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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與月長明
我是**唯一的非遺蜀繡師。
爸媽卻花上千萬公關(guān)費只為捧那個傀儡師養(yǎng)女的勢。
展會當天,他們當眾認了林念為干女兒,轉(zhuǎn)頭就廢棄了我的身份:
“最難的時候,親生女兒拋下我們毅然離去,可念念卻始終堅定不移的陪著我們。甚至為了幫我們還債,沒日沒夜的拋售刺繡直播賺錢?!?br>
“時至今日,她早已是我原家的一員了?!?br>
此話一出,我的名聲爛的徹底。
這場全民討伐的網(wǎng)暴持續(xù)了五年。
甚至到我代表**展覽繡技的展覽會當天,仍不絕于口。
“你說原橙橙?竟還敢來搶我們念念的名額!她怎么不死在外面?!”
采訪里,媽媽對我的厭惡溢出屏幕。
就連一向疼我愛我的哥哥也滿臉不耐。
我悲哀的飄在空中,看著操控自己尸身的透明細線不住落淚。
可是爸媽、哥哥,早在五年前,我就已經(jīng)死了啊。
現(xiàn)在站在這里的——
不過是一具被林念操控著的行尸走肉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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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還沒亮,我就被絲線拽了起來。
衣服下的皮膚被扯的滲出血,又被層層紗布包裹著。
卻也裹不住那尸臭味。
來到展覽會會場,就看見眾星捧月的林念從豪車上下來。
身邊那對熟悉的母子讓我眼眶一熱。
下意識伸手,卻忘了身上束縛著我的絲線。
血液隨著我掙扎的動作滲出。
“原橙橙,你又想傷害念念?”
哥哥冰冷的聲音讓我頓住動作。
他極力護著她。
一如護著過去的我。
五年前,一場突如其來的入室**讓媽媽失去貞潔,讓哥哥自此失明。
父親備受打擊,進了醫(yī)院,公司緊接著破產(chǎn)。
可第二天,熱搜上卻突然掛了一個視頻。
原來這場**僅僅因為一個少女在睡夢中打開了房門,將**放了進來。
那位因夢游癥鑄成大錯的少女正是我。
媽媽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現(xiàn)實,一時間暈了過去。
爸爸和哥哥將我趕出了家門。
這些年,我一直辛苦學(xué)習(xí)刺繡技藝,匿名將所有的錢偷偷轉(zhuǎn)到爸媽和哥哥賬戶上。
只盼望有一天,爸媽看在我贖罪多年的份上讓我回家。
可沒想到,最后卻成了林念借機成為養(yǎng)女的契機。
02
而那晚我實在忍不住想去偷偷看望家人。
卻被她趁機鎖在地下室里。
半個月里,我滴水未進。
她拔下我的指甲,逼問我非遺刺繡的技術(shù)。
用刺針在我身上試驗了個遍,勉強學(xué)了一星半點。
接著她又割斷我的舌頭,打碎我的關(guān)節(jié)。
在我的肢體上釘入透明絲線,讓我徹底變成了一個提線木偶。
我的心血被她全部變賣資助原家,她徹底的占據(jù)了我的功勞。
很快媽媽心傷治愈,哥哥重見光明。
原家東山再起。
她坐收漁翁之利,平白得了個福星名頭。
而爸媽卻將我逐出家門。
轉(zhuǎn)頭認了林念為養(yǎng)女,眾人討論同時還拿我出來鞭撻。
“不能懲罰那個惡毒的**真是可惜了?!?br>
“原父原母真是天大的功德,能找到林念這么個福星?!?br>
他們持著正義**我、唾棄我,卻無一人得知——
林念是故意踩著我的污名上位。
更無人得知她手里的作品都是我過去一針一線的心血。
是我嘔心瀝血的作品。
而她只是個欺世盜名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