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廢物太子
陛下求饒吧,太子統(tǒng)一天下了
南梁皇宮,靖安司監(jiān)牢。
“太子殿下,你****之女已經(jīng)讓朝野震怒了?!?br>
“聽老臣一句勸,為了陛下和皇族的顏面所計,趕緊認罪吧!”
紫袍官員俯視著身穿囚服的少年,眼眸中滿是同情和急切。
“孤無罪可認!”
少年名叫蕭統(tǒng),乃是南梁太子,但其靈魂卻是二十一世紀的人。
昨夜穿越過來融合記憶,他才知道原主居然是個有癡病的廢物,在朝中聲望極低,處處被人排擠,太子之位朝不保夕。
三天前,原主奉旨參加王**嫁女喜宴,痛飲幾杯后醉得不省人事,可是當他清醒過來,就發(fā)現(xiàn)王**之女****的死在他的身側(cè)。
更要命的是,二皇子蕭鐸帶著眾人目睹了這一幕,原主被逮個正著。
收到消息,梁帝勃然大怒,隨即命靖安司捉拿原主下獄。
從太子到階下囚,原主明知自己是被人設(shè)局陷害的,卻無法忍受這份屈辱,昨夜選擇了自盡,剛好被穿越而來的蕭統(tǒng)接了盤。
“太子殿下,你拒不認罪是沒用的,如今朝野眾憤難平,此案一旦拿到朝堂上公審,那陛下只能大義滅親了,你千萬不要自誤??!”
“高侍中不必浪費唇舌?!?br>
蕭統(tǒng)一臉決然道:“孤堂堂七尺男兒,又豈會為了茍活而認罪背鍋?”
“哼,冥頑不靈!”
高長卿撕下偽裝,憤然道:“老臣奉旨而來,原本是想救殿下一命,沒想到你非要作死,真是枉費老臣一片苦心?!?br>
“是嗎?”
蕭統(tǒng)淡然笑道:“如果孤沒猜錯的話,高侍中應(yīng)該是三皇子的人吧?”
“你竟然能猜到這一層?”
高長卿有些意外。
“三皇子素來視孤為眼中釘,恐怕巴不得孤認罪背鍋……只可惜你們的謀劃是在枉費心機?!?br>
“既然殿下拒不認罪,那老臣只能回去跟陛下復(fù)命了!”
高長卿嘴角微微揚起,轉(zhuǎn)身走出了監(jiān)牢。
約莫一刻鐘左右。
監(jiān)牢的走道盡頭,又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沒過多久,牢吏引著一位青袍老者進了蕭統(tǒng)的牢房。
“范太傅,太子殿下乃是陛下欽點的重犯,您只有一炷香的時間?!?br>
牢吏交代完,便應(yīng)聲而去。
“老臣拜見太子殿下!”
見到身穿囚服的蕭統(tǒng)。
范錫禹躬身一拜,顫抖著嘴唇道:“殿下,您……您受苦了!”
“太傅快快請起!”
蕭統(tǒng)上前扶起范錫禹。
“都怪老臣無能,才讓殿下遭此大難?!?br>
范錫禹老淚縱橫,臉上滿是自責之色。
“不怪太傅,儲君羸弱,自古就是生禍之源。”
蕭統(tǒng)搖頭道:“孤身為南梁太子,卻有廢物之名,東宮如同擺設(shè),自然會助長那些覬覦儲位者的野心。”
范錫禹猛地瞪圓老眸:“殿下,您……您的癡病……”
蕭統(tǒng)目光幽幽道:“孤渾渾噩噩十余年,是該清醒過來了?!?br>
“太好了,殿下終于恢復(fù)了慧根!”
范錫禹大喜過望,繼而問道:“敢問殿下,王**之女慘死,究竟是不是您所為?”
“不是!”蕭統(tǒng)搖了搖頭,眸中騰起一抹怒色:“那天夜里孤喝得酩酊大醉,怎么可能會去**王**之女,顯然是有人在栽贓陷害孤。”
“那就好!”
范錫禹欣慰點頭,又問道:“適才老臣見到高長卿走出靖安司監(jiān)牢,殿下沒有向他妥協(xié)認罪吧?”
“沒有!”
蕭統(tǒng)眼神堅定道:“哪怕在朝堂上公審,面對父皇和滿朝公卿,孤也絕不會認罪,況且孤還想把幕后黑手揪出來,洗清冤屈!”
“有殿下這番話,老臣就放心了?!?br>
范錫禹神情振奮道:“明日朝堂公審,老臣定會率領(lǐng)東宮屬官以及好友同僚,與殿下同舟共濟,縱然拼得粉身碎骨,老臣絕不讓那些亂臣陰謀得逞!”
“多謝太傅!”
蕭統(tǒng)聞言,不由肅然起敬。
盡管太子之位還沒有罷黜。
但如今他深陷囹圄,朝不保夕,一旦朝堂公審無法翻案,就意味著他這位太子的萬劫不復(fù)。
在這種時候,范錫禹卻義無反顧站在他這邊,其忠心何止難能可貴?!
要知道一個太子失了勢,就像拔了毛的鳳凰——不如雞,百官唯恐避之不及。
“殿下,這是老臣這兩天派人暗查王薔之死的卷宗,您仔細研讀一番,以備明日朝堂公審!”
范錫禹從懷中拿出一份卷宗,遞給蕭統(tǒng):“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,老臣這就去聯(lián)絡(luò)好友同僚,為舌戰(zhàn)群臣做好準備?!?br>
蕭統(tǒng)接過卷宗,囑咐道:“太傅,此去聯(lián)絡(luò)同僚,定要小心行事!”
“哈哈哈,老臣已年近七十,早就活夠本了!”
范錫禹大笑一聲,而后步伐堅定地離開了監(jiān)牢。
望著范太傅離開的背影。
蕭統(tǒng)緩緩打開了卷宗,仔細研讀起來。
與此同時,章臺宮內(nèi)。
梁帝蕭珩正在御案前聆聽著高長卿的復(fù)命,怒色漸漸爬滿了面容。
“拒不認罪?那個逆子是想毀掉皇族威儀嗎?”
“啟稟陛下,朝堂公審太子雖然有損皇族威儀,但正好可以彰顯我大梁律法嚴明,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此例一開,我大梁的吏治必將一派清明?!?br>
“嗯?你是想讓朕背上殺子之名?”
梁帝猛地抬眸看向高長卿,語氣十分不滿。
高長卿急忙躬身道:“老臣不敢,老臣只是擔心太子沒有被公審定罪,**的法度恐怕會成為擺設(shè),畢竟****之女的影響實在太大了?!?br>
梁帝道:“朕何嘗不知**法度不可廢的道理,但讓朕背上殺子之名,那朕豈不是成了不顧人倫的**?”
高長卿試探道: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朕只有一個要求,不讓朕背上殺子之名即可,其它的事情隨你們?nèi)ミ\作?!?br>
梁帝閉上眼沉吟良久,才緩緩開口道:“既然那個逆子非要作死,那朕就成全他吧,朕倒想看看明日朝堂公審,在鐵證面前,那個逆子如何咸魚翻身?”
“老臣遵旨!”
得到了梁帝的默許,高長卿心中狂喜不已。