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過年回娘家,妹夫用假酒把全家送進醫(yī)院
導(dǎo)語
大年初二回娘家,老遠就看到爸媽站在門口喜笑顏開。
當(dāng)看清是我和丈夫后,我媽臉上的熱情頓時全部消散。
“既然來了,那就先進屋吧,我和**迎一迎**和**夫。”
我正想發(fā)作,卻被丈夫按了下來。
吃飯時,我媽把所有的硬菜都擺在妹夫面前,恨不得親手喂他吃。
而我丈夫面前只擺著幾盤夾都沒人夾的涼菜。
我爸更是手里端著茅臺,頻繁和妹夫碰杯,卻看不到我丈夫面前的空酒杯。
我再也忍受不了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。
“爸媽,你們什么意思?憑什么他趙強是你們的座上賓,而我丈夫陸沉就只能坐在這受你們的白眼?”
我媽把手里的筷子直接摔在我老公的頭上。
“一個送外賣的還想我和**把他捧在手心里,他咋不上天呢!愛吃吃,不吃滾,能讓他進門已經(jīng)算恩賜了?!?br>
是啊,他們打心眼里瞧不上我丈夫,可但凡他們對我和陸沉多點關(guān)注,早就知道陸沉三年前就不送外賣了。
我踢開凳子拉著陸沉就準(zhǔn)備離開。
到門口時,陸沉突然開口。
“假酒喝多了容易瞎眼,二老保重?!?br>
……
陸沉的話音剛落,屋里就傳來了我媽尖銳的尖叫聲。
“陸沉!你個窮鬼,咒誰呢?”
“買不起茅臺就在這酸,趙強送的可是**酒,你這輩子聞都聞不到味兒!”
“滾!以后別登我家的門,看見你們這兩個喪門星就晦氣!”
伴隨著咒罵聲,一只不銹鋼盆狠狠砸在了門框上,發(fā)出“咣當(dāng)”一聲巨響。
陸沉面色平靜,甚至還伸手幫我擋了一下飛濺出來的菜湯,拉著我頭也不回地上了車。
坐在副駕駛上,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不僅僅是因為今天的羞辱,更是因為積壓了整整三年的委屈。
三年前,我和陸沉談婚論嫁。
那時候陸沉確實還在創(chuàng)業(yè)初期,為了籌集資金,他白天跑業(yè)務(wù),晚上送外賣。
我爸媽嫌貧愛富,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。
“蘇晴,你****了?嫁給一個送外賣的?以后難道要讓我們老兩口跟著你去喝西北風(fēng)嗎?”
“就是,你看**,談的對象可是大公司的經(jīng)理,以后那就是闊**!”
為了逼我分手,他們開出了三十萬的天價彩禮。
在那個時候,三十萬對于陸沉來說,簡直就是天文數(shù)字。
我本想偷出戶口本和陸沉去領(lǐng)證,卻被我媽發(fā)現(xiàn),把我鎖在房間里餓了三天三夜。
“沒錢就別想娶我女兒!少一分都不行!”
陸沉不想讓我為難,他沒日沒夜地跑單,東拼西湊,終于湊齊了那三十萬。
那天,他捧著那張三十萬的***,滿眼***地站在我家門口,卑微地請求我爸媽把女兒嫁給他。
我以為,只要給了彩禮,爸媽至少會給他一個好臉色。
可我錯了。
就在我們領(lǐng)證的第二天,我媽轉(zhuǎn)手就把這三十萬,全部給了我妹妹蘇妍。
理由冠冕堂皇:“**夫趙強是做大生意的,正如日中天,這錢給他是錦上添花,算作**的嫁妝,也有面子。至于陸沉,反正他窮慣了,也不差這點錢?!?br>
我發(fā)瘋一樣質(zhì)問他們:“那是陸沉的血汗錢!是他借遍了親戚朋友湊來的!你們怎么能這么偏心?”
我媽當(dāng)時翻著白眼,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什么血汗錢?進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錢!再說了,蘇妍以后是要當(dāng)富**的,你那個送外賣的老公能比嗎?我們這是在投資潛力股,懂不懂?”
從那以后,我的心就涼了。
這三年,我和陸沉省吃儉用還債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
爸媽也從來沒有問過我和陸沉的情況。
而蘇妍和趙強,拿著陸沉的血汗錢買車買奢侈品,在朋友圈各種炫富,每次回娘家都被奉為上賓。
我也曾試圖解釋,陸沉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送外賣了,他的生意做得很大。
可每次剛開口,就會被他們無情打斷。
“行了行了,別吹了,送外賣能有什么出息?頂多就是個送外賣的小組長吧?”
“別在這丟人現(xiàn)眼了,看看人家趙強,那才叫成功人士?!?br>
車子駛出小區(qū),陸沉伸手握住我冰涼的手,掌心的溫度讓我稍微回過神來。
“老婆,別氣了,為這種人不值得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轉(zhuǎn)頭看著他剛毅的側(cè)臉,心里滿是愧疚。
“陸沉,對不起,又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陸沉輕笑一聲,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我不委屈,倒是他們,很快就要哭都哭不出來了?!?br>
我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你剛才說那酒……”
陸沉還沒來得及回答,我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。
來電顯示:媽媽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接通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我媽氣急敗壞的吼聲:“蘇晴!你們死哪去了?趕緊給我滾回來!”
“剛才走得急,忘了跟你們算賬了!那一桌子菜,趙強和**一口都沒吃,就被你們給攪和了!這損失必須你們賠!”
“還有,趙強說那瓶茅臺被陸沉剛才說話時的晦氣給沖撞了,不能喝了,這酒可是兩萬塊一瓶!你們必須照價賠償!”
“立刻!馬上!帶著兩萬塊錢滾回來給我女婿賠罪!否則我就去陸沉的公司鬧,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不孝順的白眼狼!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節(jié)泛白,指甲深深陷入肉里。
明明是被趕出來的,現(xiàn)在卻要我們回去賠那瓶所謂的“**茅臺”?
我剛想掛斷,陸沉卻突然拿過手機,按下了免提。
“好啊,既然媽這么想讓我們回去,那我們就回去好好‘算算賬’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