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寒硯春池
教授老公新收的***很關(guān)心我的生活。
給老公送飯,她瞧見我手上燙出的水泡一臉苦大仇深。
“姐姐一個家庭主婦,怎么還敢出來見人???要是我,絕不給老公丟這種臉?!?br>
我回頭想看季寒硯本人是否也覺得我給他丟了臉。
他卻在那位***抱著他的胳膊求原諒時,替我接受了她的道歉。
第二天在副駕駛發(fā)現(xiàn)一支不屬于我的口紅時,不等我震驚完重度潔癖的季寒硯竟然會允許外人坐在這里。
就聽到他無奈的語氣:
“孟晚刀子嘴豆腐心,心思其實(shí)很細(xì)膩,她注意到你平時不常打扮,特意留了一支適合你的色號。”
我看著這支沒有包裝的口紅,試圖理解他的話。
理解個屁!
我直接摔門下車,給打了我無數(shù)通電話的父親撥了回去。
“爸,我同意離婚了。”
……
季寒硯把車猛地剎在路邊,長腿一邁就追了過來,一把攥住我叫車的手。
“沈清恬,你鬧什么?”
“那口紅是新的,孟晚沒你想的那么壞?!?br>
手腕傳來的刺痛讓我更清醒了一些。
眼前的季寒硯,冷峻的臉上透著無奈。
和昨天第一次碰見孟晚時,一模一樣。
忙完沈氏的一個大項目,我難得休息在家,拜托阿姨教我做菜,想給季寒硯送去,順便看看**。
他還在開會,我在他的辦公室里等,卻等來一個***。
她笑得明媚羞澀,直到看見我,瞬間冷下了臉。
孟晚的視線落在我手里的保溫盒上,瞥見我手上的水泡和傷口時,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:
“姐姐,像你這樣的人能留在季教授身邊已經(jīng)很幸運(yùn)了,怎么好意思出來見人的?”
辦公室的門開著,經(jīng)過的人紛紛投來目光。
我沒搭理她,低頭給季寒硯發(fā)消息。
更難聽的話就從她嘴里冒了出來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,季教授身邊優(yōu)秀的人多了,你急著跳出來顯擺季夫人的身份,可惜啊,你這種貨色,早晚會被識破丟掉?!?br>
“我要是你,就識相點(diǎn),別給季教授添亂,老實(shí)回家里當(dāng)你的家庭主婦?!?br>
聽到這,我直接笑了出聲。
合著是喜歡季寒硯的女人踩我頭上找存在感了。
我站起身,手剛抬起來指向她,就被人從后面握住了。
季寒硯牽住我的手,側(cè)身擋在我面前,聲音冷了下來:
“孟晚,作為我的學(xué)生,侮辱我的妻子,你是在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嗎?”
孟晚立刻絞著手指,聲音甜膩:“季教授,我只是太仰慕您了,不是故意說那些的……您原諒我好不好?”
她說著,竟然伸手抱住了季寒硯的胳膊。
我在心里默數(shù)。
一分鐘過去了,季寒硯沒有任何動作,頭頂傳來他無奈的聲音:
“再有一次,你不必留在我的學(xué)院了?!?br>
季寒硯的聲音像是變成了利刃狠狠扎進(jìn)我的心臟。
孟晚開心的跳起來,看著她躍躍欲試的動作,我挑了挑眉:
“要不你倆抱一個慶祝?”
說完我推開他們往外走,一股大力把我拽了回去。
當(dāng)時的季寒硯,臉上就寫著莫名其妙四個大字。
現(xiàn)在也一樣。
見我不說話,季寒硯語氣軟了下來:“清恬,別氣了好不好,我們在一起十年,怎么能因為一個外人影響感情?”
我很想笑。
“外人?拉你胳膊的時候不說是外人,坐你副駕駛的時候不說是外人,現(xiàn)在說她是外人,季教授的潔癖同意了嗎?”
季寒硯愣住了。
我懶得再看他,坐上了出租車。
他用手抵住車門,聲音沙?。?br>
“清恬,我知道最近有些事讓你誤會了,但我對孟晚真的沒有任何想法,十年了,我心里從來只有你一個人,這輩子也只會是你,你可以永遠(yuǎn)相信我?!?br>
看著他清冷好看的眉眼,我嘆了口氣:“十年,不也改變了你的習(xí)慣?季寒硯,空口白話誰不會說?真想讓我信,就把孟晚從你身邊徹底弄走。”
季寒硯扒著車門的手攥緊了些:
“沈清恬,那是濫用私權(quán)。”
我氣笑了:“是,我沈清恬小人之心,季大教授清廉正直,我可不配跟您站一塊兒,您還是離我遠(yuǎn)一點(diǎn)比較好?!?br>
趁他愣神,我一把拉上車門,不再跟他廢話。
我去了好朋友許煙家,路上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