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奪冠后,男友青梅將我父母沉海了
花滑世錦賽上,我力壓周自野的小青梅奪得冠軍后。
她趁著我表演滑突然沖上冰面,我為了避讓她摔出防護欄,冰刀劃斷了我的腳筋。
戀愛七年,一向縱容她的周自野第一次為我說話:
“清芙她這次確實太過分了,你要做什么我都不會攔你。”
我向組委會提出**,要求對白清芙禁賽一年。
第二天,周自野就將我關(guān)在地下室,喊來了幾個老婆子。
活生生將我雙腳腳骨敲碎,纏成了舊社會的“三寸金蓮”。
“花滑就是清芙的命,你要她禁賽和要她命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沈如霜,她為了我已經(jīng)把冠軍讓給你了,你為什么還這么自私呢?”
可花滑也是我的命啊。
這一刻我才明白,在周自野心里永遠都不會有我的位置。
......
我的腳被硬生生打折成三角模樣,痛得幾乎說不出話。
“清芙說了,她是看到冰面上有冰洞才上去攔你的,沒想到好心沒好報?!?br>
周自野一開口,不關(guān)心腳已經(jīng)廢了的我,反倒是在為毫發(fā)無傷的白清芙鳴不平。
我渾身都被冷汗浸透,淚水奪眶而出,拉著他的衣袖哀求:
“周自野,我還要參加三年后的奧運會,你帶我去醫(yī)院看看我的腳好不好?”
“只要醫(yī)治及時,我還能走路,還能滑冰的……求求你了?!?br>
周自野盯著我,突然怪笑一聲。
“好啊?!?br>
下一秒,他說出的話卻讓我遍體生寒。
“條件是,你向組委會承認,你在比賽過程中服用了***?!?br>
“這樣,你的成績會被取消,清芙也能得到她應得的**了?!?br>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心尖泛上了細密的疼痛。
“是她白清芙技不如人,我憑什么要承認我沒做過的事!”
周自野眼神陰沉:“如果不是你說拿到**才肯和我結(jié)婚,她才不會把**讓給你!”
我嘶啞地笑出聲,笑聲破碎:
“她讓著我?她哪一次比賽不是靠你的錢和勢硬生生砸上去的名次?”
周自野“嘖”了一聲,不耐煩地把手機懟到了我面前。
“一個冠軍能比**媽重要?沈如霜,別逼我動手?!?br>
手機屏幕里赫然出現(xiàn)了我爸**臉!
他們被裝在麻袋里吊在了海上,麻袋里裝滿了沉甸甸的石頭。
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,幾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。
戀愛七年,我和周自野早已見過家長。
因為憐惜他年紀輕輕就成了孤兒,我爸媽怕他缺愛,幾乎是掏心掏肺地對他好。
他如今一手創(chuàng)立的周氏集團,啟動資金就是我爸媽把一套房賣了借給他的。
對他不說恩重如山,卻也是真心把他當成自家兒子般對待的。
但沒想到,一涉及到白清芙。
他居然可以毫不猶豫將兩位六旬老人吊到公海上!
我看著爸媽憔悴的臉龐和害怕的眼神心如刀割,流著淚質(zhì)問他:
“周自野,你不是說過會把我爸媽當成親生父母般對待的嗎?你忘了他們是怎么對你的嗎?!”
周自野不為所動,對著手機比了個手勢。
手機那頭立馬有人拿著大剪刀比在了吊著我爸**繩子上。
只要剪刀輕輕一剪,我爸媽就會沉入海底,在深海中絕望地死去,連**都不可能找得到。
“沈如霜,選擇權(quán)一直都在你手上?!?br>
我瞬間淚流滿面,費了好大力氣,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: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話音剛落,周自野就把冰冷的針頭刺入我的皮膚中。
我眼睜睜地看著針**的液體流向我的血管之中。
受藥物影響,整個人不免開始變得亢奮了起來。
我的臉變得滾燙,表演服單薄的布料下的皮膚也開始泛起了潮紅。
周自野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,咬牙切齒地說:
“平時比賽穿那么暴露,瞧瞧你這裙子,就差把大腿根露出來了,是想勾引誰呢,嗯?”
“你和清芙的賬算完了,現(xiàn)在該算我們的賬了?!?br>
我想說那是為了讓裁判看清楚動作去評分,可是周自野已經(jīng)不由分說吻上了我的唇。
他身后的十個保鏢目光淫邪地看著我,周自野的動作卻越來越過分,我忍不住劇烈掙扎起來。
“周自野……我不要……我的腳……我要去醫(yī)院……”
周自野被我咬破了唇,他擦了擦唇角的血,語氣危險:
“不想要我?那是想要他們?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是嗎?”
“行,那就讓他們來?!?br>
他身后的保鏢們開始邪笑著解皮帶,我驚恐地抓住作勢要離開的周自野。
周自野垂眸:“求我?!?br>
我全身抑制不住地顫抖,含淚低下頭:
“周自野……求求你,我不要他們,我……我只要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快一點,我的腳好痛……”
周自野冷哼一聲,撕開了我身上的衣服。
我一心想著我被敲碎的雙腳,我不想變成一個連走路都走不了的廢人。
可一直到我暈過去,周自野都沒有放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