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聽說你去相親了?
謝總太能干!我連夜卷鋪蓋跑
“聽說你去相親了?”
似是帶著怒意,男人的大手猛地用力,溫荔被驚得出聲叫了一聲,跪在那把黃花梨椅子上的雙腿止不住的發(fā)軟。
溫荔的皮膚本就白皙,因為動情而染上的一層薄粉顯得她更加楚楚動人。
在謝少聿眼里,溫荔乖巧聽話,從來不曾忤逆他,可昨天他親眼看到她跟別的男人相親,舉止親密有說有笑。
“謝總不愿意娶我,有人愿意娶?!?br>
她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是謝少聿愛聽的,每次欲要登仙的時候,謝少聿卻故意停下,幾次下來磨的溫荔不知所措。
他掐準了她的心思,將她輕而易舉的撥弄在掌心。
“其他的都可以,唯獨娶你,不可能。”
“是因為蘇小姐嗎?京海都傳遍了,說你們是天作之合,所以謝**的位置,是給蘇漾留的,對吧?”溫荔苦笑,整個京海誰人不知蘇家大小姐蘇漾跟她有仇,在圈里霸凌她,被搶角色,現(xiàn)在媒體公布謝家要和蘇家聯(lián)姻,跟往她臉上甩個大嘴巴子有什么區(qū)別?
眼前的男人清冷矜貴,俊美的五官透著幾分神性,有著輕松控局的權勢,而她只是一個受人白眼的養(yǎng)女,除了狼狽,只剩狼狽。
如今**瀕臨破產(chǎn),養(yǎng)父好不容易拉到一筆資金運轉(zhuǎn),但出錢人的要求是要把溫荔嫁給他。
五十多歲的三婚老男人,這歲數(shù)當她爹都綽綽有余。
她本想求謝少聿救救她,但就在今早看到謝蘇兩家的婚訊,溫荔退縮了。
她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**。
“我也不為難謝總,斷了吧?!睘囦偎校瑴乩笱凵褚琅f堅定。
謝少聿不禁揉了揉眉心,“你確定要跟我鬧?”
起碼這個女人,是讓他為數(shù)不多的滿意,他不想放棄。
“既然謝總不愿娶我,我跟誰相親,跟哪個男人親親我我,哪怕我點八個男模輪流伺候,也是我的自由?!睖乩缶髲姷?。
他掀眉。
“八個?溫荔,是我沒喂飽你?”
“若您不愿意娶我,昨天的相親對象謝總也見了,人很好,他愿意給我一個幸福的家,我覺得值得一嫁?!?br>
他將她放下,像是把玩一件珍寶一樣,拇指輕輕擦去溫荔嘴角被他親花的口紅,下一秒用力掐住溫荔的下巴,逼迫她抬頭看他。
“值得?有多值得!”
倒映在溫荔眸中的男人,眼尾猩紅,靜默的神色下洶涌著激烈的暗流。
“那**動上我的床,我就已經(jīng)警告過你,沒那么容易下去,現(xiàn)在反悔了?”
面前的女人雙頰殘留紅暈,五官明艷,如綠藻般的長發(fā)垂在腦后,有幾縷凌亂的貼在臉上,配上一雙含淚的杏眼,破碎感十足,惹人疼惜。
“這三年我很滿意謝總在床上的表現(xiàn),我現(xiàn)在不想玩了,分開吧?!睖乩罂粗请p陰郁不定的狹眸,清楚感覺到自己嘴唇都在顫抖。
溫荔來不及反應,就被一雙大手掐住腰肢放在桌上。
謝少聿抓住她纖瘦的腳踝,微干的薄唇輕輕蹭著她的耳垂,溫柔中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瘋感,他淺笑道,“我不會讓你好過的。”
傍晚落日熔金,長指上的水光像極了春日微波蕩漾的湖面,一撥弄,便水光粼粼。
“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每一天,溫小姐?!?br>
事后。
原本那身衣裙已經(jīng)被撕的不成樣子,滿是臟污,溫荔在謝宅換了件墨綠色的長裙。
見她接了個電話就要走,謝少聿長指捻滅煙蒂,一副要起身的架勢。
“去哪?”
裙擺下那兩條白皙纖瘦的小腿有些站不穩(wěn),溫荔有些有氣無力的回應,“謝總這么關心我,是要送我回家?”
方才男人還瘋批到咬她,此刻發(fā)泄完又恢復了淡漠不驚的紳士摸樣。
一面如狼似虎,一面又是矜貴優(yōu)雅的白孔雀。
謝少聿沒有理會溫荔話中的前半句,拿起西服外套,薄唇道,“送你?!?br>
送她?
所以是不生氣了嗎?
這個男人,太過陰晴不定,溫荔有些拿不準他。
“不用麻煩謝總了,我助理會來接我。”溫荔道。
今晚養(yǎng)父要她參加家宴,若真讓謝少聿送她,一定會被狗仔拍到的,到時候,就憑蘇家謝家的婚事,屆時被人摁上一頂**的**,她就算一身的嘴也說不清。
再說了,到時候沖上熱搜,還要公關,公關的錢不是錢啊。
失神之際,謝少聿已經(jīng)走到她身側,溫荔抬頭對上那雙清冽,好似能將她看透的桃花眼。
“麻煩?這么快就要跟我撇清關系了,不愧是溫小姐,也對,昨天還去相親了呢?!?br>
“這一點,謝某不及溫小姐,時間管理的恰到好處。”
謝少聿這話什么意思?是在說她是時間管理大師?
溫荔明白了,不是的,她忙解釋道,“這次不是去相親,是要去家宴?!?br>
頭頂很快傳來一聲淡淡的輕笑,“我們已經(jīng)沒有關系了,溫小姐不用急著解釋?!?br>
......
謝少聿去了公司,留下她一人等助理夏昭來接她。
車上。
看著溫荔窩在后座無精打采的樣子,夏昭擔心道,“姐,你還好嗎?”
這三年溫荔跟謝總的關系她都是看在眼里的,從一開始的接近為求得庇護,到現(xiàn)在是真的動心,三年的不公開,好好的戀愛關系,反倒像見不得光的地下**。
但是一想到溫荔的另一層目的,她一時有些不知道是該心疼溫荔,還是謝總。
“一個男人而已,姐還沒那么脆弱。”就是身上被咬過的痕跡還在隱隱作痛而已。
淦!這幾天出席活動只能穿嚴實一些了。
“跟謝總斷了關系,那這次**逼你跟王總結婚的事怎么辦?”夏昭一邊開車,一邊抽空看向后視鏡里的溫荔。
這幾天大起大落的事情太多,溫荔有些累,被逼嫁給王總,以她如今的勢力,她注定無力反抗。
到餐廳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,溫荔在車上小睡了一小會兒,養(yǎng)神。
待會還要跟她養(yǎng)母跟妹妹見面,那才是真的費心費神,這兩位都是搭臺子唱戲的好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