn)許若換命的對象是通過私人物品綁定后,就毫不猶豫換成了謝斯衍的。
就像他說的,這是一種助人精神。
而我只要在他死之前,維持法律上謝**的身份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